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己跟白狐,自己怎麼會跟她有這樣的對話,是真實的,還是自己的夢境?爲什麼會那樣的真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想起了自己打那個電話時,對方的古怪言語,又想到了血殺,還有白狐第一次跟自己見面的,那一番稀奇古怪的話,難道那是真的,自己竟然是那個組織裏面的no.1?
頭疼的劇烈,似乎是被人在撕開一樣,忍不住的咬了一下牙齒,輕哼了一聲,眉頭緊鎖。
白狐坐在病牀頭的軟椅上,她有點憔悴,這幾天一直是她親自在爲他護理,都五天了,他還是閉着眼睛,心電很有規律的在跳動,人是活過來了,但很有可能永遠都不會醒,白狐憂心忡忡,如果他成爲植物人,或者就此不醒,那自己也就徹底的失去了他。
白狐心裏好害怕,她已經爲他擔心了很多天,她就快支持不住,她受着精神上的折磨,錐心的痛。本以爲他跟老頭通電話,他已經恢復了記憶,卻沒想到他竟然根本就沒有恢復記憶,只是腦中偶爾閃過一些畫面。白狐心裏好恨,如果自己帶着他離開這個是非地,或許他就不會躺在這裏,自己也就不會失去他。
她深深的自責,她的芊芊玉手輕輕摩挲着他的臉蛋,多英俊的臉,往後還有那麼多的快樂時光在等着你,你一定得醒,一定得醒。她喃喃自語,我盼望着奇蹟的出現,奇蹟已經出現,你並沒有就此離我而去,可是你爲什麼還不睜開眼睛啊?
陳楓就那麼靜靜的躺着,他不知道夢到了什麼?表情似乎有些凝重,有些無奈,又似乎有些笑容。自從他的心跳復甦,大腦開始運作,他好像就一直是這個表情。如果是夢,這個夢未免太長,白狐瞧着他輪廓分明的臉,美眸裏滿是憐惜與愛意,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他還會醒過來嗎?
醒來吧。別再折磨我了,阿楓,求求你快點醒來,只要你醒來,我可以爲你去做一切。白狐湊在他的耳邊溫柔的喚着,呢喃着,這是她每天做的事情,跟他講話,她要喚醒他。她每天都在努力。她心裏抱着一絲希望,他一天沒醒,她都會一直這麼輕輕的在他耳邊呼喚下去。直到他醒來爲止,她相信會有奇蹟生。
當陳楓睜開眼睛地時候,已經是一週之後的早上。
陳楓的眼睛動了幾下,終於撐開了沉重的雙眼皮。渾身都是疼痛,想要動動腦袋,卻是無法動彈,全身上下被包的跟個大糉子一樣,一直包到了脖子處。
他只記得自己跟白狐分開後滿是心事的朝前走着,忽然不知道從旁邊那裏竄出來一輛車。那燈光打地很強,他下意識的伸手遮了一下眼睛,想要擋住刺眼的燈光。卻不料,伴隨着一聲汽車的轟鳴聲,那司機駕着車彷彿瘋了似地,不要命的朝自己撞了過來,自己手剛一讓開,卻已經被撞上了。
幸虧自己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卻還是被撞傷了。不過卻傷的不是很重,至少他還可以自己站起來。當下他還以爲是哪個醉酒的司機,卻不料自己剛站起身來,那車又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撞來,由於先前已經受了傷,自己很艱難得想要挪動腳步,但是一切都是枉然,車還是撞在了自己身上,將自己撞得凌空飛了起來。好幾米遠才落地。
自己眯上眼地那一剎那。便見到那輛車落荒而逃。緊接着便有人大呼車禍。到電話報警。喊救護車。接着自己便暈過去了。
房間內地氣息與白色格調已經讓他有了異常熟悉地感覺。這種熟悉地感覺讓他很快明白自己又活了過來。他真地很爲自己慶幸。居然被連撞了兩次。自己還保得住這條命。不過他還笑得出來。是苦笑。自己竟然會被人盯上了。而且對方不惜用這樣地方式來打擊報復自己。
完全是一片白色。白色地窗戶。白色地牆壁。白色地被子。白色地牀單。看來又是醫院。對於進醫院。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而且似乎自己每次進醫院都是因爲女人。很無奈。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跟醫院結上這樣地美女緣分。肋骨還隱隱作疼。腦袋有點昏昏沉沉地。不好受。初醒地他感覺到精神上地疲憊。同時他也感覺自己地身體很虛脫。嗅到濃重地藥味。他不由暗自苦嘆一聲。這裏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他心裏真地希望不要有下一回了。
自己地確還活着。這比什麼都要好。陳楓動了動。瞧見了靜靜趴在自己牀邊地白狐。她地美眸微閉。她地臉蛋還是那麼地美麗。卻少了幾分冷豔。滿是柔情。只是她似乎有點清減。她地秀眉微微地蹙着。似乎有着無盡地心事。但這影響不到她國色天香地美麗。美得讓人心顫。陳楓靜靜地瞧着她。欣賞着她迷人地睡姿。看她疲憊地樣子。睡得那麼香甜。或許一直在照顧自己吧。
天漸漸地亮了。BJ地秋天很清爽。天空很晴朗。陽光透過百頁窗揮灑進來。灑在了病牀。灑在陳楓地身上。也灑在了熟睡地白狐身上。此刻地他沒有絲毫地睡意。他已經睡了太長時間了。怕自己再睡下去。真地會一睡不醒。他輕輕地動了動胳膊。想要去叫醒白狐。但是又忍住了。她實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由於擔心着陳楓。心中一直在期盼着他醒來。白狐一直在努力地喚醒陳楓。終於忍不住地倒在了牀邊。片刻地小憩之後。白狐完美地身體動了動。她感覺到陽光地溫暖。她地眼睫毛微微動了動。她睜開了她迷人地美眸。她醒了。她輕輕地坐起身子。伸了個儀態萬千地懶腰。這個動作。飯是個男人看到了眼睛都不會在移開。太迷人了。簡直就是完美地天使。陳楓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地。露出了淡淡地笑意。
伸了懶腰的白狐眼波流轉,她瞧向了病牀上的陳楓,這是她每日最關心的一件事情。可是今天不一樣,當她看到牀上的陳楓,正在打呵欠的小嘴再也合不上了,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閉上了眼睛,使勁的揉了揉,睜開眼睛,陳楓依然在看着她笑,。她還不相信,抓着自己的胳膊,使勁的擰了一把,那個疼啊,她不再懷疑了,陳楓真的醒了,真的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林醫生每天都來檢查好幾次,在經過四五天的檢查之後,也是束手無策,只是簡單的告訴她,要有心理準備,因爲陳楓有可能不會醒過來,又或許會成爲植物人。但是現在,他醒了,他真的醒了。自己一個星期來的苦心沒有白費,這次真的有奇蹟生了,他真的醒來了。他不但醒了過來,而且還對着自己笑。他沒有變植物人,白狐有點忘乎所以,愣在了當場。
“砰!”凌欣然捧着藥物過來,天天過來派藥,這是她的職責。可是當她進了門之後,她手裏的針藥全部散落在了地上。她以爲是自己的幻覺,但是看到白狐一臉的喜悅,她知道,這是事實。因爲此時,她看到陳楓正衝着自己笑。
“林醫生……傷者醒過來了……”反應過來的凌欣然又忘記了醫院的規矩,隨着一聲大叫,她急急匆匆的奔出了病房。
林醫生很快帶着幾名助手進入房間,身後還跟了幾名護士,這是白狐要求的,她在醫院交了一百萬押金,醫院幫她安排了林醫生等一個專家小組,全天候的在這裏候着待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雖然林醫生並不是貪財的人,但是上面有院長,院長的吩咐,他不能不遵從。他帶着幾名助手絲毫不敢怠慢,各種檢測設備很快搬到了陳楓身邊,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檢查,觀測好一陣忙。直到陳楓都有點頭暈目眩,衆醫生才罷手,纔將他身邊的那些檢測儀器什麼的全部搬走。
林醫生這才鬆了一口氣,滿臉的喜悅呈現在臉上:“小姐,這回你可以放心了。經過我們的全面檢查,陳先生的生理機能恢復很正常。現在他已經完全從危險中脫離出來,只不過因爲他的外傷比較重,可能還需要多休養一段時間。說實話,這樣的恢復,在我們醫院來說,是例,絕對的奇蹟。”
“真的,他真的沒有什麼問題了,這簡直太好了。謝謝你,林醫生,真的太感謝你了。”白狐心裏鬆了口氣,完全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抓着林醫生的手,使勁的搖晃着。
“額,這沒什麼。救死扶傷是我們做醫生的本分。再說了,陳先生之所以能恢復的這麼好,那也是他自己的身體素質好,並且求生意志強。在最危急的時刻,他自己的求生意志扭轉了整個局面,讓自己脫離了苦難。”林醫生有些尷尬,被女人抓着手哀求、感謝,這不是頭一遭,但是像白狐這樣的美女,卻真的是頭一遭。
“哦,小姐,沒有其他事的話,你看我們就先撤了,讓陳先生好好靜一靜?”林醫生受不了這樣的大美女,平時對着小然他就有點心動,對着這樣驚豔的白狐,他簡直就要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