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氏離開的時候有些失魂落魄,賓客們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的沒說話,只是心裏卻像爪子一樣撓着,恨不得抓住木蘭親口問一問她到底和陳蘇氏說了什麼。
當然,這只是她們的幻想,她們得多不靠譜纔會去問這樣的問題。
木蘭與蘇家的關係太過特殊,只要兩者湊到一起就是說不盡的恩怨情仇。
大家在後宅實在是太無聊了,這樣的八卦誰不想知道?
就是前面的大老爺們也伸了一下脖子,晚上一回到家就和妻子交流情報,“你在後院,難道就沒聽到一絲半點?”
“她們避着人說話,連貼身的嬤嬤侍女都遣出去了,誰能知道他們說的什麼,你不是一直和小李相公喝酒,難道就不能從他那裏討好?”
李石冷着一張臉比知府大人還要可怕,他是有多想不開纔會去問李石這樣的問題?當然,這事不能和妻子這樣說……
“我們大男人喝酒說的都是正事,總不能我突然問起這些後宅之事吧?”說着嘆道:“也不知道這府城的局勢是不是又要變了。”說到這裏,哀嘆一聲,“蘇家和楊家也真是的,他們鬥就自己鬥自己的罷了,偏偏每次都將江南的官場扯下水,他們倒沒什麼,每次倒黴的都是我們,但願這次我別成爲池魚纔好。”
“不會的。”
“夫人爲何如此確定?”
“討厭,別動手動腳的,還能爲什麼,看陳老太太的臉色就知道了。現在蘇家除了蘇定,幾乎沒一個能幹的,楊家倒是有幾個不錯的子弟,只是幾兄弟合在一起也鬥不過一個蘇定,又被新皇厭棄,蘇家一定是想得到平陽侯的支持才讓陳老太太出面的。”
這事不是他給她分析的嗎?怎麼現在照搬出他的話來了?
“你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別問我爲什麼知道你想問這個問題,你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麼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