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銀玲幼承庭訓,一直被教育得很好,王興業對這個女兒不太關注,但王母卻很關心女兒。
她對公公給王銀玲選的這門親事不是很滿意,“本以爲你能留在京城,誰知道卻要去這麼遠的地方,以後能不能再見面還兩說呢。”
王銀玲柔聲安慰母親,“祖父說李家二老爺得了當今的讚揚,有宰相之才,肯定是要再回京城來的,到時候女兒求求婆婆,也跟着上京城來看看母親。”
“那可不行,”王母擦乾眼淚,忙阻止道:“你這傻孩子,都讀書讀傻了,這人情世故都不通,對你婆婆可不能像對母親一樣,你要敬她尊她,卻不能像在家裏一樣衝她撒嬌,知道嗎?你全家若都在錢塘,你提出回京城,你婆婆難免多思,心裏肯定是要不舒服的。”王母發愁道:“還是算了吧,以後你常給母親寫信就好。”
王銀玲張張嘴,想到自己並不瞭解婆婆,也就沒敢將話說得太滿。
“我聽說李彬不會出仕,也不知道你祖父把你嫁給他圖的是什麼。”王母不滿的嘀咕,“之前邵舉人爲他兒子提親,我看就不錯……”
“母親,”王銀玲無奈的打斷母親的話,低聲道:“邵舉人雖然是舉人,但他的兒子不過是童生,比李……彬還差些。”最要緊的是,對方不過才十六歲,就逛青樓養丫頭起來了,邵家家資不豐,全靠邵舉人考中舉人之後鑽營攢下了一些家資,以對方的揮霍程度,只怕邵舉人一走,邵家也就敗了。
別說祖父不同意這門婚事,就是她自己也不願意。
李彬雖然無意仕途,但能在二十歲之前考中秀才,可見是個聰明能幹的,李家家教嚴格,他也沒什麼壞習慣,李家家資也不少,王銀玲對這門親事很滿意。
王母惋惜道:“他明明這麼聰明,家中叔舅又當着大官,怎麼就不願意出仕呢?”
“人各有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