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只聽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道:“岑昏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一點。你以前假冒太監潛入吳宮難不成真地被人閹割了?面對美女居然也如此粗魯?”
那人大驚轉頭道:“是誰居然認識我。”
無雙大喜道:“你怎麼纔來這麼多天你跑到哪裏去了?”
只見一個白衣的年輕人懶洋洋地坐在窗臺上在場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出現的。
岑昏冷笑道:“你就是流火啖鬼的兒子。”
流火笑道:“我就是流火和啖鬼沒什麼關係。”
岑昏冷笑道:“你死鬼老爹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以爲你能夠與我對抗?”
流火伸了個懶腰:“能不能要試過才知道說起來你這人也真地很噁心什麼不做偏要做太監。那個啖鬼也真地沒什麼本事連一個太監都對付不了。”
岑昏仰天長笑:“我本來以爲今天可以吸收那迦、迦樓羅、緊那羅族的輝光你來地正好連最強的半神夜叉的輝光也可以一併吸收了。”
流火淡淡地道:“可惜我根本就沒有什麼輝光因爲我只是一個妖怪。就算我有輝光你也未必能吸得到。”
岑昏凝視看了流火半晌臉上現出驚異的神色:“你的靈力很強可是爲什麼你身上會沒有輝光。”
流火笑笑:“因爲我是妖怪根本就不是夜叉。”他淡然道:“你們說的那個啖鬼根本就與我全無關係。”
岑昏道:“不管你是什麼我喫了你就可以得到你的靈力了。”
流火笑道:“那你就儘管試試我做過許多事卻從來沒有試過被人喫。”
岑昏冷笑道:“雖然你的靈力很強但連啖鬼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不過是夜叉與妖怪生的小鬼。”
他右手一揚一道金光向着流火襲去。
流火從窗臺上一躍而下亦是一掌向着那道金光擊去只聽得轟得一聲岑昏居然被他一掌擊得直飛了出去。
岑昏大驚立刻向窗外如飛逃去只聽他的聲音遠遠傳來:“流火你記着你的靈力是我的總有一天是我的。”
無雙喜道:“太好了流火你居然打贏了他。”
卻見流火臉色蒼白一張口吐出一口血。
無雙驚道:“你受傷了?”
流火苦笑:“岑昏是提婆族的高手你真地以爲我能打贏他嗎?”
無雙蹙起雙眉幸而岑昏一擊不中立刻就走了若是讓他知道流火的靈力只能出一掌這裏的人一定都無法逃脫。
忽聽宮外的喊殺聲大作一個侍衛滿身鮮血跑進來道:“齊王的軍隊已經攻進皇城請清河王趕快離開。”
拓跋紹苦笑:“離開?我還能去哪裏?”
他勉強坐起身子“你傳下命令所有的兄弟都不要再抵抗馬上投降。”
那名侍衛驚異地看着拓跋紹:“我們都願誓死保衛清河王離開皇宮。”
拓跋紹微微一笑:“不必了哥哥爲人仁愛他不會難爲你們。而且我就要死了。”
他臉色更加灰敗眼中的神彩也正在消失。他道:“無雙!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無雙忙走到他身邊她心裏也不由悽然:“什麼事?”
拓跋紹道:“在我死以前嫁給我。”
無雙心裏一酸:“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拓跋紹笑道:“你不願意嗎?”
無雙咬了咬牙:“好我嫁給你。”
拓跋紹長笑一聲:“爲什麼你願意嫁給我?爲什麼?”
無雙莞爾一笑:“因爲我喜歡你所以就嫁給你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拓跋紹默然靜靜地注視着無雙不語半晌才道:“雖然你是騙我但我還是很高興因爲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告訴我喜歡我的人。”
“答應我不要嫁給我哥哥無論你嫁誰都好就是別嫁他。”
無雙悽然道:“我都答應嫁你了又怎麼會再嫁他。”
拓跋紹仰天長笑:“我哥哥一定很生氣我知道他真地很喜歡你。可惜我看不到他生氣的樣子那一定十分有趣。”
他的頭垂了下來到死的時候臉上還帶着極歡愉的笑容似乎能夠使他哥哥生氣已經是這世上最令人快樂的事情。
無雙怔怔地看着他這一家人居然連死都在想着傷害別人。
她不由回頭見太後與皇後都癡癡地盯着拓跋紹的屍體。無雙知道她們心中也必然很難過她道:“齊王就要攻進來了皇後要暫避一下嗎?”
賀蘭曉雪淡然道:“不必了原來我這幾十年的生命都是別人計劃好的想來也真可笑與姐姐鬥了那麼久到底有什麼意義?”
太後也淡然道:“不錯想不到今日會是這種結局。”
皇後道:“我們也該離開了。”
太後道:“是啊!只望嗣兒能夠好好地活下去我們兩姐妹也真地該離開了。”
兩人相視一笑雙手合什低聲誦道: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言罷垂下頭便沒了氣息。
無雙輕嘆亦是雙手合什低聲誦道: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因作如是觀。
只聽喊殺聲越來越近流火道:“你是打算繼續在這裏多愁善感還是走?”
無雙站起身“當然是走。”
流火道:“那就快走吧!等你的齊王來了只怕就沒那麼容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