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珠一點也不服氣,“我看她說的沒錯,孃的膽子就是太小了,蘇木蘭現在功成名就,她要是不幫我們就是不仁義……”
要不是顧念着剛剛打了女兒叫她心中有疙瘩,三伯母一定還會往她臉上招呼,“你是打算讓你弟弟一輩子娶不到媳婦嗎?你和你哥的孩子以後還說親不說親了?現在蘇木蘭她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她只要一句話,你以後就別想回來了,要是沒有孃家,就算你婆家再好,你以爲你能過得好?”
蘇珠臉色微變。
三伯母就坐在女兒身邊,抓住她的手道:“當年那件事是我們不地道,他們既然不追究,那我們就不要去惹他們了。”
三伯母一向是個聰明人,何況,當年她做那些事時也的確有愧。
蘇珠扔開母親的手,跳起來道:“那件事關我們什麼事?那種情況下,我們連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他們只是堂兄妹,扔掉又怎麼了?別的人家連自個家人都扔了!”
三伯母臉上一沉,看着女兒的眼睛裏有些失望。
正如女兒所說,災年裏那樣的情況雖然會讓他們家的形象下降,但並不會受到太多的苛責,如果沒有後面的事,說不定她將姿態放低一些,兩家雖然不會和以前一樣親密,但也能保持住聯繫,偏偏當時他們鬼迷了心竅住進了木蘭家,還因此與她發生了衝突。
前面一件事加上後面一件事,那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了,三伯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可她沒想到這麼清楚明白的事,女兒竟然還沒想明白。
母女倆在這兒爭執的時候,木蘭也睡了一覺起來。
蘇族長和八叔公親自過來和木蘭說話,聽說了木蘭的計劃,八叔公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他畢竟比蘇族長多活了二十多年,見識心胸都在他之上,他不會覺得這件事是外人賺了便宜,而是想着他們得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