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明媚望了葉永生一眼言又止
葉永生道:“是想問冷香谷的事情吧,我在劍會期間均未見過冷香谷的修士,應該沒什麼事情。”
納蘭明媚抿着嘴點了頷首,忽然之間興致全無,道:“我有點累,葉永生,我們出去吧。”
兩人出了葫蘆空間,納蘭明媚回房休息,葉永生便獨自一人修煉術。
第二日,林浣紗三女前來葉永生住處,言道呆在此地已經很久,現在準備告辭離去。
葉永生裝了千餘斤的黃芽米送給林浣溪,囑咐她好好修煉。林浣溪有些捨不得葉永生,只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修行要緊,不克不及一直呆在葉永生身邊,只得紅着眼睛向葉永生告辭。
臨行的時候,林浣溪又冒出一句來:“永生哥哥,我一定會嫁給的!”
葉永生又是愣了一愣,旋即即是一陣苦笑。
納蘭明媚酸溜溜地道:“哎喲,真是郎情妾意,我,怎麼不追上去。”
葉永生狠狠瞪了她一眼,道:“的又想捱揍了是不是?”
納蘭明媚俏臉一紅,嬌無倫:“又欺負人家,哼,纔不怕呢。”
葉永生立刻大怒:“好久沒收拾了,長膽量了是不是!”
罷,便向她纖手拉去。
納蘭明媚嬌笑着躲開,兩人打鬧成一團。
折騰了一會兒,兩人便各自開始修煉,不想外忽然傳來賴長天的叫聲:“老大,老大在沒,出大事了。”
葉永生心中一動,打開道:“生什麼事了?”
賴長天滿臉焦急,道:“歐陽尚那邊傳來的消息,一日前,水母天宮宮主在金刀宗扮成嶽連天道侶的模樣,忽然出手,從金刀宗宗主手裏搶走定海碑,然後負傷遁走,下落不明。金刀宗事後統計損失,現平日歸嶽連天道侶所分擔的一個倉庫已經被搬空,損失在五十萬靈石以上。現在金刀宗加入臨海劍會的所有修士已經金刀宗召回,整個星星峽都已經戒嚴,火雲宗連同金刀宗在星星峽尾兩端佈下大批修士,同時在星星峽中大肆搜尋水母天宮宮主的蹤跡。”
葉永生霍地一聲站了起來,滿臉嚴肅地道:“此事屬實麼?”
賴長天道:“固然屬實了,除金刀宗以外,火雲宗,黑水宗及厚土宗的修士也均被召回了。”
納蘭明媚見到葉永生反應如此劇烈,心中有些疑卻明智地什麼都沒有問。
便在此時,韓狗鼻舟聲音又響了起來:“老大‘天哥‘有事情生了。”
三人齊齊望向奔來的韓狗剩。
韓狗剩氣喘噓噓地停了下來,道:“便在剛纔,劍宗忽然宣佈,將原天職配給火雲宗及金刀宗的黃芽米份額轉給青木黑水宗及厚土宗‘火雲宗及金刀宗留守的兩名修士立即翻臉,拂袖而去。隨後水母天宮向金刀宗及火雲宗同時宣戰,此時水母天宮大批修士已經向星星峽而去了。”
葉永生長嘆一聲,道:“這次是真的,要天下大了。”
賴長天問道:“老大,那麼我們怎麼辦?”
葉永生瞟了他一眼,道:“什麼怎麼辦,該幹嘛還幹嘛。我這裏有一萬斤黃芽米,拿去和其餘貨物搭配着賣,丹如果賣完了就去從劍宗那邊採購,以後如非特殊情況,否則我不會主動提供丹給店裏。我不在的時候,如果有大事生,就自己決定,如果覺得事態嚴重,無決定的,就讓銀霜與落霜仙子商量下,然後拿個決定出來。”賴長天驚道:“老,老大,別告訴我,要淌這趟渾水?”
葉永生冷冷地道:“不該的話不要,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我的行蹤不要向任何人透即是秦如丹也不可。還有,狗剩,聽到我的話沒有?”
葉永生平日裏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樣,今天他這麼一飆,強大的神識攜帶着威壓便壓制過去,賴長天暗自心驚‘忖道:“老大果然有隱藏實力,還好我晉級金丹期以後沒有耍uā樣。”韓狗剩則是如ji啄米般拼命頷首,他被嚇壞了。
葉永生點了頷首,從儲物袋取了一萬斤黃芽米,遞給賴長天。道:“好好看着店,如果他人問到我,就我閉關衝擊金丹期去了。
賴長天接過黃芽米,拉了韓狗剩二人,快步離去。
葉永生回頭望了納蘭明媚一眼,道:“隨我同去吧。”雖然是商議的語氣,卻帶着不容置否的堅定。
納蘭明媚乖巧地嗯了一聲,雖然不知道葉永生爲什麼會做出這等決定,可是她明白,現在最好聽葉永生的。
兩人即刻開始收拾諸般物品。
作爲修士,其實真沒有幾多工具需要收拾,數十息之內兩人均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隨後,葉永生運起易形更骨,將形貌改換成一名極爲普通之人,納蘭明媚則是躲進了葫蘆空間傍邊,兩人悄悄出了快步向城西而去。
臨海城中的傳送陣一般情況下只允許宗修士使用,此時形勢緊張之際,更是控制極嚴,並且火雲宗及金刀宗在星星峽附近幾個傳送陣附近,一定傘佈下修士看守,因此葉永生選擇直接使用飛天玄龜舟飛過去。
出了臨海城,葉永生尋了個僻靜之處,將納蘭明媚從葫蘆空間放了出來,然後兩人鑽進飛天玄龜舟,向西而去。葉永生前幾日拍賣的幾樣寶及奇物,只有萬年雷光鰻內丹祭煉比較容易,此時他已經將之祭煉完畢,佩戴在身上,其餘寶均未祭煉。
此時時間緊急,自是來不及再去祭煉。一路上兩人輪換控制飛天玄龜舟,堪堪趕在天黑之前,跨過了靈旗山,飛過了無定河,然後尋了個隱蔽之處落了下來。
再次來到無定河畔,葉永生感慨良多。不過此時顯然不是感慨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快步向前奔去。
奔了幾步,兩人均覺度有些慢,葉永生本擬繼續使用飛天玄龜舟,納蘭明媚卻認爲飛天玄龜舟目標太大,容易被人現,於是納蘭明媚讓葉永生趴在她背上,然後沿着地面向前飛去。
納蘭明媚腰肢極細,身體柔軟之極,葉永生伏在她背上,便覺嗖地一聲,兩人便向前而去,度比飛天玄龜舟要快上很多。
飛翔傍邊,葉永生略微有些歉疚,抱着納蘭明媚的手臂緊了緊,在她耳畔道:“明媚,對不起,要讓陪着我冒險了。”
納蘭明媚卻幽幽地道:“我都是的人了,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金丹期修士遁極快,即即是揹負一人,兩人也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了遠東城外不遠處。
旋即兩人停了下來,四下張望。
四周靜悄悄的,似是風平靜,然而兩人卻均覺察到其中不對之處。
即即是遠東城封城之時,遠東城外也是極爲熱鬧,遠不似今日這般恬靜到極致。
兩人看了片刻,卻均沒感覺出危險在何處,便在此時,一名金丹期修士從無定河標的目的飛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道火紅-流光忽然憑空呈現在空中,將那人去路攔住,同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即日起星星峽無限期封閉,嚴禁靠近,違者殺無赦!”
那金丹期修士慌忙頓住,好容易纔將那火紅-流光躲了開來,心知一定有高人在此,不敢多言,失落頭便走。
葉永生與納蘭明媚面面相覷,均從對方眸中看到了駭然。
兩人適才神識全辦掃出,卻是連話那修士所在的標的目的都沒有搞清悲
葉永生伸手在地面上寫道:“元嬰期修士?”
納蘭明媚輕輕點了頷首。
兩人無奈,只得向後退了十幾裏,然後向北行了數十裏,繼續向西而去。
潛伏片刻後,同樣看到一名修士被忽然呈現的流光所阻攔,並且出手之人從聲音判斷,仍然是適才那人。
隨後數個時辰,兩人從遠東城附近奔到星星峽北,再奔到星星峽南,現一共有四名不合的元嬰期修士阻攔在星星峽東口,看來火雲宗爲了封鎖星星峽,連壓箱底的高端力量都出動了。不過考慮到火雲宗及水母天宮數十年的冤仇,這種舉動也是正常的。
葉永生思忖片刻,道:“明媚,先進葫蘆空間待著,我想辦進去,然後再去叫。”
納蘭明媚奇怪地望了葉永生隻眼,嘴湊到他耳邊嘀咕道:“是不是有水母隱藏的,是我所不知道的?”
葉永生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納蘭明媚哼了一聲,卻是乖乖讓葉永生將她帶入了葫蘆空間傍邊。
此時兩人置身在星星峽最南端,葉永生沿着高聳的崖壁望了過去,尋到了七八十丈以外,山崖上的一處凹進去的然後一個縱地金光,閃了過去。
一道龐大的神識自葉永生適才立身之處掃了過去,夜空中傳來一聲輕輕的“咦”字。
葉永生出了一頭冷汗,在窟傍邊恢復了下靈力,然後緩緩探出頭,向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