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葉寒的眼神中閃現一絲無奈,苦着臉說道:“你讓爸爸和這羣二世祖玩玩行麼?從家裏出來已經快四年了,好不容易白家有個白晨出來給我玩,但是才玩三次就玩的崩潰了,今天好不容易再被我遇到幾個,你連爸爸這點雅緻也要剝奪了?”
玩人,在葉寒的眼中卻是一種雅緻?陸香怡和柳思詩的眼神中同時閃過一絲驚異,紛紛沉默了下來,連白晨在你眼中都只是一個玩弄的對象嗎?葉寒,你到底有着怎樣的身份啊?
“爸爸,羽兒知道錯了啦!”小寶貝羽兒身上肅殺的氣勢頓時內斂,轉眼間便浮現着那男女通殺的乖張笑容,屁顛屁顛的回到沙發上,拉着兩女的手,端端正正地坐着,嘴裏含着吸管,興奮地說道:“香怡小媽咪,思詩小媽咪,爸爸又要玩了哦,羽兒都有三年多沒有看見爸爸玩這個遊戲啦,好好開心哦!”
周圍的空氣呈現出一片死寂的凝固,剛纔他們沒有聽錯,是的,這個渾身上下充滿邪氣的傢伙,竟然把華海四大家族白家的白晨玩了?
這些人好歹也屬於華海上流貴族,貴族之間的大小事情更是茶後笑料,白晨被人切掉老二的事情早在華海上層社會傳開,他們自然也知道,難道說,就是眼前這個傢伙造成的?
南作人的臉色更是呈現出一片死灰色,他的心中距離的抽搐起來,這次,踹到鐵板了?
“說吧,你們想要怎麼?”葉寒淡淡地笑着說道,雙手放在褲兜裏,完美的演繹着一個紈絝公子的角色,怎麼看怎麼都比南作人這羣人更加專業。
“我我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這些傢伙個個都是成了精的傢伙,看着苗頭不對,哪還會強出頭,就連南作人都在倉惶後退,連連道歉。
“謝謝,但是我不接受任何道歉。”葉寒的笑意更盛。
“唰!”正在這個時候,幾道黑影一閃,擋在了南作人幾人身前。
葉寒的臉色不變,卻是打量起眼前的幾個傢伙來,統一的黑色西裝,帶着同樣的墨鏡,身上流露着一股精煉的強勢氣息,出奇碩大的雙掌,更是佈滿老繭,身手定然不弱。
“哈哈,我忘記了這茬!”南作人的緊張情緒在這幾個黑衣人出現的時候,頓時舒緩了不少,遠遠凝視着葉寒,喝道:“不管你是誰,就算你能將白晨那個公認的廢物玩到崩潰又怎麼樣?這可是我們幾人聘請的特種部隊的頂尖退伍高手,看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啊?哈哈”
“你媽沒教你,什麼叫做得意忘形?”葉寒淡淡說話的同時,身體已經率先而動,妞是要泡的,但是恢復實力的事情他重來沒有鬆懈過,縱然異能還沒恢復,但是異火煉體後身體恐怖的恢復速度,足以讓他如魚得水的施展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