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身爲主角,當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死掉。主角,就要有主角的運氣,配角,也要有配角的覺悟。這就是一部書的可憐,但也是很可愛之處。
就在許諾覺得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渾身的生命力將要被抽空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眼前似乎有些光華在閃爍着。許諾努力的搖了搖頭,定睛一看。果然,在這處花叢的正中間,竟然有一小塊空地,而這塊空地的中間,卻長着一顆很奇怪的草,一株發光的草。不,應該是兩株,或者正確的來說,是一株並蒂的草。
並蒂陰陽草,一陰一陽,陰的一株呈藍色,陽的一株呈紅色。紅色的男人服用,藍色的女人服用。傳說服用此草之後,可解任何一種毒,至於其他的藥效,暫時未知。
這是許諾在當殺手的時候,從一本古藥典籍上面看到的。而眼前的這株並蒂陰陽草竟然長在衆多有毒氣的花草當中,而且它的渾身竟然泛着一藍一紅的光華。光華所到之處,竟然沒有生長着其他的東西。人家常說相生相剋,劇毒之物,百步之內必有相剋的東西生長着。現在看來,果不其然啊。
即便只是隔着幾米遠的路程,許諾也爬的極其艱難,頭上的汗水流淌不已。但是,將死之人都有很強的求生慾望,即使是有了一絲的希望,他也能激起萬分的努力。
不過說起來也怪,當許諾離那株並蒂陰陽草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的體力竟然慢慢的恢復着。雖然恢復極其微小,但是許諾能感覺的到。身處絕境,那株並蒂陰陽草有個莫大的吸引力。
終於,許諾爬到了那株並蒂陰陽草前面,撲面而來的清香頓時使他精神一振,許諾這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在外面聞不到這株並蒂陰陽草的氣味,那是因爲這裏的帶毒花草實在是太多了。
許諾沒有再猶豫,他能堅持,並不代表凌香兒也能堅持得下去。他一下子拔出了這株並蒂陰陽草,奇怪的是,他剛剛拔起這株藥草,本來地上沒有帶毒花草生長的地方,馬上長了出來。看來,是這株並蒂陰陽草給它們相剋的威力消失了。
許諾趕緊喫掉了並蒂陰陽草紅色的一半,頓時感到精神氣爽,渾身馬上就恢復了力氣。許諾一看見效了,馬上跑到凌香兒的身邊,要喂她喫下去。
此時凌香兒的臉色已經不再是白色的了,而是在慢慢的變黑,許諾想喂她喫下並蒂陰陽草,她也不可能張嘴了。許諾沒有辦法,只好把整個並蒂陰陽草都塞到自己的嘴中,甚至連根都塞了進去。等許諾把草嚼爛了,就要嘴對嘴的給凌香兒喂起來。
不過這個並蒂陰陽草也甚是奇怪,許諾剛纔喫的那紅色的部分,分明是很難嚼爛的。而現在這個藍色的部分,竟然嚼了幾下,就自己融化掉了。許諾來不及去想其中緣由,趕緊給凌香兒餵了下去。
那個草汁剛剛流入凌香兒口中,她竟然主動的吞嚥起來。這不是她本人的自願動作,而好像是下意思的,或者是那個草汁所致。許諾不知道的是,他剛纔自己喫的知識並蒂陰陽草的紅色部分,而凌香兒喫下的是藍色部分,還加上了下面的根莖。如果根莖配合着並蒂陰陽草其中一部分喫下去的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也就是許諾看的那部古藥典籍中所說的,這草能解百毒,但是其他效果尚未可知。古藥典籍上面記載的是普通的並蒂陰陽草,而不是生長在這處滿是帶毒花草中的。他們服用的這顆並蒂陰陽草,這草所散發出來的光華,就說明了它的不尋常之處。
許諾給凌香兒喂完草藥之後,趕緊抱起了凌香兒,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他不知道這個並蒂陰陽草的藥效能持續多久,或者再過一會兒,就會再被這毒氣給放倒了。這裏已經不再是仙境,而是一個美麗的陷阱。
許諾剛剛把凌香兒抱離那個滿是瘴氣之地,凌香兒的氣色就開始好轉起來,臉色甚至紅潤起來了。看來這個並蒂陰陽草實在奇特,現在許諾覺得身上的毒都已經解的差不多了。因爲他看着凌香兒那美麗的臉頰,只有滿是憐惜之意,而沒有之前的那種純粹的慾望。
剛剛看了凌香兒一會兒,她便有了將要轉醒的跡象,許諾趕緊把他放了下來。許諾剛剛放下了凌香兒,她就喊了起來,“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說也奇怪,凌香兒現在的臉色開始有點紅暈起來,臉上也慢慢的流出了汗水。這就是凌香兒口渴的原因,而同樣服用了並蒂陰陽草的許諾,並沒有這樣的感覺,難道男女之間的差別有這麼大。
不過現在也難爲許諾了,由於他們剛纔在那個‘仙境’中的衝動,到現在衣服還是凌亂着的。他們的包袱和那把鋼劍,全部都落到裏面了,別說是有水了。而許諾現在也不敢再進去了,他不敢擔保會不會再出什麼事情。許諾又不敢離開凌香兒去找水,不過話說回來,像這種平地的樹林中,除了下雨,哪裏來的水啊。
許諾不管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他對着凌香兒的最久吻了下去。緊急時刻,就緊急處理了,反正凌香兒的小嘴是那麼的柔軟誘人,每天吻個千百次也不覺得生厭。
凌香兒在迷迷糊糊之間,竟然下意識的吮吸起來。她此刻彷彿已經化身爲一個情場的老手,把許諾的魂兒都快要吸走了。當凌香兒心滿意足了以後,許諾被吻得情緒高漲的時候,凌香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本來在夢中還夢到喝着香甜的蜂蜜水,沒想到自己一睜開眼睛,看到竟然是和許諾在接吻,而且自己還是那樣的主動。甚至,許諾那靈活的舌頭,都被她吸到了自己的嘴中。
這下凌香兒不幹了,雖然看樣子是她主動的,但是怎麼想來,都是許諾這個傢伙,趁着自己睡着了,竟然對自己輕薄起來。
凌香兒一下子推開了許諾,接着聽到‘啪’的一聲,她還給了許諾一個響響的大巴掌。
“許諾,你個流氓!”凌香兒打完了許諾,嘴巴上還罵了一句。
嗚呼哀哉,作者大大也不免有所感慨:女人撒起嬌,男人腳下飄;女人發起飆,男人喫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