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皇上駕到的這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小靜和綠柔小心肝都咯噔一跳,緊張不已,尤其是剛剛還在說大話的小靜,現在心裏那個悔啊,可惜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只能趕緊暗地裏祈求老天護他們安然度過這一劫。
四人裏面最高興的莫過於雲嘯天了,得意洋洋的看着一臉平靜的雲羽澤,想着,這下可好了,管你這個見不得人的是不是太子呢,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看父皇不削了你的太子這位纔怪。
想到這,雲嘯天搶先走在前面迎向雲御,小靜與綠柔也是心驚膽戰的隨後迎上去,跪伏在地上等候雲御的到來。
與之相反的是雲羽澤。雲羽澤毫無任何表情波動的站立在原地,沒有要迎上去的意思,這倒不是說他不想見雲御,相反的,他巴不得雲御沒時沒刻陪着他抱着他,沒迎上去純粹是因爲那個他所討厭的四皇子也跟了上去,這讓他心裏一陣不爽。這個人,也是父皇的孩子嗎?爲什麼一點都不像父皇那麼的討人喜歡?
雲羽澤是一點也不奇怪雲御的到來,倒不是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與他以前本身的能力有關,早在雲御走出御龍宮時他邊感應到雲御身上那令他安心的氣息,隨着那股氣息的流動,他清楚的知道,雲御,他的父皇,正向這邊走來。
兒臣嘯天,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嘯天、小靜和綠柔異口同聲的朝踏步而來的雲御恭敬的叫道。
平身。沒去多看自己的四皇兒雲嘯天一眼,雲御的目光放到四人後面,依然站着不動的雲羽澤身上,目光由上而下的審視了雲羽澤脆弱嬌小的身子一遍,在觸及他那雙微微顫抖着的小腿兒時,不禁皺起好看的眉頭,眼裏閃過一絲不悅。
謝父皇!
謝皇上!
雲嘯天直立起自己的小身板,眼神有些得意的向後方的雲羽澤瞟了一眼,眼裏滿是嘲諷。
哼,不知死活的人,見到父皇竟然還敢不下跪請安,活該,他剛剛可是很清楚的看到父皇在看向雲羽澤時眼裏那一閃而過的不悅的,想來,父皇根本就不喜歡這個不知道是否是太子的人。
你們幾個在這裏做什麼?雲御把眼光從雲羽澤的身上移開,轉到這個時候本該是在御書院上課的四皇子雲嘯天。
父皇,兒臣有事稟報。雲嘯天倒是有些人小鬼大,看到綠柔想要回話,馬上搶先開口說道,把發言權包在自己的身上。
哦?四皇兒是有何事要稟報朕?雲御看着雲嘯天那滿是得意之se的臉,心裏莫名劃過一絲厭惡,突然就想起來了雲羽澤那張平靜卻是單純的小臉蛋兒,不禁又把目光轉向絕美的小人兒,卻是正好與雲羽澤看着他的視線對上。
父皇,這個人很是可惡,竟然敢污衊父皇的權勢名譽,說父皇您是老鼠。雲嘯天見平時幾乎不與他們有所交流的雲御問他的話,心裏不由得一陣高興,馬上說道。
恩?真有其事?雲御有趣的彎起嘴角,露出一抹讓人看不清實則的笑,語氣很是平靜的問着似乎有些受到驚嚇,身體微微顫抖着的小靜和綠柔,眼睛卻楞是沒從雲羽澤的身上轉開。
皇皇上,小主子並不是有意的,而且
父皇,您看,連這兩個奴才自己都承認了。
綠柔顫抖着平時甜美的聲音,欲爲自家主子反駁,卻是硬生生的給雲嘯(,,章節更多,請登陸!)天打斷了,綠柔這一刻是真的很想擺脫自己柔弱的外表,把這小屁孩兒給宰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事都給他自己給抹黑了不知道幾倍呢,這擺明了是故意陷害她們家單純可愛的主子嘛。
皇上小靜氣呼呼的瞪了雲嘯天一眼,也顧不得對方是堂堂高貴的四皇子了,張口就想替自家主子辯解,卻是看到雲御竟是向他們三人擺了擺手,便朝後走去。
羽兒。走至雲羽澤的面前,雲御曲身抱起雲羽澤小小的身子,不顧雲嘯天及綠柔等人驚訝詫異的神se,向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父皇。雲羽澤整個小小的身子在雲御抱起他時便縮進雲御溫暖的懷裏,纖細的小手勾住雲御的脖頸,軟軟的童音脆脆的叫道。
恩,你這個小東西!雲御無奈的應了一聲,捏着懷裏的小人兒小巧可愛的鼻頭揉了揉。
都過來。沒有轉身,雲御吩咐了一聲便走上涼亭落座。
雲嘯天不敢置信的看了抱着雲羽澤的父皇,心裏滿是震驚。這麼會?
要知道,父皇有潔癖那是衆所周知的事,父皇從來不會與他人有過多的接觸,即使是自己的兒子也從來都沒抱過,別說抱了,除了列行的課業檢查之外,父皇連與他們說話都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可如今,父皇卻的怡然自得的抱着那個人,抱着那個明明剛蔑視過他的人。
沒由來的,雲嘯天心裏突然感到一陣冰涼,不由得有些不安起來,竟是不想跟隨父皇進去那個涼亭。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過去,他從來都知道,違逆父皇的下場有多麼的令人心寒。
隨着雲嘯天的動身,小靜與綠柔也跟着走過去,態度可以說是恭敬到了極點。當然,其間,兩個人是交換了幾個眼神。
看來,皇上倒是沒有要怪罪殿下的意思。
想到這裏,兩個人心裏都不自禁的鬆了口氣,不過也是,畢竟皇上那麼的疼殿下,再說了,皇上也是知道殿下那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個性的不是嗎?
說吧,這麼回事?雲御一等他們進入精緻的涼亭,便問道。語氣很是平淡,手卻是極其溫柔的揉着懷裏小人兒的小腳丫子。
這個倔強的人兒啊,明明腳就已經痠麻不已,連動一下都困難了,還硬着脾氣,吭都不吭一聲,如果不是他發現,搞不好這個小人兒還打算就這麼一直站下去呢。
皇上,是這樣的,主子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四皇子蹲在地上挖着坑,不明白那是什麼,便問奴婢那是否叫做‘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四皇子聽了便硬說是主子污衊皇上,要把主子抓起來。綠柔很是簡單的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自從看到皇上依然像平時一樣的態度對待主子,那擔憂緊張的心情也隨着放下,說話聲音也不再顫抖。
父皇,兒臣是您的兒子,他如此說兒臣也就是擺明在說您,父皇,您可要爲兒臣做主啊。雲嘯天見到如今這樣的光景,心裏很是不服,憑什麼這個連身份都不明不白的人就能讓父皇那麼的寵着呢,還親自抱着他。
羽兒,跟父皇說,你,是否是在辱罵父皇?雲御低頭看着懷裏的小人兒雲羽澤,聲音輕柔的問道。
據他對他的瞭解,他自然是知道他本就沒那個意思,而是有心人故意要陷害他,只是他想逗逗眼前的小人兒,喜歡看他煩惱鬱悶的樣子。
果然,在聽到雲御的問話後,雲羽澤便皺起好看秀氣的眉毛,歪着小腦袋瓜子,似乎正在思考着什麼重大的事情,當然,這是在不知情的人看來,而像雲御等幾個知情的人,自然知道他的寶貝羽兒此刻並非在思考着什麼重大的問題,兒而是在想要如何說。
前幾天我聽到月姐姐說什麼‘龍剩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一時覺得很是奇怪,一直想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剛剛,我們本來是想來這裏玩兒的,剛好遇上那個自稱四皇子的人正好在那裏挖着洞,羽兒一時覺得奇怪便問了。雲羽澤倒是沒有半點隱瞞的統統對雲御說了出來。
原來,前天小靜幾人在聊天的時候,雲羽澤便是安靜的躺在偌大的龍牀上聽着,剛好聽到雲御的貼身宮女月說什麼老鼠之類的話題。
雖然雲羽澤不知道老鼠是什麼東西,但他卻是很喜歡聽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吸收自己所不知道的知識,好早點了解這個世界。
也因此,對於一些未知的東西,雲羽澤便會很是高興的記起來,而那句龍剩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便是如此的讓雲羽澤有機會把他給用在當時正在挖土的四皇子雲嘯天身上去。
是這樣啊,那羽兒現在是否知道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雲御戲謔的問着懷裏的小人兒,那口氣,還真的像是在調戲自己的皇兒呢!
不知道。輕微的搖了搖頭,雲羽澤渴望的看着一臉不知道就問我啊的雲御身上,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說:你教我吧,跟我說啊。
呵呵!等回去父皇再慢慢爲你解答,現在先解決目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