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谷是被老孃煩得沒辦法才跑到軍營裏去避難了,只是沒想到家裏會出那麼大的事。
宋老太太將宋府的人都給控制了,大到宋府的管家,小到下面跑腿的車伕,總之沒人給宋谷報信,所以等他在軍營裏發泄夠了回來的時候,一切已塵埃落定。
宋江氏住進了正屋,兩個寶貝兒子被趕到偏院住着,三個幾乎記不住臉的嫡子住進了家裏最好的三個院子,除了外院的一些產業,宋府的一切都握在了宋老太太的手裏。
宋谷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孃。
宋老太太面沉如水,且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看看你乾的都是什麼事,你對她這麼好,卻養出了一個白眼狼,拿我宋家的產業做她賈家的資產,她不過是個無根底的……通房,連父母兄弟都沒有,哪裏來的這麼多的產業?細算下來,竟然比我宋家還要富裕。”
宋老太太心疼的看着兒子,“也不知道你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娘總想着,你就算不回家,好歹給我留了三個孫子,你這邊自己身強力壯,也有人伺候,我也惱你一去不回,沒想到,你卻被人矇在鼓裏,這些年也不知道委屈了沒有……”
說到這兒,宋老太太傷心的哭起來。
宋谷頓時有些無措,也有些愧疚,“娘,這家裏有誰能給我委屈?”說到這裏,宋谷又有些懷疑的看着母親,要知道前幾天老太太那副要找他拼命的架子不是假的。
宋老太太把那些契紙扔到他面前,“這還不是欺負是什麼?”說着宋老太太面色一冷,肅然道:“你是我兒子,我打你罵你做得,她不過是個賤婢,竟然也敢欺負你!”
是了,老孃要強一輩子,以前老爹不停老孃的話都會叫老孃踢下牀,他小時候也沒少被老孃打,他這些年和老孃鬧得太僵,又十年不回家,照着老孃以前的性子非得拿菜刀砍他不可。
宋谷釋然,不在意的揮手道:“水至清則無魚……”
“屁魚,你也不看看,當年你給家裏買的地也才二百畝,連她名下的一個小莊子都比不上,你伺候一個婆娘比你娘都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