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帶傷連夜寫請罪的摺子,木蘭則渾身疲憊的回自己的院子,今天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木蘭覺得比以前在山裏打獵三天還要累。
要是李石在這兒就好了。
木蘭無比的想念他,要是他在,這些事情壓根不需要木蘭做,她只要負責傅氏這邊就好了……
木蘭才進院子,就看到了跪在院子裏的傅氏,木蘭腳步微頓,臉上的疲憊被冷冽代替。
她看了傅氏挺直的脊背半響,纔有些無奈的上前。
傅氏有些晃的給木蘭磕頭,聲音沙啞,“嫂子。”
木蘭疲憊的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傅氏痛哭失聲,“是我鬼迷了心竅。”
木蘭見她雖有悔意,卻不實話實說,一時也沒了應付她的心思,揮手道:“你回去上藥吧,去看看江兒,明天我有事與你去做。”
傅氏驚惶的看着她,“嫂子,審訊之事……”
木蘭氣勢一凜,眼睛銳利的看着她,“審訊必須進行,”見她面色灰白,木蘭微微心軟,但還是道:“這不僅是給所有人一個交代,更是給江兒,給李家一個交代。”
見傅氏眼睛迷濛,知道她沒想通,“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家是怎麼處理的,無非是買通官員能壓就壓,不能壓一杯毒酒弄死你就當是給出瞭解釋了。”
傅氏面色蒼白。
“但我們李家不同,我絕對不允許私下有這種事發生,一切照律法來,你是我們李家的媳婦,犯錯的時候也是在李家,我們自然會與你一同承擔,你罪不及死,只要賠償到位,這件事也就完了,至於名聲,”木蘭冷笑,“那些與你來往的夫人太太們又好到哪裏去?”
傅氏臉一紅,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