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商議了一下,最終決定先從九中開始,九中離我們八中最近,等他們那天準備集合來我們學校截人的時候,我們就先去九中把棍子等人截住,打一頓,然後再在半路上截住十五中的黃威等人,最後再跟鐵中的江勇他們開打。
郭剛,你消息最靈通,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搞清楚,他們那天集合來我們學校截我們。我開口對郭剛說道。
逸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郭剛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把打探消息的事情攬了下來。
還有一點,我們要在短時間內打三次架,你們的體力是一個問題,以後幾天,提前一個小時來學校,我帶你們進行長跑訓練,放學之後,再多留一個小時,繼續進行長跑訓練。我的目光從郭剛等十四個人的臉上掃過,開口對他們說道。
啊逸哥,這這不用了吧?楊寧一臉爲難的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朝着郭剛等人看去,發現大多數人都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當我是兄弟的,明天早晨五點,我在學校操場等你們。我懶得跟他們囉嗦太多,如果連這點毅力都沒有,那麼根本不值得我在他們身上花費太多的精力。
說完,我便站了起來,朝着教學樓走去。
誰愛來誰來,反正明天早晨我是不來。
我也不來,不是他逞強打了黃威和棍子,他們也不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就是,其實我們跟他也不熟,只要離他遠點,黃威他們應該不會太找我們的麻煩。
閉嘴!
身後傳來一陣小聲的議論,最後的那聲閉嘴應該是郭剛說的。
哥,我明天早晨可以來嗎?田菲菲追上了我,問道。
當然!我點了點頭。
哥,學校旁邊開了一家麻辣燙館,放學之後,請我喫好不好?
今天陳老師要進行家訪,我沒空。
哦!那明天?田菲菲並不放棄。
明天再說吧!
跟田菲菲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因爲我心裏有事,所以興趣不是很高,回到教室之後,我開始睡覺,下午的四節課,基本上也是在發呆之中度過的。
鈴鈴鈴
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我拿起書包就往外走,可惜陳雪早已經站在了教室門口。
他上身穿着咖啡色的帶帽子的女式風衣,剛剛把臀部包裹了起來,下身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桶靴,直到膝蓋。
她的風衣如果沒有防風帽,會讓她看起來像一名御姐,而加上防風帽卻讓她多了一絲青春的氣息,有點小清新的感覺。
這麼漂亮爲什麼要當小三啊!我上下打量着陳雪,心中暗歎了一聲。
走吧!陳雪轉身朝着教學樓外走去,我只好低頭跟在她的身後,如同受刑的犯人。
因爲我不想自己在學校的表現,讓老媽知道,她可是一直想讓我上大學,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上大學的事情。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從小習武,我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練武上,自然學習成績不會太好,可惜老媽不死心,一直想讓我考上一所好高中,然後再考上一所好大學,而我爲了不讓他傷心,每次都會告訴她,自己在學校裏很認真的學習,雖然成績不好,但是我已經盡力了。
現在陳雪要去家訪,我的謊言就會被戳破,如果老媽知道了我在課上睡覺,並且還經常逃課,肯定會氣瘋的,搞不好還會當着陳雪的面打我。
打倒是不怕,多痛我都能忍,只是太丟人了,畢竟我都十五歲了。
最主要的還是我怕老媽傷心。
陳老師,可不可以不去家坊?走出校門口之後,我開口對前邊的陳雪說道。
我是爲你好,你再這樣下去,是考不上高中的,難道你想唸完初三就去工地上搬磚?陳雪回頭望了我一眼。
誰說我上不了高中。我嘴裏小聲的嘀咕了一聲,隨後開口對她說道:陳老師,我們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麼恩怨,我也不需要你給我補課,照片我也已經刪除了,你就饒了我好不好?
你在求我嗎?陳雪臉上的表情令我十分的抓狂。
小人得志,小人得志,孔夫子說的沒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我在心裏暗暗的腹誹道。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相片已經被自己親手刪掉,並且還跟陳雪保證過,絕對不把她和周明兩人的事情說出去,做爲一個從小在爺爺大男子主義的薰陶下長大的人來說,絕對不可能違背自己的諾言,我崇尚的是一諾千金的英雄情懷。
陳老師,我求你了。沒辦法,爲了不讓老媽知道我在學校裏的所作所爲,我只好委屈自己向陳雪低頭。
不夠真誠。陳雪看了我一眼,說道。
小人!我心裏暗罵了她一句,不過臉上的表情卻裝得更加可憐:陳老師,求你了!
你這麼怕家裏人知道自己在學校裏的事情,那爲什麼不好好學習呢?
沒興趣。
只對練武有興趣?
嗯!我點了點頭。
現在是和平時期,就算是戰爭時期,也已經是熱兵器的時代,武術還有什麼用?陳雪對我反問道。
武術不僅僅是一門競技術,練到高深處,還能窺探生命的奧祕。我把爺爺的話搬了出來,其實我對這句話也不是很懂。
好神祕的樣子,不過我還是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陳雪開始招手攔出租車。
我心裏一急,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陳老師,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哎呀!你弄痛我了。陳雪叫了起來,因爲剛纔我太心急,力量沒有掌控好,把她的手腕捏痛了。
對不起!我馬上放開了她的手腕,不過白皙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一條紅腫的印子。
你的手勁怎麼這麼大?陳雪嘟着嘴吹着自己的手腕,看起來應該痛得不輕。
對不起,陳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陳雪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爲了讓她放棄家訪,我纔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跟她解釋。
想不讓我去你家家訪也可以。
陳老師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我馬上開口說道。
給我當兩天保鏢。
啊我根本想到不到陳雪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於是臉上露出喫驚的表情。
怎麼?不同意?那我們還是去你家裏看看吧!
同意!同意!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雪眨了一下眼睛,嘴角處流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你妹啊,到底搞什麼鬼?我看着陳雪的表情,在心裏暗暗思考道。
走吧!陳雪不再攔出租車,而是邁開步子,朝着紅星小區走去。
我慢吞吞的跟在她身後,說:陳老師,我還要回家喫飯,你什麼時候需要保鏢,打電話給我好不好?
現在就需要。
聽到她的回答,我一陣無語,只好不再說話,跟着她往前走。
來到紅星小區門前,我停了下來。
進來啊!
我眨了一下眼睛,看着陳雪,說:陳老師,我還沒有喫飯呢,要不我在附近先喫個飯,填飽了肚子,等你出去的時候,打個電話給我,我馬上來這裏等你。我猜測陳雪肯定是逛店夜的時候遇到了什麼麻煩,又看到我挺能打,所以這纔想個辦法逼迫我給她當幾天打手。
到我家喫,還有今天我不出去。
這
什麼這的、那的,我還能喫了你,跟我走。陳雪帶着我進了紅星小區,然後走進一棟住宅樓,坐電梯來到了十一樓。
進入陳雪家之後,她開始忙着做飯,而此時我的腦子已經徹底的糊塗了:陳老師,你到底想讓我幹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
哦!我坐在沙發上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會不會是跟周明有了小孩,想讓我當接盤俠,來個喜當爹?
不可能,我才十五歲,他都二十二了,要找接盤俠怎麼也要找個二十歲以上的吧,那樣才能登記。
到底叫我來做什麼啊?我坐如針氈,百思不得其解。
晚飯是三個小菜,一個湯,沒想到陳雪的水平很高,菜炒得很好喫,不過我沒有什麼胃口,胡亂喫了幾口,便不喫了。
不好喫?陳雪看我放下筷子,抬頭對我詢問道。
不是,很好喫。
那爲什麼不喫了?還有你緊張什麼?上一次不是還讓我陪你
老師,那件事情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請你不要再說了,好嗎?
行了,別緊張了,我隔壁住着一對小青年,每天晚上把音響的聲音開得很大,吵得我睡不着覺,我找了物業,物業沒辦法,我也跟他們理論了,但是他們根本不講理,前天我差一點被那男青年給打了,當時就報了警,不過警察來了解了一下情況,說是民事糾紛,調節了一會,然後就不管了。
我實在沒有辦法,就想請你這位大俠來行俠仗義。陳雪把事情的來由說了一遍。
陳老師,你直接說就可以了,我肯定幫忙,你還拿家訪嚇唬我,太不厚道了。
不是嚇唬你,其實我真是想到你家去一趟。
去幹嘛?
給你父母傳達一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嗯,你現在成了全市見義勇爲好少年,市公安局已經通知了學校,下個星期一將在學校裏給你辦一個表彰大會。
哦,是這樣!我終於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