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凌香兒是爲了報復許諾,然後跟他過不去,還是在跟自己過不去。她上街以後,東逛逛,西瞧瞧,買東西時候很少,都只是在看。充分發揮了女人逛街壓馬路,只看而不買東西;男人陪着女人逛街壓馬路,只好抬頭數太陽的優良傳統。
當一個人興奮起來,特別是一個女人逛街的興奮,她是不會感覺到厭煩的。反正哪裏都覺得新鮮,哪樣都覺得有趣。不過還好凌香兒已經記得用絲巾矇住了臉,然後對着許諾說公子來,公子去的,這纔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人。
有位大大說過,寧願惹小人,也不要惹女人。因爲女人的報復是很‘厲害’的,而且這個報復是你不能不去做的,就像許諾現在這樣。許諾生生的被凌香兒拉着逛了一天的街,直到傍晚纔回到會客樓中。而凌香兒名義上的買東西,卻是隻提着一個小包裹而已。沒錯,裏面只是幾件肚兜,還有一些胭脂水粉之類的。
無疑,凌香兒對於整個下午‘報復’許諾的行爲感到很滿意。即使是許諾這樣身手好的人,都感覺到有點累了,但是凌香兒仍然興致勃勃的樣子,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如果不是許諾知道凌香兒說過明天就要啓程前往京都,她說不定今天晚上還會去逛夜市的。
至於凌香兒所說的那個祕密,她好像忘記了一般。直到兩個人喫完了晚飯,許諾實在忍不住問出來的時候,凌香兒這才故作神祕的回答他。
不過,第一句話還是‘報復’許諾的意思,她說道:“你怎麼這麼笨呢,師傅還老是誇你聰明,你連這個都想不到,我們既然住進了這麼好的房間,而且是在沒有錢的前提之下,那我這個祕密當然是關於錢的了。”
“錢,你哪裏來的錢呢?”許諾不禁奇怪的問道。
“嘿嘿……”凌香兒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接着說道,“你知道我當時爲什麼把房契和地契都送給李黑子嗎?”
“他的人不錯,或者你覺得丟掉,不如送給一個比較順眼的人吧?”許諾猜測的回答道。
“當然,這只是其一,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凌香兒還吊着許諾的胃口。
“這另外一個原因,是不是你在這會客樓中藏了錢?而且,這個錢是藏在後院這一帶的,所以你才選擇這裏來住?”許諾很有條理的分析道。
“你幹嘛一下子都猜出來呢,人家好不容易有個祕密,你能不能讓我有點神祕感呢?”凌香兒不禁抱怨道,最後還加了一句,“你真是一個一點都不解風情的男人,就不知道我是怎麼會喜歡上你的。”
許諾那個汗啊,剛纔裝作不知道,就被她鄙視一下,說自己是笨蛋。這樣說來,好像是自己配不上她。而現在,許諾把猜想的東西都說了出來,她又說你不解風情,不瞭解女人的心思……男人,絕對是難以‘抗衡’女人的,女人永遠是生力軍,男人則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最後玩完。
許諾心中不禁感慨道: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別猜啊,別猜啊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啊,不明白……
但是,許諾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只聽見他說道:“你在我的心中,永遠是最有神祕感的女子,或許我不解風情,但是我卻永遠對你一心一意,因此,你才喜歡上我的。”
面對許諾突然間的深情款款,加上那絲迷離的眼神,溫柔的話語,發自內心的表白,凌香兒頓時有點不習慣了。凌香兒此時不知道是該感動好,還是該逃避許諾的眼神好。因爲如果這樣看下去,凌香兒可能馬上就會淪陷的。
但是,許諾沒有給凌香兒逃避的機會。他慢慢的向凌香兒走了過去,然後輕輕的摟着她的細腰,對着她柔情的說道:“香兒,你不是說,到了晚上的時候,會給我看一下你肚兜的顏色嗎?”
凌香兒的羞澀,加上她身上的香氣,已經使得許諾有點情動了。許諾情動了,凌香兒當然可以感覺的到。因爲他們是抱在一起的,凌香兒當然能感覺得到某個地方被某件硬東西頂住了。
男人就怕軟,女人就怕硬,這無論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來說,都是這樣的。不是許諾太好色,而是凌香兒魅力太大,她軟倒在許諾的懷中,許諾只要發揮男人的‘硬’漢的本色。也不是凌香兒不矜持,因爲許諾太深情,許諾的‘硬’漢本色,使得她不得不軟倒在許諾的懷中。此事相輔相成,這是造物主智慧的傑作,不是凡人能理解的,只能去享受。
因此,許諾也想享受了,他在行動之前,又說了一句話,他說道:“香兒,你不是說晚上要跟我說一個祕密嗎,我覺得你就是祕密,所以我想知道你的祕密。”
如果許諾知道,也是因爲他的這句話,讓他今天晚上不能不能和凌香兒有魚水之歡,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果然,凌香兒聽到許諾說起了祕密以後,這才從迷離的狀態反應過來。
“啊,我都忘記了,我還要去取錢出來呢。”說着,凌香兒就離開了許諾的懷抱,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悄悄摸出去取錢。
“你現在就去取錢啊,不怕別人看見?”現在天色剛剛擦黑,所以許諾提醒一下凌香兒。
“沒事的,別人發現不了,就是當初那個李黑子都難以發現,現在就別說是普通人了。”凌香兒自信的說道,她突然回過頭來,盯着許諾接着說道,“而且,我去取錢的時候,你不許去偷看,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那我怎麼辦,你不會就留我下來獨守空房?”許諾有點哀怨的說道。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慾求不滿的閨中怨男。
“你啊,你就自己留下來‘自負’吧。”凌香兒很強大的說道。
“額……你也知道自負是什麼意思?”許諾很是好奇的問道。
“就許你們臭男人知道,就不許我們小女子曉得啊,要自負就快點,我回來之後不想看到。”說着,凌香兒就很颯爽的走了出去。
別以爲凌香兒很強大,她那是強忍着的。除了們以後,凌香兒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然後忍不住暗中啐了一下許諾。
凌香兒藏錢的地方很隱蔽,也很顯眼。這時候的會客樓,能讓凌香兒熟悉的地方,那隻有那一座假山了。無疑,對於隱蔽的假山,凌香兒肯定是把錢藏在了裏面。那裏面,即使是別人進去了,也發現不了錢。因爲凌香兒藏的很隱蔽,而且藏的是銀票,不是銀子。
凌香兒假裝散步,然後瞅着沒人看到的空擋,一下子就閃身進入了假山之中。這假山裏面明顯是好久沒有人進來過了,試想,哪個顧客會無聊到去鑽假山呢。
凌香兒在裏面搗鼓了好一陣子,看着沒人,這才走出了假山,此時她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油布包裹。這包裹不大,但是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凌香兒不知道許諾是不是會真的在房子裏面自負了,所以她在外面轉了一圈,才走進了房間裏面。
凌香兒一走進房間,就看到許諾似乎有點匆忙,似乎在隱藏什麼東西。而且,凌香兒分明還看見許諾的臉有點紅,而且氣息有點不穩……
看到此情此景,凌香兒不由得臉色通紅的問道:“許諾,你剛纔在幹什麼呢,你不會真的……”
許諾聽到凌香兒這麼問,不由的笑道:“幹什麼我暫時不告訴你,就許你自己有祕密,就不能我有祕密啊?”
……
縱橫中文網首發,求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