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法,國際統一。
那個警員一臉的凶神惡煞,半步都不讓。秦喬天終於嗤笑一聲,舉起雙手:“行!你們想攔就攔着吧,只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就好。”
他好歹也是政府官員,而且還是不是金字塔塔基的人物,這個警員攔他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秦喬天!”童遙不忿他們明明是受害者,而且還阻止了一場可能發生的槍擊案,爲什麼現在還要將過錯算在他們身上?
“沒事,我們能回國。”秦喬天安撫一笑,嘴角卻分明噙着一抹苦澀。
雖然說這些人動不了他們什麼,但是經過這件事國內的人,想必要對他有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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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喬天一被“抓進去”,國內方面立馬就發表了申明,指責威尼斯警員的錯誤判斷,並且要求立刻還秦喬天自由。
跳過國際方面的複雜交涉,翌日一早,便有外交官專程過來,恭恭敬敬地送秦喬天和童遙回國。只是,麻煩才真正開始而已
近八個小時的航程,飛機抵達國內機場,童遙扭着痠痛的脖子起身,看到秦喬天依舊沉靜看着飛機上配備的那本雜誌。
她本沒有在意什麼,卻在轉身的那一刻偶然想起來:他現在看的,似乎還是剛上飛機看的那一頁!他就這樣發了十個小時的呆?!
怪不得他一路上都這麼安靜!
“秦喬天?”童遙詫異地伸手過去,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有些擔心地俯身,“怎麼啦?”
“沒什麼”他咧齒一笑,立馬就恢復了那種吊兒郎當的態度,順口解釋,“我只是還想着威尼斯的事情”
現在想來:昨天他這麼開槍,確實是魯莽了!畢竟威尼斯,是人家的地盤,他這種行爲,放在古代來說,就是“有損國體”
罪名可大可小。
“你還想着那個喬治?”童遙卻誤會了他的意思,還在大大咧咧地安慰他,“放心!這裏是我們的國土,他就是追過來,也不敢亂來的!”
再說喬治都中槍了,就算是心中的怒意更甚,他也算是個殘疾人,到時候就算是硬拼的話,他們也多了幾分勝算。
“也是,再來你就用掃把打死他。”秦喬天說得一臉認真,故意打趣着引開童遙的注意力,“你家的掃把,夠結實!”
“嘿,秦喬天是皮癢了是不是?”童遙吼他,捏着他胳膊上的肌肉,扭出一個“s”型的標記,疼得他“嘶嘶”吸氣。
“大小姐,你別捏了!沒事回去休息吧!啊?”他咋咋呼呼地叫着,“你可別長途奔波,虛弱地賴在我身上啊”
“呸!我纔不稀罕!”童遙果然着了他的道,負氣地轉身便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我現在就回去,纔不要跟着你!”
他不就是想趕她走嗎?
弄得她多想跟着他似的
秦喬天一直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眼中有些莫名的苦澀童遙,現在真的別跟着我!也別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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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的一聲巨響,寬厚的手掌砸在冰涼的紅木桌面上,震得上面的紫砂壺都彈跳了一下。
“你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你爲什麼要開槍?”辦公室中,部長的臉色氣得發青,“你們年輕人,做事都不用腦子的嗎?”
“抱歉。”秦喬天的態度不卑不亢,嘗試着和眼前這個幾近崩潰的男人講道理,“我們當時處於劣勢,如果不開槍的話”
“我不要聽你的藉口!”深厚的一掌再度拍在桌面上,飽受摧殘的紅木桌面發出一聲悲慘的“吱呀”聲音
“你知道動用了多少外交手段纔將你保釋回來的嗎?你知道暴露你身份的時候,那些意大利人是怎麼想的嗎?啊?”他越罵越生氣。
“抱歉。”秦喬天卻始終只有這兩個字。
他是從軍隊爬上這個位置的,軍隊的紀律很嚴明:說了不準找藉口!就絕對不能找任何藉口!
“看來,你還是適應不了你的職位”老者頓了半響,才終於喃喃地嘆息出來,說了最至關緊要的一點,“身爲副部長,你已經幾次私自跑到國外去了!你連這點都不懂?”
“我抱歉!”
他這次的不辯解,卻讓老者心涼了:“你們年輕人,還是喜歡玩啊!既然這顆心靜不住,那就索性別當副部長了,先去底下的位置做做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