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紅着眼道:“我聽到同窗私底下議論的,說父親受了重傷,墨香才趕回來找姑父拿主意的。”
李石深吸一口氣,拉過蘇鳴道:“傻孩子,別人說什麼你都信?”他眼睛裏閃過寒光,“你墨香叔叔纔回到家中,我與你二叔也纔得到消息,他們怎麼就知道了?我走之後,你照常去書院,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與你哥哥弟弟們一起,只管認真讀書,知道嗎?”
蘇鳴抹着眼淚問,“我父親不會有事嗎?”
李石摸摸他的腦袋,道:“這次去是接你父親和母親姐姐弟弟回來的,你耐心等上幾個月,我們一家很快就能團聚了。”
蘇鳴精神一振,狠狠地點頭道:“姑父放心,我一定會聽姑姑和哥哥們的話的。”
陽陽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抱怨道:“阿鳴,你幹嘛突然跑回來?”抬頭看見父親和二叔神色不虞,就詫異的眨眨眼,“阿鳴,你闖禍了?”
“父親要去接你舅舅回家,你如今已經是個大人了,要懂得替你母親和二叔分憂,照顧好弟弟妹妹們,怎麼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
陽陽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李石也沒時間與他多說,只是道:“在家要聽你二叔的話,不準出去闖禍。”
直到李石出去,陽陽才知道舅舅出事了,陽陽皺眉問蘇鳴,“你還記得嚼舌根的人嗎?家裏的事連我都還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蘇鳴跳起來,“他們是特意說給我的聽的,”說完懊惱道:“我當時只記着父親的傷勢了,根本沒看清後頭的是誰就跑回來了。”
陽陽揮手道:“沒關係,管他是誰,下次要讓我抓到非打他個不能下牀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