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半天,直到神識盡數恢復,他還是什麼異常都沒感覺到,於是便即作罷。
隨後,葉永生進入葫蘆空間,將納蘭明媚喊了出來,道:“我天靈化神已成,要再試試破解醉無憂的銀色戒指,給我護。”
納蘭明媚驚道:“真的麼,那太好了,安心吧,交給我好了。”
葉永生珍而重之地將銀色戒指取了出來,放在掌心,然後開始凝結戮神刺。
納蘭明媚坐在一旁,眼睜睜地看着葉永生將戮神刺凝結成有若實質的白色短刺,然後張大了嘴,再也無合攏。
她能覺察到,如果那白色短刺刺向自己的話,自己斷無幸理,唯一的結果即是腦袋啪地一聲,完全爆開。
隨後,葉永生控制着那戮神刺向銀色戒指傍邊猛地刺了進去。
一團巴掌大的白色光芒在戮神刺與銀色戒指之間閃了起來,隨後一道無形的波動自兩者之間向四周彌散而去,所到之處,一切均在無聲地顫抖着。納蘭明媚心念急動,凝出一枚戮神刺,抵在自己眉心之際,這纔在那道波動之中得以倖免。
兩人周圍,方圓一丈之內,所有的一切均化爲飛灰。好在葉永生是坐在房間正傍邊,否則這一道波動下去,房子又要重新修聳了。
下一刻,戮神刺撲哧一聲,化爲一團白色熒光,然後消散在空氣中。旋即葉永生身子晃了一晃,斜斜倒了下去。
納蘭明媚大驚,撲上去仔細查探一番,發現他只是神識損耗過度,並且遭受戮神刺的反震,沒什麼大礙,於是便將他抱到牀上,讓他安然休息。
一個時辰以後,葉永生醒了過來,苦笑道:“那銀色戒指中的禁制還真是強大,醉無憂不知道使了什麼門,以陣將他那強大的神識;疑結後,以特殊方封印在戒指傍邊,這樣神識就不會隨時間流淌而消散。我想要打開戒指,只能以戮神刺去硬生生將那神識一點點磨去纔行。”
納蘭明媚忙道:“這就是,有希望了?”
葉永生點了頷首,苦笑道:“下一段時間我要集中精力,將這銀色戒指打開,要一直在旁邊給我護了。”
納蘭明媚道:“沒問題,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開始呢?”
葉永生搖搖頭,道:“還是算了,等明天吧,現在我神識還沒恢復,並且有些頭疼。
實際上,他其實不是頭疼,而是在戮神刺被擊散的反震之後,又感覺到那奇異的觸碰之感,本文字由百度修真店吧烈飄影提供但卻又偏偏抓之不住,這種感覺讓他鬱悶的幾乎吐血。
第二日,葉永生養足精神,又開始了對醉無憂戒指的衝擊。
與昨日相同的事情繼續上演在納蘭明媚眼前,只不過這一次葉永生昏迷之後,醒轉過來的時間比先前略徽短了一些。
他醒過來之際,仍然被那奇異的觸碰之感所折磨,只是眼下已經是第三次,他便感覺有些習慣了,想之欠亨便不再去想。
而後十幾日,葉永生一直專心對這銀色戒指,納蘭明媚也一直老老實實在旁邊幫他護。‘此時葉永生已經能夠在解纜戮神刺與銀色戒指的衝突後,連結神智的清醒。這不克不及不,是一個極大的進步。
一方面的原因,是他已經逐漸習慣了戮神刺破碎之後的反震,另外一方面,也是那銀色戒指中的醉無憂殘存神識在不竭消耗的緣故。
不知不覺之間,又是十餘天過去。葉永生一邊用戮神刺向銀色戒指中刺着,一邊道:
“也不知道這醉無憂在戒指中封印了幾多神識進去,居然足足弄了二十多天還沒有打開。”
納蘭明媚昨舌道:“那天能把他擊殺,可認真是天大的運氣。”
葉永生此時破解這戒指時,才能感覺到醉無憂的強大,思量當日之事,猶自心有餘悸,頷首道:“簡直如此,我那時真是什麼都不懂,傻乎乎就和他動上了手。如果現在對上他的話“我肯定直接一道遁便逃走了。”這幾日來,銀色戒指中殘存神識的還擊已經不甚強烈,葉永生已經可以如同破解他人的儲物戒指一般,慢慢泡製這銀色戒指。只不過每過半個時辰,他都要休息一個時辰一一這已經比先前每天只能出手一次要強很多。
十餘日後,隨着葉永生一道戮神刺擊出,腦海中困擾他多日的那觸碰之感忽然爲之一實,隨後他眉心傍邊劇烈地疼痛起來。
饒是葉永生身經百戰,受傷亦是很多,此時居然無忍耐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不由大聲呻吟起來。
納蘭明媚嚇壞了,她還歷來沒見過葉永生這般情況,忙撲上去抱住他,驚道:“永生,怎麼了,是頭疼嗎?還是被戒指反震了?”
葉永生強忍疼痛,斷斷續續地道:
“我,我沒事,把戒指先收起來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納蘭明媚忙依言將戒指收了起來,旋即坐在一旁,一聲不吭,舍着眼淚望着葉永生。劇烈的疼痛足足延續了一個多時辰,才平息了下來。葉永生覺得適才眉心之際疼的像是要裂開似的,伸手在眉心之處摸了一摸,卻感覺到眉心似乎多了一道豎着的凹痕。
納蘭明媚見到葉永生無事,忙奔了過來,道:“現在好了麼?嚇死了我了,剛纔是怎麼回事?”
葉永生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頭疼的厲害。”
他沒有告訴納蘭明媚,本文字由百度修真店吧烈飄影提供此時他腦袋中那股觸碰之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了一想,葉永生問道:“明媚,有沒有發現,我頭上有什麼異樣?”
納蘭明媚聞言,在他臉上仔細看了一遍,最後將目光凝在他額頭,道:“這裏,眉心之際,似乎有些紅。”
着,她摸出自己的銅鏡,放在葉永生眼前。
從銅鏡傍邊,葉永生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眉心之處,有一道向下的紅痕,便如同一隻狹長的眸子一般,只不過是閉着的。
等等,眉心之際生出眸子?
下一刻,葉永生想到了傳中的二郎神楊戩以及後來成爲雷神的聞仲,這二人均是有着一隻眉心的眼睛,然而傳對這兩人如何生出這第三隻眼睛,卻是未曾涉及。
隨後葉永生便將這念頭拋到了腦後,竊笑道:“我只不過是頭疼罷了,多半是這些天被醉無憂戒指反震所致,和那第三隻眼睛沒有關係。”
休息了幾個時辰,葉永生又準備去折騰那銀色戒指,卻被納蘭明媚攔住了。
納蘭明媚臉冰冷,道:“怎們能這麼不要命呢,今天部疼成那樣了,還要逞強。不可,今天不克不及再碰這戒指了。
葉永生和她磨了半天,納蘭明媚就是不承諾將戒指交給他。無奈之下,葉永生只好聽從她的建議,老老實實上牀休息。
第二日,葉永生起牀之後,無意間看了一眼旁邊的銅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卻發現自己眉心的紅痕似乎又深了一些。
於是他忙拉過納蘭明媚,讓納蘭明媚輔佐看看。
昨天夜裏納蘭明媚被火氣極盛的他折騰了整整大三更,此時正甜甜地睡着,聞言懶洋洋地睜開靈動的眸子,望了他一眼,嘟囔道:
“什麼嘛,明明和昨天一樣的,哪裏會變紅。”
葉永生便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將此事丟到了一般。
一個時辰之後,納蘭明媚才懶洋洋爬起來,梳洗以後,又做了點早飯兩人喫了,這纔將銀色戒指交給葉永生。
葉永生臉上滿是不爽,心中卻又些許甜蜜之感。他將銀色戒指握在手中,熟練地凝起戮神刺,向戒指中刺了進去。
他卻沒有留意,這一次戮神刺凝威白色之狀,比之先前似乎快了很多。納蘭明媚卻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心中暗自一驚,望瞭望葉永生眉心之處,心中若有所思。
早晨初醒之時,她猶自有些迷糊,因此未曾看清葉永生眉心紅痕,此時她分明看到,那紅痕絕對比昨日要深一些。於是她暗自思索起來:“這兩者之間,會有關係嗎?”
概是因爲葉永生天生神識過人,再加上煉心草、‘諸般修煉神識之的增幅,他的神識強度在築基後期修土身上,絕對是前無古人的。
因此在他身上產生一些奇怪的事,也就層見迭出了。
葉永生一道戮神刺刺出之後,被那銀色戒指還擊了下,戮神刺卻並未消失,而他被那還擊所震之後,也並沒有前日那般強烈的神識振動之感。
此時便連葉永生也感覺到不對了,他將這一枚戮神刺消耗完以後,皺着眉頭,苦苦思索起來。
尋思良久,仍然茫無頭緒,旁邊納蘭明媚卻道:“無須想太多,無論如何,今日的異狀總是好事。”
葉永生緘默着點了頷首,繼續凝出戮神刺,本文字由百度修真店吧烈飄影提供開始手中的工作。
由於不受反震影響,今日的效率便高了許多,待到日落之時,那銀色戒指的反震已經極其細微,即是納蘭明媚前來試了一試,都沒有太強烈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