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莫邪也現了一點問題,那就是鴻鈞塔的靈氣相比較來說。似乎是稀薄了一些。要知道鴻鈞塔固然靈氣十分充足,但也是隨着君莫邪的練,不斷地吸收新的靈氣進來。
現在的靈氣,又恢復到了原本在天香城那個時候的程度,但君莫邪分明記得,自己在天罰森林之中的時候,靈氣要比現在耍濃厚,不單是渾厚,應該說是渾厚的多。
以前大少力尚淺,並不能清晰分辨天地靈氣的多寡,如今力日深,鴻均踏雖然始終能夠保持充足的靈氣補給,不至於入不敷出,但各地的靈氣差異已經出現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看來環境的改變,對鴻鈞塔也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每一次練,君莫邪都能感到吸收來龐大的靈氣,而這些靈氣,只有一小部分是吸納進了自己的身體,絕大多數都走進入了鴻鈞塔。然後鴻鈞塔轉換之後,隨時準備着,再充進自己的身體。
但不管如何,君莫邪早己經明白這一點:鴻鈞塔本身,也是需要靈氣補充的。
看來,自己要想想辦纔行。經歷過了天罰森林的靈氣之後。君莫邪對現在的靈氣進補度,多少有些不滿意了
君莫邪的這種心態轉變,其實很正常;就像是一個男人本來天天與芙蓉姐姐在一起。但突然來了今天大機遇。讓他能夠天天與絕世美女在一起。這樣堅持個。半年,等到再回頭的時候就絕對不會甘心自己就是一個娶芙蓉的命,這是一樣的道理。
人同此心,大少也是人,也不能免俗!
滿足的嘆口氣,君莫邪終於一步走了出來。這一夜,先是談話。然後煉丹,一口氣出好幾爐之後,便開始了開天造千的深度修煉!
可以說,此刻的君大少很疲倦。再加上又被刺激了一下,洗得白白的卻最終啥戲也沒有,這讓君大少很是有些不樂意,不過不樂意也沒子,難道還要霸王硬上弓不成?
君莫邪手腳麻利的脫了衣服。只着一個小三角,酣溜一聲鑽進了被窩。
經歷了上次的“外罩袍”瞬間之後,大少可是不敢再隨便“一級睡眠”了!
下一復。君莫邪赤條條地跳了出來。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君莫邪睡意全無,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牀上,一腦門的黑線。難道我上錯了牀?
剛纔一上牀就摸到了一個柔軟之極的香馥馥身子,君莫邪幾乎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這夢也太美妙,就算是夢。也拜託晚點醒啊!
大少光溜溜的跳到門口,鬼鬼祟祟的看了看。沒錯呀,這就是我的帳篷可獨孤小藝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牀上?而且還是這個樣子”
懷着疑問走近牀邊,君莫邪輕輕伸出手推了推:“喂,醒醒。別睡了。”
小丫頭一個翻身,一把把被子盡都抱在了懷裏,朦朦朧朧的道:“別吵困死”
君莫邪徹底頭大。
而且是上下兩個頭都大了
暗夜軍營,獨自營帳,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空氣中漂浮着絲絲縷縷的幽香,惹人遐思,而這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又是擺明車馬。任君採摘。現在,更睡到了自己的牀上
君莫邪要是再沒有點反應,那就真的不算一個男人了
喫了?還是不喫?君莫邪在緊張的思考着這個很撓人的問題。
牀上的獨孤小藝翻了個身。秀氣的小腳一蹬,薄薄的被子有少一半落到了牀下,一個玲瓏有致,無限美好的身影,出現在君莫邪眼前。
白嫩的胳膊,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兩腿”君莫邪眼中冒出了火花,咕嘟咕嘟嚥了好幾口唾沫。
***,一個羊也是趕,倆羊也是放,乾脆這樣就算了!
慾火戰勝了理智,某狼現身了!
君莫邪把心一橫,兩步邁到了牀前。眼中冒着綠光。就像一頭冬夜裏飢渴的惡狼。
“咦?你終於回來了!”小丫頭突然醒了過來,興奮地看着君莫邪:“我等了你半夜,你幹啥去了?”
“我。”君莫邪張着手臂,即將撲下去的身子硬生生在半空停住。姿勢頗爲怪異。
“嗯,回來了就好。”小丫頭擁着被子,歪着頭看着君莫邪。眼中滿是好奇:“你現在的樣子好怪對了,你到底準備好了沒?”
“蝦米?準備好?”大少慢慢將身子挺了回去,站直,原本聳立的某小頭,萎了。
“就是你準備好被煮了沒?我可告訴你,本姑娘今天準備霸王硬上弓,識趣的就乖一點!”獨孤小藝嘴上故做霸道的說話二六小臉消紅小年侷促的玩着鼎二“啥?你要弄啥?”
“你等着,我這就拿藥去。等我回來啊小丫頭很興奮。蹦地跳下牀。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一溜煙的竄出了帳篷,興致勃勃的“拿藥。去了
君莫邪一頭撞在牀上,腦袋還彈起了兩下,用着被面,砰砰有聲:“天”我這是哪輩子做了孽喲。讓我死了吧。這那是美夢啊,再恐怖的噩夢也沒有這麼整地吧?讓我死了吧。”
砰地一聲,獨孤家三兄弟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面對着光溜溜地大少怒吼道:“君莫邪!你這個小淫賊,你到底對我小妹做什麼了?”
君莫邪無語的回回頭看了看他們,現在的大少直接連尷尬都不尷尬了,實在是太鬱悶了,根本就已經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了,大少突然掀起被子鑽了進去,只悶悶地從被窩裏吐出來了一句話:“滾!要不然我馬上就讓你妹妹生娃!”
帳篷外,獨孤小藝捏着一包藥,興奮地氣喘吁吁的狂奔而來。一頭撞進了帳篷。
“莫邪哥哥,我把藥拿來了。咱們煮飯吧。”小丫頭可是興致大漲,這邊話音未落,一抬頭的當口,卻正好迎着三個哥哥黑着臉往外走。不禁手忙腳亂,瞪直了眼睛:“嘎,你們怎麼在這裏?”
第二日一早,君莫邪不顧管清寒的反對,硬生生把她拖了出來。一個勁的打躬作揖,管大小姐還以爲大少狼性作,還打算要和商量梅開二度的事,不禁眉頭微簇。大是不滿,現在都什麼節骨眼了,那裏還能只顧兒女私情,個人需耍,這要是被無聊人知道了、宣揚出去。那可是要出大事的,便要怒斥大少一番
不料,大少哀告連連:“姐姐,求求您了拜託您就給獨孤小藝來一堂那啥的啓蒙教育吧,我實在受不了了真的這日子實在是沒過了,真的。“
管清寒愕然以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不說君莫邪飽受“摧殘”另一邊的天香城,已經徹底的亂了套!被君莫邪這位還未回到天香城的君家三少搞出來的事情,鬧的雞飛狗跳牆。
如今,連皇帝斑下都有些焦頭爛額了。
君大少“**”的醜事,終於在一壓再壓,壓無可壓,徹底的爆了!可以想象。這樣的事情,在這樣一個封建到了極點的年代,造成了什麼樣的轟動!
這件事,不僅是君家在壓制,獨孤家在壓制,甚至連皇帝陛下也在暗裏出力壓制!因爲這件事。即將掀起的驚濤駭浪,是任何人也方,想象的。
皇帝陛下絕對不想讓君家現在刻爆出如此醜聞。因爲。君家現在在天罰森林表現出的強大實力。讓皇帝陛下清楚的地道了一件事:若是現在就讓君家倒臺或者在這件事上百官逼得太緊君家全力反撲的話。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就算他這個一國之主,都無遏制,難以想象,不能承受之重!
陛下親自封鎖了關於君莫邪管清寒之事的所有能夠封鎖的一切消息。然後就寄希望於那幫大儒們不要這麼不開竅,若是有可能,皇帝陛下真想暴跳而起,大吼一聲: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現在的君家。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嗎?老子都還在忌憚呢!
但是。事與願違!
皇帝陛下的美好願望,在整整一摞幾乎一尺多厚的奏章面前。徹底的化爲了泡影!
因爲此事,皇帝陛下足足推遲了十來天的朝會,就想着這些臣子們能不能多少審時度勢一點,別給我製造麻煩了。但這天一上朝,陛下就暈了!
合共九位御史。外加梅高節、孔令揚兩位當世儒界大佬。文壇泰鬥。還有其他的文官們,算算足足有五六十位,在上朝的官員數量中,幾乎佔了一大半以上,異口同聲的彈劾君家。彈劾君無意,彈劾君莫邪。更拿着君莫邪以叔凌嫂的千古醜事說事。
一時間,皇帝陛下頭大如鬥!
“陛下,老臣今日剖心上奏。彈劾帝國血蘭花大公爵、帝國兵馬大元帥君戰天!君戰天教子不嚴。致令血衣大將君無意在行軍途中,縱容侄兒白晝宣淫,此事,已經在整個大陸形成笑柄,各國君主紛紛來信使譴責!致令我天香蒙羞,此罪一也!”孔令揚顫巍巍的站了出來。白鬚飄揚。一臉的悲壯。
“君戰天驕橫跋扈,目無君上;恃寵而驕。爲所欲爲!縱然是朝中大臣。那也是說殺便殺,完全無視帝國度,此罪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