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er:
冥熠寒按住芷煙的身子,讓她不要亂動,兩人靠得極近,濃烈的男性氣息肆無忌憚地侵襲着芷煙的意識,水眸顫了顫,愣愣地看着妖孽般的俊顏在自己面前放大。
“要我幫你還是自己來?”冥熠寒伸到她腰間的手突然一頓,望着芷煙不鹹不淡地問道。
“你來。”芷煙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男人脣角微勾,幽藍的瞳仁劃過一絲暖意。
“輕點兒,會痛。”芷煙身體縮了縮,想到他之前給自己擦眼淚的粗魯忍不住提醒道,腦袋微低,臉頰泛紅,優美白皙的頸項暴露在空氣中,一副任人採擷的小媳婦樣兒。
冥熠寒的眸子暗了一分,用魔力逼去莫名騰昇的燥火,伸手,輕輕摘下女娃的衣服。
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此時的溫柔,那種小心翼翼、捧若至寶的試探,骨節分明的大手解下腰帶,輕輕揭去蓋在芷煙身上的外衣,露出裏面粉色的裏衣。
耐着性子褪下裏衣,嫩黃色的小肚兜霎時暴露在眼前,白皙精緻的鎖骨渀佛擁有無窮魔力,讓他的視線有了片刻的定格。
目光一斂,當視線落在黃色肚兜上那一大塊血跡時,瞳孔微微縮了一分,大手輕抖,平靜淡然的心湖騰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隨着他的大手抖動,肚兜被扯了一下,接着帶動了傷口,芷煙輕吸一口氣,黛眉皺得生緊,埋怨地瞪着這個粗手粗腳的男人。
抬頭的剎那,整個人愣在原地,那人原本天藍色的眸子不知何時染深,渀佛大海的底層,深邃得讓人望不到盡頭,看似平靜的表面卻蕩着瀲灩狂瀾,渾身上下散着一股懾人的氣勢,皮膚白皙,妖豔誘人,冰薄的脣瓣抿成直線,卻依舊有讓人品嚐的衝動。
或許是心魔使然,或許是眼前的男人太過勾魂,也或者是內心存在的小小惡作劇,纖細柔嫩的食指伸出,在男人的詫異中覆上他的脣瓣,柔軟的、冰涼的,接觸的剎那,似有一道電流劃過,擊得兩人同時輕顫。
冥熠寒的眸子染成墨鸀,渀佛一口漩渦,將人吸引,牢牢困住。
冥熠寒眯着眼,看着眼前一臉呆愣的少女,看着她水眸迷茫,霧氣氤氳,感受着纖嫩的食指在脣瓣滑動的觸感,喉結不由蠕動了下。
少女沁人的芬芳躥進鼻尖,渀佛一味催化劑,深深撩撥着他的內心深處,恨不得將少女揉進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不過片刻,幽暗的眸子恢復清明,冥熠寒挑眉,戲謔地看着依舊處於怔愣狀態的少女,“回神。”
磁性好聽的聲音傳來,芷煙一顫,待看見他眼中的斜肆淺笑,小手猛地一縮,蹭地一下,小臉染上緋紅,星眸亂轉,企圖化解尷尬。
“坐好,我要給你處理傷口。”輕哄一聲,一道紅芒閃耀,覆在芷煙身上的嫩黃肚兜化爲粉碎,露出裏面白皙潤滑,細膩光澤的肌膚。
涼意襲來,芷煙忍不住縮了縮,感覺到男人的目光,小臉爆紅一片,囧得抬不起頭來。
雖然現在只是九歲的身段,但該有的都有,特別是胸前的柔軟,已經發育得拳頭般大小,此時被男人盯着,不由渾身哆嗦,顫抖得厲害。
她明明是現代人,男人看她的目光也不過是在看一個九歲的孩子,她卻覺得莫名的羞澀。
“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冥熠寒眼中的炙熱一閃而逝,很快恢復正常,看着芷煙身體哆嗦,以爲她怕疼,不禁出聲安慰道。
絲巾沾水,輕輕擦去胸口的血色,赤紅的傷口映在白皙細滑的肌膚,顯得觸目驚心,皮肉撕裂,血水絲絲外滲,渀佛擦也擦不完,看得冥熠寒一陣揪心。
“誰傷的?”聲音平淡,卻寒冽似冰,即便芷煙低着頭,也能想象到男人此時的狠戾。
“不小心被人刺的,不過我已經報仇了。”芷煙在說出報仇後,心中莫名一鬆,不出意外地看到男人的臉色和悅了一分。
上藥,包紮,男人真的像之前說的一樣,沒有弄疼她半分,最後輪到穿衣服時,芷煙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兜沒了,裏衣、外衣又被水浸溼,無奈之下只能求助地看着男人。
“等一下。”男人話音剛落,一件白色的睡袍頓時落在了身前。
芷煙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穿上,結果衣襬太長、袖子太寬,整個衣服包在身上頓時如唱戲一般,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自己此時有多滑稽,她不禁後悔沒有備兩套衣服放在乾坤空間。
“你要去哪兒?”看着男人又打算離開,芷煙呼地從牀上爬起,丫得,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男人,她好歹一青春靚麗的小美人,竟然敢丟下不管不顧。
“我還有事兒,難不成你要穿成這樣跟着我出去?”男人雙手環胸,邪佞地說道。
芷煙看看自己的一身衣服,好像是有點兒不妥,當時這樣就想難住她,簡直是太滑稽了。
意念一動,芷煙掏出一把剪刀,左剪一下,右剪一下,最後一件衣服好似狗啃般,沒有一點兒看頭。
“抱我!”芷煙伸開雙臂,命令道,稚嫩的童音在空曠的室內迴響。
冥熠寒挑眉,眼中劃過一絲意外,這個小人兒還真是敢說,他堂堂魔界之帝何曾被人這般命令過。
“嗚嗚,大壞蛋,你忍心看着我傷口又裂開麼,嗚嗚,你敢丟下我一個人離開,我就哭給你看。”小嘴一撇,嗚咽頓起,清澈如水的眸子再次染上霧色。
“閉嘴!”冥熠寒頭痛地呵斥道,雙腳卻不由自主靠近,將裹着一層稱之爲布片的她抱進懷中,行動輕柔,說不出的小心細緻。
埋進她懷中的剎那,芷煙脣角一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玉臂伸出,牢牢環着男人的脖頸,兩人的身體無形中貼得更緊,或許是累了一天,聞着鼻端清雅的淡香,芷煙沉沉睡去,獨留男人一臉無語。
睡了一個好覺,芷煙頓覺神清氣爽,等她醒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又躺在了寒冰牀上,體內的陰之氣增進了不少,胸口的位子感覺不到絲毫疼痛,衣服一掀,眼中劃過一絲狐疑,難道是陰陽之氣自行調節的結果。
不管了,這樣也好,免得回去又被沙莎逼着躺在牀上。
餘光一掃,發現旁邊放着一套衣服,粉色的,柔軟滑順,料子極爲貼身。
芷煙脫下身上稱之爲布片的衣服,將旁邊的換上,穿戴整齊,尋思着該如何出去。
這個房間和之前在迷霧山嶺見到的無異,金色的柱子、繁瑣的花紋、各具形態的古玩擺設,還有頭頂那一顆顆碩大的泛着瀲灩光彩的水晶球,每一樣無不透着神祕的氣息,就像那個人一樣。
紅芒一晃,一襲紅色衣袍的少年立在自己身前,紅色的眼睛,近乎透明的肌膚,表情冷淡,目光之中透着探視之色,又是上次的那個人。
“主人讓我帶你前去。”少年靠近芷煙,白皙透明的大手伸出,就要搭上她的腰際,芷煙一個激靈,堪堪避開他的觸碰。
這個人冷得要命,更重要的是隨着他的接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迎面撲來,讓她不得不避閃,他該不會是剛殺了人過來的吧。
“別碰我,你在前面帶路。”看着少年眼中的疑惑之色,芷煙蹙眉,淡淡地命令道,這個時候她不禁想念冥熠寒的懷抱。
“你確定?”少年愣了一秒,再次恢復冷酷,看着芷煙問道。
“確定。”芷煙點頭,難不成還能飛過去。
少年欲言又止,最後冷漠地走在前面,不知道他按了什麼東西,原本閉合的牆壁生生開出一個門來,刺白的光線傾斜而入,刺得芷煙睜不開眼。
緩和了半秒,只見少年站在前面遠遠地看着她,眼神深處流露着淡淡的譏諷。
丫的,又看不起她,不就是比她腿長麼,哼,總一天她要讓他見識見識她的厲害,別總以爲小孩兒就是好輕視的。
少年在前,芷煙在後,中間相隔一百多米,大半個時辰過去,依舊沒有走到盡頭,芷煙小臉微皺,心中將冥熠寒罵了無數遍,爲什麼非要她去見他,卻不是他來看自己,存心戲弄她是不?
終於,在芷煙就要抓狂的一刻,冰宮的大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雄壯、威嚴、霸氣,芷煙仰着頭,周圍一片雪白,樹是白的,地是白的,就連面前的冰宮也是白的,除了白,渀佛沒有第二個顏色,素雅莊嚴,讓人不由心生敬畏。
瓷白的琉璃磚踏在腳下,傳來噠噠的清脆迴響,步入大殿,一陣涼風襲來,入目紫紗飄飛,朦朧的霧氣縈繞蒸騰,如仙似幻,如如癡如醉。
金色的大柱立在大殿之中,一尊尊冰雕守衛,地面擺設着冰雕蓮花,整個場景簡單不失奢華。
高位上,男人斜臥在塌,一雙幽藍的眸子深邃難測,耀着瀲灩光華,如瀑的長髮傾斜地面,肌膚雪白,兩個妖嬈美豔的女子伺候身旁。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捶着腿。
目光停留在那傲人的身段,芷煙瞳孔一縮,只覺心中酸澀難耐,堵得慌。
她原以爲如此冰山白雪一邊的男人不近女身,她以爲,他在任何時候都一副冷漠絕情的摸樣,卻不曾撞見如此一幕,褪去冷淡,渾身散發着至極魅惑,好似引人犯罪一般。
“來了。”冥熠寒淡淡地說道,依舊一副慵懶邪魅的模樣,甚至沒有起身的打算。
芷煙心中一哽,杵在原地不說話,靈動的水眸卻是覆上一層失望,瞬間斂去了光澤。
“找我有事兒?”平復半秒,芷煙冷冷地問道,目光生生從兩個女人的身上撤回,精緻滑嫩的臉頰覆着一層寒霜,甚至整個身體都處於一陣冰寒之中。
冥熠寒目光一暗,從臥榻上坐起身,複雜地看着女娃。
“退下!”呵斥旁邊惱人的侍女,從座位上站起身,一步步靠近芷煙。
他進一步,芷煙退一步,直到背抵金色的柱子,這才仰頭迎視着他,“你想幹嘛,還有,不要碰我。”
紅脣微嘟,芷煙惱怒地吼道,一吼完,便發覺自己有點兒失態,頓時心中牙癢癢,“我要回去,你送我走!”
“爲什麼?”冥熠寒欺近身,藍眸鎖着她蒼白疲憊的臉頰問道,爲什麼生氣,爲什麼突然變的這麼冷淡?
不問還好,一問芷煙整個人都爆發了,“舀開你的髒手,別碰我,抱你的女人去,我不要你管”芷煙撅着小嘴,將頭扭向一邊。
時間靜止,空氣靜止,聲音靜止!
冥熠寒伸出去手僵在半空,眼中諱莫如深,堅硬冷酷的心似被一根羽毛撩拔,癢癢的,被強行按壓的陌生情愫再次冒了出來,聽着她那句話,心中似喜似憂,一時之間讓他無言以對,小人兒的表情是在嫉妒麼?
因爲他,所以不高興?
感覺到氣氛的僵硬,芷煙一時無措,小手緊緊地攢在一起。
她這是怎麼了?一碰上他就變得思維白癡,拜託,她剛剛不會讓他誤會了吧?
她只是看着那些女人不順眼,只是覺得這個男的就應該一直冷漠下去,不應該到處勾魂。
怯懦地抬頭,卻發現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好似要把人的靈魂洞穿似的。
“你在生我的氣?”男人好似慢半拍,白皙如玉的大手伸出,將芷煙的下巴抬起,讓她被迫和自己對視。
“不喜歡別的女人碰我?”男人挑眉,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冰涼的指腹緩緩摩擦着她細膩柔嫩的脣瓣,身體傳來一陣酥麻,蹭,小臉變得赤紅如血。
什麼叫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他?
那感覺怎麼聽起來如此怪異?
“是這樣麼?”冥熠寒並不打算放過小人兒,大手一撈,瞬間將她攬進懷中,眯眼,邪魅地問道,妖孽般的俊臉再度逼近了一分,鼻尖相處,戲耍地看着小人兒臉上的表情變化。
“別,走開。”芷煙聲音壓低,嬌喘着說道,強大的氣息壓得她快喘不氣來,偏偏這個男人還好整以暇地看着。
“回答我,你是在嫉妒麼?”冥熠寒不離反近,硬挺的鼻子緊接貼着小人兒的臉頰,傳來陣陣溫熱的觸感,淡淡的藥香從她的身上傳來,讓他不由眯起眼,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這個小人兒很好玩,表情也可愛,抱在懷中軟軟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有他喜歡的氣息,很安心。
“沒有,沒有,纔沒有!”芷煙霍地仰頭,玫瑰色的脣瓣頓時印上了他的,柔軟冰涼的觸感傳來,淡雅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她不由一陣失神。
水眸瞪大,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初吻
相對於她的震撼,被自己吻上的男人卻一副淡然的模樣,此時正靜靜地看着她,既不離開,也不欺近,包容地看着她,渀佛包容一個調皮的小孩兒在他面前鬧騰,這種感覺,很憋屈。
她纔不是小孩兒!
水眸一顫,抵在男人胸前的小手剎那抽出,下一秒環上男人的脖頸,柔嫩的小嘴往前一傾,發泄似的輕咬着男人的薄脣。
冥熠寒渾身一顫,身體僵在原地,任由小人兒輕薄着他的嘴脣,甜膩的氣息從口中傳來,他感覺小人兒含着他的下脣,狠狠一咬,痛感襲來,滿腔血腥味。
渀佛餵飽的小獸,芷煙滿意一笑,香舌伸出,輕舔着他嘴角的血跡,這才鬆開。
一番動作下來,芷煙已經累得氣喘,目地達到,虛弱地軟?p>
諛腥說木畢睿哼,他敢把她扔開試試?p>
冥熠寒目光幽暗,下腹一陣火熱,甜膩的氣息殘留在口腔,越發刺激了他眼中的狂熱,抱着煙兒的大手無形中收攏了幾分,妖孽般的俊顏染着一絲困惑和矛盾。
他竟然有種想要狠狠蹂躪她的感覺!
平穩了數秒,冥熠寒彎下腰,將芷煙放到地上,自己卻獨自走上了高臺的臥榻,他的心亂了,亂得不可收拾。
陌生的情愫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讓他猝不及防。
一向不近女色,此時卻爲一個小娃娃動容,他一定是瘋了,對,他肯定是瘋了。
“來人!”冥熠寒眯眼,輕喝道,一個紅影頓時立在他的身前,正是帶芷煙過來的紅眼少年魔族使節。
“屬下在!”少年單膝着地,恭敬道。
“帶她走,還有,送兩個虞姬過來!”單手撐頭,冥熠寒的聲音異常冰冷,渾身上下散着寒冽的氣息,壓迫性地說道。
少年身體一抖,眼中露出濃烈的驚訝之色,渀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聽錯吧,主人這是要女人,他終於肯碰女人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頰騰起一抹狂喜,眸子轉暗,赤紅如血,他的主人終於開竅了,咳咳,不對,他的主人終於想通了。
芷煙渾身一顫,黛眉微蹙,目光緊鎖着那個男人,那個剛剛抱了自己,此時卻遣她走的男人,那個被她吻,此時卻要去吻別人的男人。
芷煙怔怔地站在原地,想要將他看透,卻無奈那個男人始終不願看向自己,她在他的眼中就是如此不堪麼?
心中的怒火渀佛野草一般滋生,隨之發芽的還有對自己的厭惡。
她討厭自己花癡一般黏着他,討厭自己在他說出那句話時心中的難受痛苦,討厭自己迷戀他的眼神,最讓她不可饒恕的是,她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男人,這個霸道冷酷,絕情淡漠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卻始終將自己當小孩子看待,在她不能言的痛苦中,他不知絲毫。
真可笑,她在心中想到,脣角不由勾起一道諷刺的弧度,看向男人的目光驟然變冷。
“希望這次是真的再見!”微涼的聲音響起,芷煙轉身,朝着殿外走去,大片大片的白映入眼簾,渀佛在嘲笑她此時的蒼白無力,她是誰,冷芷煙,堅強勇敢,不被情感牽扯的冷芷煙。
單薄的身影融入雪白,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冥熠寒大手緊握,只覺心也跟隨遠去。
一陣吸力傳來,芷煙睜開眼,再度回到了“清風樓”,看着周圍的擺設景緻,她終於明白那絲熟悉爲何,之前貪戀這裏的愜意,此時,她只想逃,遠遠離開。
“小,小煙兒!”一聲驚呼,下一秒,芷煙倒進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
“臭煙兒,壞煙兒,你跑哪兒去了,存心讓我難過是不?你憋得慌,我可以陪你到處轉啊,我以後不強求你躺在牀上就是”沙莎環着她,聲音哽塞,身體不停顫抖。
從學校出來,他們第一時間跑來聽風樓,卻只見小叔叔一個人對着睡塌發呆,最後問清楚,才知道她不見了。
那一刻,他們想過了無數的可能,最讓他們擔憂的是孫家會乘機對她不利,連夜尋找,幾乎翻遍了整個銘都,甚至連葉閿尊者都出動了。
沒有,到處都沒有,她知不知那一刻他們有多擔憂?
還好,還好沒事兒,沒事兒就好。
沙莎抱着芷煙,渾身顫抖不停,擔憂了一整夜,現下鬆了一口氣,淚水終於止不住滑了下來。沙龍和沙軒從後面跟了進來,看到芷煙無恙,均是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