秦慕遠不由失笑,索性將她按入懷中,感覺到她像貓咪一樣在懷中蹭來蹭去,不由低嘆了一句:“童遙,我真的不想在你喝醉的時候欺負你”
男人都是很容易衝動的動物,特別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是真的很想告訴她:他是個正常男人,而且長久沒有碰過她,她這樣作亂的蹭來蹭去,他真的很有“感覺”!
可是他懷中喝醉酒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他這樣“周全”的思維?
“小叔,你心跳好大聲”她的迷迷糊糊地出聲,柔軟無骨的小手竟然當衆從他的襯衫中伸進去,按在他心臟的位置,緩緩地撫弄着。
shit!
他要再沒點反應就不是男人!
“小叔,你身上好燙”肇事者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亂,整個人都往他身上貼,“賺到了!完全可以當電熱毯用”
電熱毯!!
牀上用品!!!
牀!!!
一連串的遐想,秦慕遠自然想到了最原始的本能,想到了他現在最想帶着她去的地方,於是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丟下幾張票子結賬,然後直接走向門口。
“誒,哥!今天我請客啊!”石婷也醉得不輕,抓起桌上的錢,揮着手大喊,“不用你破費啊,你把錢收回去吧,我請客啊”
秦慕遠瞪了她一眼,抱着童遙頭也不回地離開。
誰在乎買單的問題,石婷你丫現在保持閉嘴就天下太平了!
“誒,哥走了,我們繼續喝?”推了推邊上同樣意識不清的左川炎,石婷還在爲自己找酒友,“來吧來吧”
“哦”他模糊不清地應了聲,抬起酒杯和石婷碰了碰,抑鬱地嘀咕着,“你說,她爲什麼要利用我?爲什麼要利用我對她的感覺?”
“利用啊?”石婷的一臉酒後的通紅,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不由伸手往他臉上摸了一把,“可能是三哥你長得太好看了”
“哈哈哈!”他苦笑,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四還是你會說話!”
“那是!”她嬉皮笑臉地一手摟住他,往兩人的杯子裏都添了酒,“長得這麼細皮嫩肉的,三哥你漂亮得跟女人似的!我要是男人,肯定”
越說越離譜,左川炎忿然地一把推開她,搖搖晃晃地往外面走。
“三哥,你去哪兒啊?”她拎着酒瓶就追上去。
“我要去問她,爲什麼利用我”他像是小孩子一樣拗脾氣。
“我也去!”石婷頓時一臉興奮。
於是,天下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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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旋轉餐廳到別墅,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喝醉了酒的童遙一路鬧騰着,半個小時都沒有消停過,秦慕遠完全是處在高危的狀態下開車的
“你不要晃啊”她的小手從副駕駛座上伸過來,按在他的膝蓋上,嗓音軟軟地嘟噥着,“爲什麼你開車要晃來晃去?”
“因爲你喝醉了!”秦慕遠呼吸粗重地回應,大掌包裹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用殘存的理智將她從他身上拉離。
她的任何觸碰,對他來說都無異於是點火!還有一段路才能到家,他還真怕他的忍耐力不夠支撐到將她抱到牀上的那一刻
“沒有啊”她迷迷糊糊地反駁,突然從他的手中掙開,反過來扯住他的衣袖,“你也喝酒了!喝酒了不能開車!”
說話的同時,她的整個身子已經湊過來,衝動得想要拔他的車鑰匙。
“童遙!”秦慕遠慍怒地低吼,手臂輕輕一揮,便止住她的動作,卻也讓她嬌小的身體完全依偎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聲音頓時又低啞了幾分,強撐着理智耐心地哄着:“別鬧,馬上就到家了”
“不是後天纔回家嗎?這麼快就到家啦?”她的思想已經完全混沌,潛意識裏便將“回家”和“回莫斯科”畫上了等號。
秦慕遠的呼吸不由窒了窒,看着眼前這個迷糊的小女人,心中卻湧上難言的溫暖她終於把莫斯科當家了!她終於肯留在他身邊了
“你怎麼不說話?”他的沉默讓童遙不滿,嘟嘟噥噥地抱怨着,小手還在他的袖子上使勁地搖晃,直到“吱”地一聲響,車子陡然停下
“恩?”童遙納悶,疑惑地抬頭看他。
“聖人都會被你逼瘋的”秦慕遠咬牙切齒地低喃,將車子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便傾身過去,捧住她的小臉便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