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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漢帝國風雲錄

第三章 風起雲湧第四十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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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燮仔細打量着李弘,笑着說道:“此次到邯鄲,一是因爲劉大人非常想念兩位一定要來看看,二是來代陛下宣旨。”

李弘頗爲意外地看了劉虞一眼。劉虞趕忙解釋道:“我們前rì在癭陶接到陛下給你的聖旨,所以立即起身,rì夜兼程趕來邯鄲。上次因爲幽州幾位大人先後上書爲你表功,驚動了陛下,所以陛下一直都很關注你。這次翼州牧郭大人和鉅鹿郡馮大人先後在與蟻賊的交戰中陣亡,冀州軍隊全軍覆沒,這件事驚動了朝野上下……”

傅燮看到劉虞要滔滔不絕地詳細說下去,趕忙打斷了劉虞的話,“校尉大人率領幽州鐵騎在癭陶大戰中力挽狂瀾,於混戰中殺死蟻賊首領張牛角,解救癭陶城和冀州於危難之中,戰功卓著。”傅燮讚歎地說道:“陛下在朝堂之上,聽說子民和鐵騎大展神威,力保冀州不失,龍顏大悅,親自下旨重賞子民和鐵騎大軍的所有將士。”

李弘和鮮于輔立即交換了一個驚喜的神sè。這次陛下總算開恩,要賞點東西了。

“上次陛下賞你一個徵虜校尉,的確是賞得太輕了,也不怪大家都爲你鳴不平,所以這次陛下遷升你爲行平虜中郎將。”劉虞笑道。

鮮于輔臉上閃過一絲羨慕之sè。李弘雖然zhidao中郎將是一個bucuo的官,但一聽又帶一個“行”字,心裏有點疑惑。

傅燮看在眼裏,立即說道:“平虜中郎將是一個雜號中郎將,秩俸比兩千石,雖然和徵虜校尉的秩俸一樣,但俸祿可比我和劉大人的高多了。我和劉大人雖然可以上朝議政,看上去很風光,其實很窮,不過就是一個秩俸六百石的官,和你軍中的軍候相差無幾啊。”

劉虞daxiao起來,他指着傅燮說道:“老弟又開始叫窮了。子民啊,你從軍不足兩年,雖然屢經大戰,戰功顯赫,但你這個升官的速度已經是我朝奇聞了。按道理,你立這麼大的軍功,的確可以賞你一個將軍,但有些事還是要按規矩來,不要徒自招惹嫉恨,引來無窮麻煩。官場不象戰場,很卑鄙齷齪的。”

傅燮說道:“劉大人說的對,這個“行”也不過就是個過渡,無須太在意。“傅燮淡然笑道,“冀州戰局未定,大人還須再戰一陣,所以陛下特意賜你假節,(節,就是皇帝賜給高級官員行使職權的一種憑證。爲一根長約180釐米的竹杆,柄上束有三重用犛牛尾製成的節旌,是作爲加重將帥權力的標誌,即授予該將領總統諸軍的大權。假,本意爲借,此爲授予之意。假節,有權斬殺違反軍令的任何人。)冀州各州郡的郡國兵全部由你統領指揮,有違抗軍令者,皆可斬殺。”

“子民啊,如今趙國局勢漸趨穩定,如果你能在今chūn之前,也就是四月,北上常山剿殺冀州黃巾軍餘孽,平定叛逆,那你最好了。”劉虞摸着小鬍子,神sè凝重地說道,“本月,新任冀州刺史和鉅鹿郡太守,趙國相都要陸續到任,你把政務交接之後,還是早rì率部北上吧。”

“下官明白。”李弘恭敬地答道。

“你現在是行平虜中郎將了,雖然是中郎將中最低的一等,甚至比司隸校尉,城門校尉,護烏丸校尉這些重鎮級別的校尉都要小一些,但好歹也是一箇中郎將,有帶兵徵伐的實權,遠遠要比那些校尉風光,所以見到我們這些級別較低的京官,地方太守,千萬不要自稱下官,那就鬧笑話了。”劉虞立即拍着他的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李弘的臉立刻就紅了。

“大人上次派人來邯鄲,不是告訴我們立刻就啓程返回洛陽嗎?怎麼滯留到現在?”鮮于輔看到劉虞在和李弘說個不停,怕冷落傅燮,小聲問道。

傅燮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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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都走不掉哇。”傅燮緩緩說道,“蟻賊首領張牛角雖然死了,但其子張燕好象更厲害。鉅鹿郡都尉潘鳳率部佔據高邑之後,貪功冒進,率部主動出擊,jihui佔據元氏城,結果在途中被黃巾軍伏擊,全軍盡覆。潘都尉死命突圍,zuihou只帶着一百多人逃了出來。劉大人接到消息後,立即帶着部隊火速趕到高邑,會同潘都尉的部隊,再次殺向了元氏城。”

鮮于輔立即問道:“劉大人奪下元氏城了?”

傅燮點點頭,繼續說道:“雙方交戰了三四天,戰鬥很激烈。青州平原郡的部隊非常強悍,他們的兵曹掾史劉備劉玄德更是一員悍將。此人攻城時身先士卒,親當矢石,酣呼鏖戰,勇不可擋。其後蟻賊眼看抵擋不住,於是主動撤出戰鬥放棄了城池。劉大人心懸冀州局勢,滯留在元氏城,遲遲不願動身趕赴洛陽。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在癭陶等他,所以我們的行程一直耽誤到現在。”

“那個劉玄德也是北疆人,幽州涿郡涿縣人。”劉虞和李弘說完幾句私話之後,正好聽到傅燮說到劉備,趕忙補充道,“我仔細問了他,他竟然還是中山靖王之後,前朝景帝的玄孫。我記得前朝景帝的兒子劉貞大約在元狩六年,也就是70年前被封爲涿縣陸城亭侯,後來因爲宗廟祭祀時,敬獻助祭用的禮金不合規定而被取消了封侯,從此家道淪落。這個劉玄德就是劉貞的重孫。論宗譜他還是我的侄子。”

傅燮喫驚地問道:“怎麼一直沒有聽你說?”

劉虞笑道:“我這不在說嗎?劉玄德的祖父和父親都曾在州郡爲官。他少年喪父,和母親一起靠販鞋織蓆度rì,家境較爲貧寒。十五歲時,他的母親拜求宗親劉元起,希望他能資助玄德出外求學。元氣兄是涿郡大豪,爲人豪爽,非常喜歡玄德,自然滿口答應。於是將其送到大儒盧植處拜師學藝。聽說他和公孫瓚還是同窗好友。這次攻下元氏城,他的功勞最大。我看此子沉默寡言,知書識禮,爲人穩健豪爽,喜怒皆不形於sè,作戰時身先士卒,勇猛無畏,對待下屬也非常親和,將來只要給他fangbian,恐怕也非是池中之物啊。”

“大人如此看重他,在幽州的時候就應該把他招進刺史府。”鮮于輔說道。

劉虞惋惜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第一次到涿郡,劉元起就向我推薦過。我當時太忙,沒在意,後來就把這事忘了。去年冀州黃巾再起,張牛角佔據中山國之後,玄德在鄉里召集義兵,jihui南下冀州幫助官軍剿匪。當時中山大商張世平、蘇雙攜家帶口逃到涿城,他們經劉元起介紹,認識了玄德。張世平、蘇雙看玄德不是尋常之輩,乃資助其千金,戰馬百匹。玄德利用這筆錢組建了一支五百人的義軍。”

“大人,那張牛角攻打涿郡的時候,我在涿城爲什麼沒有yujian他?”鮮于輔奇怪地問道。

“我告病辭官從涿郡經過時,劉元起到驛館來看我,再次提到了玄德和義軍的事。當時張牛角還沒有攻打幽州的跡象,而冀州正打得熱火朝天,所以玄德要領着義軍南下。劉元起讓我給玄德寫封舉薦信,免得玄德領着義軍到了冀州沒人理睬。但我和冀州的幾位州郡大人不是很熟悉,於是我就把他推薦給了青州的平原郡劉子平劉大人。平原郡是個百萬人口的大郡,和冀州相鄰,應該有參加清剿黃巾軍的fangbian。他在張牛角攻打幽州之前已經南下平原郡了,所以你們不可能碰到他。”劉虞解釋道,“這次yujian他,也很意外。他特意跑來感謝我,我才zhidao第一個攻上城樓的原來是他,非常意外。”

“大人如此誇獎劉玄德,他一定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我率部北上之後,一定要見見他。”李弘笑道。

“那是最好了。”劉虞說道,“子民,你二十歲不到,臉上連鬍子都沒有,就已經官拜中郎將了,這在我大漢朝是非常罕見的事情,雖然你的武功和才能都是天下罕見,但你的的運氣和機遇更是天下罕見,所以你要珍惜這一切,多爲陛下分憂,多爲大漢朝盡忠,多爲天下百姓着想。”

李弘感動地跪下說道:“一定牢記大人的教誨,誓死報國。”

“起來,起來……”劉虞把他拉起來,笑道:“你心地善良淳樸,一定能說到做到,我相信你。你北上之後,要多多提攜玄德。和你比起來,他年紀比你大,運氣和武功也沒有你好,但學問比你高,家世也比你好,許多地方都要比你優秀,所以你要盡心盡力幫助他,也算是爲大漢朝舉薦了一個人才,zhidao嗎?”

“大人放心,我一定牢記在心。”李弘恭敬地說道。

“還有,你這是第一次假節帶兵,主掌冀州兵事,要注意和新任冀州刺史和各地州郡太守搞好關係,要謙虛一點,要文雅一點,zhidao不zhidao?”劉虞不厭其煩地叮囑道,“把發冠戴好,不允許再披頭散髮。”

李弘感覺到劉虞對他的愛護,鼻子一酸,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還有,朝廷這次撤消冀州牧,改牧守爲刺史,也是爲了讓你不受羈絆,放開手腳,以最快的速度平定黃巾軍。所以你要體諒天子的一片苦心,zhidao不zhidao?”

李弘連連點頭。

“還有羽行,你暫時不要回幽州刺史府了,一直跟在子民身邊,替我看着他,不要讓他出什麼差錯。我回到洛陽之後,立刻奏明皇上,遷你爲校尉。以你的功勞,早就該升了。你們兩個在一起,我們幽州的這支鐵騎軍完全可以天下無敵。”

鮮于輔趕忙跪下磕謝。

“兩位大人,我們還是回城去聊吧。城外風大,zhunbei寒冷……”鮮于輔熱心地招呼道。

“不了。”傅燮擺擺手,嚴肅地說道,“我們不進城了,立刻就走。”

李弘和鮮于輔愣住了。

“陛下一催再催,不能再耽擱了,我們馬上回洛陽。”傅燮焦急地說道。

“傅大人,什麼事這麼着急,比剿滅冀州的黃巾軍還要着急。”鮮于輔疑惑地問道。

“西涼戰場又出了變故。陛下下旨,要傅大人立即上涼州漢陽郡任職太守,所以傅大人現在心如火燎,恨不得一rì之間趕到西涼戰場。”劉虞神情黯淡地說道:“西涼局勢愈來愈緊張了。”

“前些rì子,我們得到兩位大人的消息,不是說西涼戰場的局勢暫時穩住了嗎?怎麼又出了變故?”李弘問道。

“兩地相隔數千裏,消息傳送太遲緩了。”傅燮解釋道,“去年十二月,邊章韓遂的叛軍得到羌胡騎兵的幫助,突破了車騎將軍張大人的防線,迅速侵入扶風郡,現在已經直接威脅長安了。”

李弘和鮮于輔對望一眼,心中暗暗震駭。西涼戰場上官軍有十萬人馬,竟然擋不住西涼叛軍的攻擊,由此可見西涼叛軍的厲害。

“你們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代奏陛下的?”劉虞問道。

李弘搖搖頭。

“如果李大人能夠在四月之前徹底解決冀州黃巾軍,對西涼戰場肯定有很大的幫助。”傅燮說道,“冀州安定了,朝廷就可以一心一意地關注西涼戰場,把所有的兵力和財力都投向西涼,無須一心二用。”

“兩位大人放心,我立即着手解決常山黃巾軍。”李弘大聲說道。

劉虞和傅燮也不再多說什麼。傅燮宣讀了聖旨,將官印綬帶(古代官印佩帶於身,綬即系印紐的絲帶)和符節交給李弘,隨即匆匆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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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回到邯鄲城,立即找來鄭信,讓他從燕趙部曲中找一個原黃巾軍的軍官,要jīng明機靈的,辦事能力很強的。他有事要安排。

時間不長,鄭信就帶着一個滿頭大汗的軍官走了進來。這人年輕,脣上一抹小鬍子,兩眼有神,臉上總是笑**的,讓人看不出深淺。

“小人陳鳴磕見大人。”說着就趴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咚咚作響。

李弘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用手拍拍他已經泛紅的額頭,笑道:“你這麼磕下去,頭會磕破的。我又不殺你,你怕什麼?”

陳鳴心裏一鬆,笑**地回道:“不知大人叫小的來有什麼吩咐?”

“你現在軍中是什麼軍職?”李弘扶他做好,自己坐在他旁邊問道。

陳鳴被李弘的親暱舉動所感動,心中的恐懼稍稍平息了一點,誠惶誠恐地回道:“小人是屯長,現在帶着一屯人馬跟在鄭大人後面。”

“他們原來都是黃巾軍的斥候,大約有三百多人,我把他們單獨拉了出來,自己訓練他們。”鄭信趕忙解釋道。

“那你最近很辛苦了?”李弘笑道,“有個事情要你親自去辦,再辛苦一點怎麼樣?”

鄭信笑道:“可以。辦好了要打賞。”

李弘笑着連連點頭,“好,好。怎麼,看到虎頭娶媳婦,你也眼紅了,要攢錢?”

鄭信笑着輕輕拍了他一下,說道:“說吧,什麼事。”

“叫陳屯長帶路,你們兩人立即上黑山,找到楊鳳,說我要見張燕一面,讓他一定想個辦法,約個時間和地點。”李弘小聲說道。

鄭信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陳鳴也神sè大變,驚疑不定地望着李弘。這個人剛剛打敗黃巾軍,殺了黃巾軍幾十萬人,和黃巾軍有血海深仇,這個時候他還要見黃巾軍的大首領,他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鄭信zhidao李弘和楊鳳私下有協定,所以趙國的事很快就解決了。但在他看來,此事可一而不可再。張牛角不管怎麼說是死在癭陶大戰的戰場上,他的死和風雲鐵騎軍有着直接的關係。找張燕談,是不是太過一廂情願了。

“大人……”鄭信遲疑了一下,開口想勸兩句,但立即被李弘打斷了。

“立即啓程。告訴楊鳳,我馬上率部趕到常山。如果張燕願意見面,就在常山附近選個地方。”李弘斬釘截鐵地說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們立即啓程。”

鄭信遲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大人最近變了?”

“哦?”李弘奇怪地問道,“什麼地方變了?”

“現在,許多事情你都不和我們商量,自己做主了。不再象過去,有事大家都在一起議議……”

李弘笑了起來:“守言,這種事,zhidao的人越少越好,一旦出了事,你們好歹也就是個從犯,受牽連之罪而已。你不要亂說話,我自有辦事的分寸。你速速去辦。”

鄭信無可奈何地站起來,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李弘指着他的鼻子笑着罵道:“這事只有我們三個人zhidao,還不是給你面子。你要不願意去,我叫子龍去。”

鄭信趕忙換上一副笑臉道:“我去,我去。好歹我們是生死tianqi,既然你都不要xìng命了,那我還要這條命幹什麼?陪着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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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輔,玉石,恆祭,樓麓,shè瓔彤被趙雲一一請到李弘的住處。

樓麓現在信服李弘,甚至願意爲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就爲一件事,他心裏就有了這個強烈的念頭。李弘非常尊敬他。這種尊敬和重視,他在自己的部落力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平等的尊重人人都渴望得到,但這世上能夠得到的人太少了。每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李弘總是派人請他到場。他聽不懂大漢話,鮮于輔,恆祭就坐在他旁邊不時給他講解,有時候李弘也親自給他做做翻譯。這讓他十分感動。就這件小事,讓他明白了一個出生低賤,據說腦子還不正常的人,爲什麼得到這麼到將士的擁護和愛戴。他對任何一個小兵都象對待自己的tianqi一樣,這種人,誰會不給他賣命?樓麓覺得自己就願意爲他賣命。

李弘告訴他們自己要帶着部隊北上常山了。邯鄲城暫時由鮮于輔,玉石帶着shè虎,鹿歡洋坐鎮。五千燕趙部曲由燕無畏和小懶統率繼續在邯鄲訓練。他只帶黑豹義從和shè瓔彤曲大約三千多鐵騎北上。

“大人,三千多人北上,能打下常山的郡治真定城嗎?”shè瓔彤疑惑地問道。

“根據鉅鹿郡府送來的最新消息,現在在元氏城的部隊有平原郡的兵曹掾史劉備部曲一千人,濟南國的兵曹掾史伍勃部曲一千人,鉅鹿郡的都尉潘鳳部曲一千人,渤海郡的都尉張引部曲三千人,共有六千人馬,如果加上我們的騎兵,有一萬人馬,正面攻打真定城肯定不行,但包圍真定還是勉強可以的。”

“按着我們得到的消息,黃巾軍在癭陶大戰之後,由於內部矛盾,楊鳳和白繞離開了張燕,各自帶着部隊南下到了黑山境內,所以張燕手上現在最多也就五萬部隊。”

“以我們的一萬步騎大軍,擊敗張燕五萬黃巾軍,還是有把握的。你們認爲呢?”李弘笑着問道。

“我反對。”玉石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們打下了中山國,解救了鉅鹿郡,現在又收復了趙國,部隊行軍千裏,連番大戰,士兵們折損過半,無論如何也要讓士兵們休整一段時間。這是打仗,不是遊山玩水,士兵們連續行軍,連續作戰,身心極度疲勞,這對風雲鐵騎有什麼好處?我反對,堅決反對。”

恆祭也說道:“大人,士兵們的確需要休息。冀州遠離北疆,很多士兵和戰馬水土不服,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大人,你是不是再慎重考慮一下。”

“大人是想兌現對劉大人的承諾?”鮮于輔笑着說道,“但我認爲急不得,還是等趙國國相府的人到了,我們八千大軍一起過去吧。”

自從劉虞告訴他,回京後想辦法給他遷升軍職之後,他的心情就非常好,做什麼事都感覺有勁。他覺得自己潛意識裏還是很想當官的,甚至夢想着和李弘一起征戰天下,有朝一rì也能做個將軍,揚名天下,光宗耀祖。自己出生於漁陽郡小吏人家,有一身本事,一身抱負,幻想着也要輔國安民,幹出一番事業,但如今這個世道,不做官,不做個大官,什麼事都做不成,更不要說輔國安民了。報效國家,這個道理誰都會說。可在這個年代就是報效國家也要有條件,不是誰都有資格報效國家的。象自己這種寒門出身的小吏,想做一點實實在在的事情,很不xiongdi。他學業有成後,在漁陽,遼東,涿郡郡府裏都做過小吏,zhidao做官的艱險和無奈,更zhidao做官的權勢和威風。從小讀書學武,爲的是什麼?爲的就是做官。現在,他終於盼到一個能做秩俸兩千石的大官的fangbian了。

這都要感謝李弘。沒有眼前這個人的才能和戰績,也就沒有自己升遷的fangbian。凡是李弘打過的戰,事後他都要細細分析揣摩,後來他悟出了一個道理,自己沒有這個打仗的天賦。李弘打仗的思路和方法自己很能掌握其中的奧妙和訣竅,自己的思路總是侷限在兵法的桎梏內,不能達到李弘那種信手拈來,天馬行空的境界。這就是差距。所以他總是想,如果一直跟着李弘,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會做到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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