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
看一眼,再看一眼,雲羽澤疑惑的問出聲來。
他不明白,非常的不明白。他不懂雲在舞好好的大門不走,幹嗎要帶他來這個地方。
並不是這個栽植着很多他說不出名字的花的庭院有什麼不好的,這裏很美,這些花也很好看,剛開始他還以爲這是他們的目的地呢,結果卻並不是,因爲雲在舞在到達這個小庭院時根本就沒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跨了過去,帶着他直走至一個小小的門口前,然後落落大方的指着這個小門跟他說,他們就從這裏出去!
沒錯,就是這裏。雲在舞看着滿臉疑惑神se的小美人兒,手指雖依然指着那個地方,聲音也還是非常的堅決肯定,但稚嫩可愛的臉蛋上卻不免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雲在舞自己雖說是無所謂,但給雲羽澤這樣看着心裏還是有着一種說不出的羞愧。
也是,小羽澤可是個不折不扣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人兒,他怎麼可以讓他跟他們這些俗人一樣來走後門呢。可是,想是這麼的想,但如果不從這後門出去他們能從哪出去呢?走正門?那自然是不行的,因爲那跟待在這裏不動沒什麼區別,反正都一樣出不去。爬牆?雲在舞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咕嚥着吞了一口口水,還是算了吧,雖然他的輕功不錯(也就只有輕功不錯,其他的,一個字,爛,簡直就是爛到底了),但是那麼高,別說他自己過不去了,更何況這裏可不只他一個人那。
哦。語氣很淡的應了一聲,雲羽澤眼中卻還是帶着那麼的一丁點不解。把眼光從雲在舞的身上移開,再次投到那小門上。
於是,優美的花園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無聲的畫面:昏暗的天空下,清涼的晨風調皮的吹拂過青翠的草坪,漂浮過油綠的樹木,撫摩過五顏十se的花朵,輕快的向三個小小的人兒前進,而那三個一個比一個出se的小人兒神se各異,兩雙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三人中最是絕美出塵小小人兒,似乎正在等待着什麼,而那美得不是人間該有的小人兒則是雙眼打量着高高宮牆下,茂密草叢中的一處小小的狗洞,滿臉的興味,似乎正想着什麼有趣好玩的事兒!
好像挺有趣的樣子,以前都是飛飛去的,可從來沒鑽過這樣的洞呢,應該會很好玩吧!
雲羽澤看着那被雲在舞稱呼爲後門的洞口,如是想着。
六皇弟?雲在舞看着雲羽澤把眼光從自己身上轉開,不由得鬆了口氣,繼而小心翼翼的喚着看似在發呆的雲羽澤,心裏那是萬分的後悔自己做出帶雲羽澤來鑽狗洞的行爲。
恩?雲羽澤隨意的應了一聲,連看都沒去看他的五皇兄,尤自打量着那個小洞口,想着等會要如何過去,難道是爬進去麼?
想着,雲羽澤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在雲在舞和小石詫異的眼神下,安然的蹲下小身板子,頭一低,瞬間就鑽了過去。
額?雲在舞傻了般的看着已經空蕩蕩的小狗洞,呆楞在原地。
殿下小石推了推自家殿下,他就不明白他這殿下是怎麼回事,人家六皇子都過去了他還不動,不會是不想過去了吧。
啊?哦!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小太監小石,從他那神se中總算的發現了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要是給六皇弟的侍女找來豈不是沒得玩了。
想着,便也不再猶豫的鑽了過去,當然是那種像狗爬式的!
這是哪呢?
早已經先一步鑽出來的雲羽澤打量着四周,心裏疑惑不已。
此時雲羽澤正聳立在一個比之前那個小庭院還小一些兒的庭院裏,周圍的景點似乎與前一個無異,差別只在於這個小庭院似乎好久無人踏及,顯得荒廢不已。
這是哪呀?雲羽澤頭也不回的問着剛剛纔鑽過來的雲在舞。恩,這裏感覺真不錯呢,很清新。
咦?你不知道?這裏便是你之前待的羽眠宮啊。雲在舞驚訝(,,章節更多,請登陸!)的說道,隨即也想到了雲羽澤之前一直昏迷當中,也就釋然了。
不過,你會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之前睡了那麼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周圍的事情。雲在舞笑笑的說着,小大人模樣的說道:
就讓皇兄我給六皇弟帶路吧。雲在舞不無得意的走向前面,伸手隨意的拉住雲羽澤的手,屆時,兩雙小小的嫩手相握在一起。
皇兄?看着被握住的手,雲羽澤小巧秀氣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一向不習慣與除了自己父皇之外的人接觸的雲羽澤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很是彆扭,一下子便扭曲自己的小手爭脫開雲在舞的手。
額?怎麼了?雲在舞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手,心裏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失落,眼裏忍不住乏起一抹悲哀的眼神。
難道,身在皇宮就真的沒有一點兒的親情可言麼?難道連單純可愛的羽澤也是不肯與他交心麼?
我不習慣。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雲在舞那一閃而過的失落神se,雲羽澤覺得很是愧疚,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是那愧疚感卻很快的代替了自己本來的不悅,不由得解釋起來。
啊?不習慣?不習慣?那意思就是說不是不喜歡他,不與他交心,而是不習慣跟他人接觸而已咯?呵呵,他就知道,這個皇宮裏並不是真的就如母妃所說的毫無人情味的,這連父皇都有着自己的感情呢,這不,他的皇弟雲羽澤,眼前這個單純可愛的人不就是一個例子麼,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記得他父皇看着他時的樣子可是充滿着寵愛親暱的呢,雖然只是針對雲羽澤!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走吧。所謂的小孩子嘛,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雲在舞一下子就把之前的不愉快給忘了個乾乾淨淨的,帶頭開始很是興奮的奔跑起來,只是這次他沒再去牽那隻屬於雲羽澤的手。
恩。應了一聲,雲羽澤看着已經奔跑起來的雲在舞,想着也學起來他的動作,如一個快樂無憂的小娃娃般奔跑在不算大的草坪上,追着雲在舞而去。
唉!默默的跟在後面的小石幽幽的嘆了口氣,宛如一個帶着孩子的小大人一般,無奈的跟在兩個小殿下的身後,盡職盡守!
羽澤,你想去哪裏玩?雲在舞在帶着雲羽澤在羽眠宮轉了一圈之後,總算是碘着小臉蛋兒,不好意思的問起雲羽澤來了,直到現在,雲在舞才發現,他知道的地方好像很少的樣子,除了這個他經常來的羽眠宮之外,就是母妃的舞蝶宮,然後就是那個令他討厭的上書院,再然後沒了!
去哪?上次那個御花園?不要,上次就在那裏遇到一個討厭的人,纔不去呢。可是除了那裏他不知道其他的地方啊。
不知道。想了再想,雲羽澤乾脆的說道。
額這下要去哪?上書院?不要,等會要被太傅逮住可就不得了了,肯定免不了要挨嚴厲不畏他們這些皇子身份的太傅一頓教訓的了。
可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要到哪兒去呢?要不回舞蝶宮?
不行不行,要給母妃看到他沒去上課,母妃肯定會很生氣的。
唉!去哪呢?
要不
嘿嘿,他都還沒出去過呢,不知道外面好不好玩呢,真好奇呀!
羽澤,你想不想悄悄的,雲在舞眼睛賊溜溜的轉了轉,趴在雲羽澤小巧的耳朵邊低低的說着!
雪,好奇怪呀,平時這個時候小殿下都應該已經醒了的啦,怎麼今天到現在都還沒一點動靜呢?
御龍宮,雲御華麗的寢宮外,雲御的貼身侍女恭敬的守在殿門外。
我哪知道啊,不過也確實是很奇怪,想來,可能是早上起的太早了,現在才又睡着了吧。雪想了想說道。
說的也是。她們可是知道今天她們的小殿下早早就醒過來的了,只是又被皇上強制讓他繼續睡的,可能是剛開始沒睡着,後來才睡着的吧。
可是
不知道怎麼的,月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總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呢。
雪,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月拍拍自己的心窩說道。
不安?好端端你有什麼不安的,想那麼多做什麼。雪不顧形象的翻着白眼說道。
呵呵,也對。自己這是怎麼了,這不都好好的麼?
恩,想來是自己昨晚沒睡好,精神不太好吧!
想着,月也覺得是自己精神不好才導致如此,也就沒再想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