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氣得臉色發青,而我已經回到了教室,讓她陪我睡覺。那是純屬氣她,現在靜下心來想想,好像自己對她還真沒有什麼要求,她除了之前因爲自己學習不好。不太正眼瞧我,後來又故意針對我之外,也沒有對自己做過十分過份的事情。
"算了,如果以後她不再針對我,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我在心裏暗暗的想着,因爲將這件事情公佈出去,陳雪可能會馬上被驅逐出教師隊伍,但是她當不了老師好像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放學之後。田菲菲在教室門口等我,隨後硬拉着我去三胖子烤肉店喫烤肉。
我真後悔自己昨天晚上的荒唐舉動,現在讓自己沒有了底氣拒絕田菲菲的要求。
來到三胖子烤肉店之後。田菲菲要了二瓶啤酒,我倆一人一瓶。喫着烤肉,喝了起來。
"逸哥,你跟袁雯潔不是一路人。"一瓶啤酒喝完,田菲菲臉頰紅撲撲的,嘴裏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聽她如此說,我眉頭微皺了起來,心裏有點生氣:"我的事情,你不要多嘴。"
"張蓉那樣的富家女也不適合你。"田菲菲看起來喝的有點醉,根本沒有理睬我的話,繼續在那裏說着。
我眉頭緊鎖,雙眼盯着她,沒有說話。
"我!"田菲菲用手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說:"逸哥,我可以爲你做一切,那天晚上你拉着我的手,在公園裏奔跑,我就覺得你很MAN,前幾天你又爲了我不惜打了太子的人,我心裏很感動,當天晚上做夢還夢見了你,我發現自己應該是愛上你了,所以自從那天開始,我已經徹底跟張雷掰了。"
"行了,別說了。"張雷是郭剛的兄弟,我現在跟郭剛的關係不錯,昨天晚上已經夠荒唐了,這種事情不能再繼續下去,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畢竟我們兩人沒有實質性的關係,僅僅視頻了一下而已。
"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不起,但是我們兩人之間不可能。"我斷然打斷了田菲菲的話。廳聖宏。
"爲什麼?就因爲我跟張雷好過?"田菲菲瞪着我嚷道,她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點喝醉。
"我心裏只有袁雯潔,裝不下其他人。"我用右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對田菲菲說道。
"那張蓉呢?你爲什麼跟張蓉上牀?"
"我"我竟然無言以對,因爲我對張蓉的感情很複雜,並不是純粹的喜歡,而是人類的本能在作怪。
"沒話說了吧?逸哥,她們兩人都不適合你,只有我,只有我田菲菲才最適合你,我可以跟着你瘋,跟着你混社會,甚至拿刀幫你去砍人。"田菲菲越說越離譜。
"誰說我要混社會了?"我瞪了她一眼,這腦洞也開的太大了點吧,我自己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混社會。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跟着你。"田菲菲把她高聳的胸脯靠了過來。
"誘惑!誘惑!赤果果的誘惑啊!"我心裏吶喊着。
從三胖子烤肉店出來之後,本來我想回家的,但是田菲菲硬是把我拉進了附近的一所檔次很低的迪廳裏。
剛剛走進這所迪廳,我便被裏邊濃濃的煙味給嗆的直咳嗽。
咳咳
隨後我朝着舞池和四周看去,這裏的主力軍不是城市白領,也不是大學生,更不是富二代,而是以中學生爲主,同時還有各種社會最底層的小混混,他們在這裏抽菸を喝酒を找女票を打架を鬥毆を釋放青春!然後就是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釋放着自己青春的衝動。
我和田菲菲剛剛進來,便有幾名男生圍了上來,跟田菲菲打招呼,看起來她應該是這裏的常客。
田菲菲應付完了他們,便來到了我的身邊,附在我耳邊,說:"我以前經常來這裏跳舞,跟他們只是認識,並沒有上過牀。"
我盯着田菲菲,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纔好。
"我們跳舞吧!"說着田菲菲拉着我的手,將我拽進了舞池之中。
我從來沒有跳過舞,所以感覺十分別扭。
"放鬆,你身體放輕鬆嘛,隨便扭就可以了,像我這樣。"田菲菲倒是很有耐心,貼着我的身體扭動了起來,我被她挑逗的不行。
並且她還把我的手放在自己芊細的腰上。
我感覺自己很沒出息,因爲跳了一會,竟然鬼使神差的摸了她的胸。
田菲菲回頭嫵媚的看了我一眼。
"不跳了。"當時的我十分的尷尬。
"那我們休息一會。"田菲菲牽着我的手,將我拉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隨後又要了兩杯啤酒。
我喝着酒,朝着四周望去,這裏真得很混亂,初中生を高中生を社會小混混,都是一羣一羣的人,男男女女都有,充滿了荷爾蒙的騷動,有的男生和女生在沙發上熱吻了起來,根本不顧及旁邊的人,而那名女生臉上的表情,則更是誘人之極。
"我們走吧!"我眉頭緊鎖着,開口對旁邊的田菲菲說道。
"你不喜歡這裏?學校的混混可都喜歡這裏,因爲這裏可以獵豔。"田菲菲歪着頭,盯着我的眼睛說道。
"我不是混混,走了。"我越來越不喜歡這種環境,太烏煙瘴氣了,於是拉着田菲菲的手,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菲菲!"不過此時一個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我尋聲望去,一名頭髮染成黃色的小混混,手裏拿着啤酒瓶,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眼睛色眯眯的盯着田菲菲。
"巖哥。"田菲菲叫了這黃毛一聲。
"你新男票?"黃毛看了我一眼,隨後對田菲菲問道。
"嗯!"我看到田菲菲竟然點了點頭,不由的眉頭微皺了起來,不過並沒有說話。
我以前並沒有混過,這段時間纔剛剛崛起,所以大部分混混都不認識我,包括眼前的這名黃毛小混混,他斜着眼睛看着我,說:"借你女票陪我跳個舞,不介意吧?"
"介意!"我聲音冰冷的回答道。
"呃"聽到我的回答,黃毛的臉色當場一愣,隨後馬上變得兇巴巴起來:"艹,你知道我是誰?"
"嘴巴乾淨點,不然的話,我帶你去廁所洗洗。"我雙眼一眯,毫不客氣的對這名黃毛說道。
"逸哥,算了!"田菲菲擋在我們兩人中間,隨後一臉笑容的看着黃毛,說:"巖哥,改天吧,我們要走了。"
"走開!"黃毛伸手將中間的田菲菲推了開,隨後眼睛兇巴巴的瞪着我,說:"操"
不過他這個操字剛說出口,我的手便揪住了他的頭髮,隨後用力往下一拉,同時右膝便狠狠的撞在他的臉上。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其實打架就是這麼簡單,你只要敢先出手,基本上能保證百分之六十會贏,如果你再狠一點,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
砰!
我的右腿膝蓋跟黃毛的臉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他哀嚎着倒在地上,臉上已經流出血來。
"走吧!"我拉着田菲菲的手,離開了這處烏煙瘴氣的低檔次迪廳。
不過我們兩人剛剛出來沒多久,身後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和很難聽的叫罵聲。
"MB,給老子站住!"
"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我推了一下田菲菲,說:"跑遠點。"隨後轉身朝着後面看去。
滿臉是血的黃毛,跟在一名把頭髮染成白色的小混混身後,指着不遠處的我,說:"刀哥,就是他!"
一瞬間,我認出了白毛刀哥,他也認出了我。
"怎麼?上一次是不是打的你輕了?"我把手伸進自己的書包,一摸沒有摸到甩棍,這纔想起來,自己的甩棍被袁雯潔給收走了。
白毛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猶豫不決。
"刀哥,剛纔就是這小子打我。"
"閉嘴!"白毛扭頭瞪了身邊滿臉是血的黃毛一眼,隨後轉回頭來,看着我說:"王逸,今天我不動你,我聽說你把許龍的女人睡了,還把他手下的羅強打了,夠種。"
"田菲菲是我罩的人,她以後來這裏跳舞,你讓你這羣手下離她遠點,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想了一下,用手一指身後的田菲菲,開口對白毛說道。
"你TMD囂張個屁!"旁邊白毛的小弟嚷叫了起來。
"叫你這名手下嘴巴乾淨點,不然的話,我就帶他去廁所洗洗。"
"我操"聽到我這樣說,剛纔叫嚷的那名混混張口就要罵我。
"閉嘴!"不過此時白毛的聲音響了起來。
"刀哥,他"
"我讓你閉嘴!"白毛眼光兇狠的瞪着自己這名小弟,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這名小混混萎了。
"我只保證我的人。"白毛隨後轉頭對我說道。
聽他這麼說,我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他們的議論聲。
"刀哥,你爲什麼對那初中狗這麼客氣?"
"你知道個屁,四中的鄭震他們知道吧?現在都進了少管所,潘波躺在醫院裏,鎖骨能不能接好還是個事,都是這小子乾的,而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還有他竟然敢睡太子許龍的女人,那天在八中門口還打了羅強,你敢嗎?"
"我"
隨後的話我就聽不清楚了,因爲我和田菲菲兩人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