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機會,陳楓怎麼可能放棄呢,挑撥離間,自己可以漁翁得利,更省下了很多氣力。陳楓摸了一下頭,接着大笑道:“小黑,你可算看出來了?小白他根本就是故意跟你作對,剛纔你本來可以偷襲得手,他卻擋住了你,爲什麼,你知道嗎?”
小黑現在是跟小白拼紅了眼,手上動作停了停,下意識道:“爲什麼?”
“很簡單。如果你剛纔偷襲得手,那功勞就只是你一個人的,所以他不能讓你的手啊。而且,現在來說,你跟我打了這麼大一會了,他現在就是想撿一個現成的便宜……”陳楓一副很是正經的樣子,陰險的挑撥離間兩人。
“小黑,你別聽他胡說。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想挑撥我們。你看他剛纔跟你打的時候,且戰且退,引着你不斷的向遠處去,他那麼做無非就是想把你引開,然後把我們逐個擊破。也說不定他埋伏有幫手,只是在引你上鉤,趁你不備陰你……”小白見小黑有點猶豫,怕他聽信了陳楓的話,忙出來解釋。
小黑只是腦子反應的慢,但並不是真傻。看看陳楓所站的位置,再想想剛纔的情景,知道小白說的是正確的,滿臉憤怒地罵道:“***,居然想騙我,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真是不要臉。”什麼叫不要臉了?麻煩你先搞清楚,你們兩個想暗殺我。兩個對一個,我只不過是將你們分流,逐個擊破,難道有錯啊?”陳楓見被識破,也不在做掩飾。他決定跟對方硬磕了。
“我殺了你。”小黑大吼着向陳楓衝過去。
“我們一起上,趕緊做了他,然後回去覆命。”小白看到小黑醒悟過來了,忙提醒了一句。然後再次啓動自己的度,後先致地向陳楓衝過去。
小黑地剛硬猛烈,又加上剛纔受了陳楓擺佈而怒火攻心,打起架來完全是不要命地架勢。而小白的陰狠也不是蓋的,在陳楓的周圍旋轉。每次都是見縫插針,擊一招便退,和陳楓打起了遊擊。一剛一柔,優勢互補。兩人打起了默契的配合戰。陳楓有些疲於應付起來。場面又成了一面倒地局勢。這次是陳楓落了下風。
陳楓現在有些喫力了。雙子星的實力確實不錯,論單打獨鬥的話,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兩人聯手起來,就像是連軸轉,一個進攻,另一個就防守,配得天衣無縫,陳楓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剛剛應付完小黑的刀劈,小白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把雙節棍,朝陳楓照頭掄下,兩人配合默契,完全不像剛纔還一番拳腳相向的樣子。避開小黑劃向自己臉蛋的一刀。陳楓後退了兩步。還沒回過身,小白就已經一棍子掄了過來。陳楓躲閃不及,背部被狠狠的抽了一棍子。陳楓不敢直撲。強制地扭轉身體地弧度向一邊衝了過去。背部火辣辣地痛,幸虧自己躲地比較有技巧,主動地把不重要的部位給挪了上去,沒有讓他拍中後心。這次有機會與兩人保持距離,陳楓也得以喘了一口氣。剛纔兩人狂風暴雨般地猛攻,自己根本沒有還手和出招的機會。只是彼於應付。
陳楓站在路中間,吐了一口濁氣,刷的一下從褲子上抽出了褲帶,冷笑着盯着兩人,不屑道:“雙子星果然是雙子星,夠陰狠,奶奶地。/\現在也該老子跟你玩點真的了。”
陳楓的話未說完身體再次啓動,掄着手中地皮帶向小黑的臉上抽去。先要找個擊破點,無疑先得從小黑下手,小黑手裏拿的是刀子,而小白拿的是棍子,被棍子抽一下至多是受點傷,若是被捅一刀,那後果可不好說了。所以,先對付小黑,畢竟他的功夫弱一點,而且他的武器殺傷力大,省得他在旁邊礙手礙腳。做掉他後,再全力對付小白,這個頭腦冷靜,陰險無比的傢伙。
小黑聽了陳楓的話,本來是想說幾句話諷刺他地,可他突然間向自己衝過來,等到自己還在考慮如何舉刀去擋時,他已經到了自己兩步之內,那黑色的鱷魚皮帶就像一條黑色的泥鰍一樣,閃電般得向自己地臉擊了過來。剛纔他也和陳楓交過手,他一直被自己逼地後退。當時以爲他不過如此,加把勁就能做掉他,等小白一解釋,他才知道原來這傢伙一直在隱藏實力誘惑自己。
他沒想到陳楓全力動時度會這麼快,而且出手會這麼刁鑽,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拿刀去擋他手裏地武器。不過很失望,皮帶是柔軟的,而且鱷魚皮帶更是結實,陳楓手中地皮帶在刀鋒上一碰,直接拐着彎的抽到了小黑地臉上。
唰!血花飛濺。
忽聽身後一股風聲呼嘯而至,陳楓情知不妙,肯定是小白偷襲暗算自己。一把抽回皮帶,看都不看,一個轉身向後抽去,“啪!”皮帶根棍子交纏在一起,陳楓猛的一使勁,一把將皮帶連着雙節棍一起扯到自己手中。接着又是一個原地三百六十度旋風腿,一腳踢向小白的腰間,不過卻被對方靈巧的閃開了。
小黑感覺到金屬抽在臉上,穿透臉皮,狠狠地跟牙齒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靠,陳楓抽他的一端,竟然是帶鐵頭的那一端。他忙往後退了一步,噗的一口血水吐了出來,夾雜着幾顆牙齒,鮮紅的血液順着嘴角流到了下巴。疼痛感這才襲來,傷口有一股涼意。
小黑喫驚地捂着臉蛋,他沒想到陳楓的度快到如此地步,而且第一招就讓自己見血,更可怕的是,他手中抄着的竟然是一條黑色的皮帶。\小黑很是驚訝,暗罵了一聲,丫的這個混蛋一開始一直在隱藏實力扮豬喫老虎。
陳楓雙手扯着皮帶,立定在兩人中間,注視着兩人。他很慶幸自己的判斷,也幸虧自己動作很快,否則還真得挨小白那個傢伙一下子。
小白很是詫異,他沒想到陳楓孤注一擲的進攻竟然會取得奏效,而且更讓他想不通的是,自己背後偷襲剛猛迅的一下子竟然會落空,而且對方還在閒暇之餘給了自己很快的反擊。
小白望了一眼小黑,對方的手還按在臉上,看起來傷的不輕。他死死的盯着陳楓,瞟了一眼小黑道:“小黑,怎麼樣,你傷得重不重?”
“我,我沒事!”小黑說話有點漏風,但依然是一副不認輸的樣子,吐了一口血水。
“那就好。我們再堅持一下,幹掉這個傢伙,再去包紮一下傷口。”小白對着小黑點了點頭,然後又準備起第二輪進攻。
“是嗎?”陳楓一聲冷笑,他看得出來,自己一擊得手,給對方兩人都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他將雙節棍往自己口袋裏面一插,笑着指着小白:“你最陰險,我也最恨你。下一個就是你。”
小白一聽陳楓這麼說着,心下也不敢大意,身體前傾,渾身緊緊地崩緊,隨時防備着陳楓地進攻。
“你的度也不算來,不過跟我比起來還差那麼一點,今天我就再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度。”陳楓衝着小白笑着說道,接着身子再次啓動。
小白的防備落空了,因爲陳楓再次玩了一個心理戰,聲東擊西。他猛地向前一步,然後身體幾乎是倒着飄了回來,攻擊的目標依然是小黑。正在傻愣着的小黑驚愕地現,陳楓這次的度比上一次進攻他的度更快,快的看不到人,而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影子。
匆忙中,小黑忙再次舉刀相迎。他真夠笨的,第一次已經喫了虧,但是似乎還沒有學乖。在刀跟皮帶相交的一瞬間,他忽的意識到部隊,忙腦袋向後仰躲閃。也算他度夠快,皮帶堪堪擦着他的鼻子掃過。
他不由慶幸自己反應快,否則,臉上又得出現一個窟窿了。不過他高興的有點太早了,他忽略了皮帶如果沒有東西擋着會將刀纏住。陳楓手中的皮帶像一條軟蛇,纏了幾圈將小黑手中的刀緊緊的纏繞住。
陳楓再次啓動身體,腳不停的向小黑身上招呼過去,手中卻扯着皮帶,不讓小黑將刀掙脫掉。因爲他的度太快,小黑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楓纏着皮帶的刀,便已經壓在了小黑的脖子上。衝着小黑淡淡一笑,皮帶一拉,小黑臉上還帶着一絲驚詫,身子便緩緩向後倒去,還來不及哼一聲。
終於解決掉一個,陳楓嘴角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忽聽身後腳步聲閃電般的接近,***,又是偷襲,該死的小白。陳楓便猛的一把扯起手中的皮帶,向後揮去。
“叮!”很輕一聲響起,陳楓的刀插進了小白的胸口,而小白手裏竟然也握着一把短刀,刀已經劈到了陳楓頭頂,就快要挨着他的額頭了,卻猛地閃過一道白光,刀飛了出去。
小白不可思議的看着陳楓,指着他支吾了幾聲:“你,你竟然埋伏有,有幫……”不等他將整句話說完,身子便緩緩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