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快點啊……”房間的梳妝檯旁,張海成正摟着一個女人,陳楓定睛一看,靠,竟然是一個五六年前的過氣明星,擺着一副嬌媚的模樣,一條小腿正搭在張海成兩腿間指尖輕輕的摩擦着。這一副蕩婦的模樣,自然會引起男人更多的熱情。
張海成如同一頭餓狼,沒有多說廢話,嘴脣在女子嬌嫩粉白的頸部親吻輕吮,一雙手也在對方身上遊走着。雖然女子穿着牛仔褲的,很薄的那種,但是絲毫不能減少對張海成的刺激,張海成金戈怒指,狠狠地頂在對方的小腹上。他的雙手也沒有停止開墾,已經雙管齊下,探入了衣服底下,沿着細嫩的腰間輕撫,並緩緩向上攀巖,直向那誘人的雙峯逼近。
女人本來是雙肘支撐在護攔上面的,現在被張海成緊緊的摟着,後背擠靠在了牆上,兩腿分開坐在桌沿上。感覺到衣服地下的異性雙手正逐步上升,慢慢靠近她自以爲傲然的胸部,她揚起了腦袋,披肩的長用力的甩動着,一雙腿也不又纏上了張海成的腰身。
張海成不停的對她頸部、耳根除等敏感部位親吻挑逗,讓她本就火熱的身體更加的敏感,身體有種**的感覺,下面已經是黃河氾濫,需要張海成來填補她的空虛。
張海成亦是如此,一對淫男浪女自然不會去做無用功,張海成捉住女人的小手,牽引着她的手掌輕撫自己的腹肌,緊接着快的把它**了自己的帳篷裏面,讓那隻嫩白的不知道爲多少個男人服務過的手,爲自己熱情的服務起來。
“想要他嗎?”張海成一邊**着,一邊貼在她耳垂輕輕說了一聲,同時將那張滿是陶醉的臉扳過來,對着自己。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嬌笑一聲,輕輕地將張海成的手推開。蹲在了張海成身前。“嗤!”西褲的拉鍊被拉開了,“咔!”皮帶打開了,西褲從腿上脫落,張海成已經光着下身站在了那裏。
陳楓不由一愣,握着照相機的手頓在了半空,這他***張海成還真是會享受啊。
在他的驚異之下。女子輕啓朱脣,趴在了他**。女子地腦袋被他雙手用力的扯着,快的運動着,許久之後,便聽見張海成低沉的一聲怒吼,仰天長嘆一聲。便見女子,滿臉含笑的站了起來,伸出舌頭輕輕舔試了一下嘴角的某種不明液體。
不出三十秒,張海成又意氣風了。頭一低,狠狠的吻上了女子兩片嬌嫩的粉脣,女子嗚咽呻吟。四片嘴脣廝磨在一起。接着便見張海成解開了對方的釦子,雙手同時用力,迅將女子地牛仔褲向下拉。
陳楓徹底愣住了,不是親眼見到還不敢說,那個女的竟然沒有穿內褲。而張海成像了瘋似地,將女子背轉過去,馬上扶住光潔細嫩的粉臀,讓它向後更加挺翹,扶正自己地寶貝。緩緩開始了最後的開拓!
女子雙手扶住桌子。拼命地扭動着**。迎合着張海成地進攻。辛苦地將腦袋轉過來。跟張海成親吻着。下面地強烈刺激。一波接着一波。讓她放浪地支吾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楓終於醒悟過來。自己是來跟蹤張海成。怎麼變成了**別人**。這樣**地場面。還是不看爲妙。想到這裏。便準備回去。
忽地想到了什麼。陳楓暗暗一笑。奶奶地。他想暗算自己。自己何不拍他幾張照片。以此來作爲要挾。這樣他也有所投鼠忌器。嘴角劃過一絲詭異地笑容。陳楓捧着相機按下了快門。
張海成在醫院躺了一週多。沒有動過葷腥。此時迫切地需要釋放自己地**。終於雙手從衣服內晃動不已地**間撤下。緊緊地抱住翹臀。開始了最後地刺激。
女子忽地一陣腿軟。再一次地強烈刺激讓她幾乎要忘情大叫。差點咬到了張海成地舌頭。忽地想到了一個嚴重地問題。忙恢復了一絲清明:“阿成。今天。好象不行。不能在裏面地。”
張海成這種老鳥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若是真讓這小妞懷了自己地孩子。他也不大願意。在急衝刺之後。立即抽身。扭轉身體對着陽臺地方向。強大地噴薄。直接灑落陽臺。甚至護欄之外。給下面空中加了無數精華。
陳楓不由暗歎,***幸虧自己身手敏捷,否則還不被這傢伙的暗器傷到。偷偷往下瞄了一眼,見兩個保安在底下說着話,正是剛開始將自己趕出去地那兩人。奶奶地,惡有惡報,狗眼看人低,這就是報應,陳楓有點幸災樂禍。
“李哥,這是下雨了還是怎麼了?怎麼忽的什麼東西弄到了臉上,溼溼地。”一個個矮一點的小青年,正對另一個高個男子道。
那高個男子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大拇指跟食指摸了幾下,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搖了搖頭道:“好像不是雨。粘糊糊的,該不會是誰吐痰吐到你臉上了吧?”
“啊,不是吧,真是晦氣。想不到來這種高檔場所的人,居然還有這麼不講衛生的。太噁心了!要是被我……”男子一聽說是痰吐到了臉上,忙掏出一片紙巾來,在臉上狠勁的擦着。
“小聲點。這裏的人,咱都得罪不起,若是被聽到了,就完蛋了。”高個男子小聲制止了他的抱怨,便拉着對方道:“這種事情只能任自己倒黴,趕緊到洗手間去洗一下。”
張海成抽了紙巾將下身擦了擦,才笑着道:“**貨,今天餵飽你了吧?”
“阿成,你太強了。我真是愛死你了,如果天天都能這樣,那該多好啊。”女子慵懶的靠在桌子上,舔了舔嘴角,嬌媚的白了一眼張海成,道:“你剛纔真是的,居然那麼浪費掉,還弄得滿地都是。若是外面有人,那還不給人家下一場雪啊?”
“你這個**貨,敢情還沒有把你餵飽,還想再來點?”張海成撥弄了幾下身下之物,又有點抬頭的跡象,不過卻是軟綿無力。
“如果你還有時間的話,那再來兩次又何妨呢?”女子衝着張海成曖昧的眨了眨眼。
“時間,我有的是。今晚就好好的餵飽你……”張海成賤賤一笑,一把將女子扯進懷裏,翻身壓倒在牀上。
陳楓不由睜大了眼睛,***,是不死喫藥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居然體力還不錯啊。正事要緊,這經驗刺激的現場表演,陳楓也沒有心思看下去,拿起相機對着牀上一陣猛拍。直到凌嫣然在那邊喊自己,陳楓才興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喂,嫣然。什麼情況,難道有人來了?”陳楓從陽臺翻進去,便低聲問凌嫣然。
“沒有什麼人。我只是看你已經過去看了那麼一大會了,想問一下你**的怎麼樣了?”凌嫣然笑了笑,完全一副小女孩的表情。
陳楓輕輕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相機,“我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所有的事情還不是盡在掌握,張海成已經被我記錄在案了。”
“什麼記錄在案,拿來我看看?”凌嫣然有點好奇,陳楓怎麼說什麼記錄在案,便伸手去拿陳楓手中的相機。
陳楓身子一側,左手拉着凌嫣然的胳膊,將她讓到一邊,右手將相機高高舉起,躲開了凌嫣然的手,“那個,這東西比還是不要看了。我怕看了之後,你會大失所望。”
“我就要看。如果不是我,你怎麼能夠拍到你想要的東西。再說了,如果你是做什麼違法的事情,那我也算是你的同謀了,這個一定要看。”凌嫣然絲毫不放棄,跳着腳去奪陳楓手中的相機。
“我看你還是不要看的好。”陳楓左躲右閃。
凌嫣然卻絲毫不放棄,見終是夠不着,便伸手撓了一下陳楓的胳肢窩。陳楓喫不住癢,身子一縮,凌嫣然一下跳將過去,一把將相機抓在手裏。衝着陳楓揚了揚,嬌笑一聲道:“不給我看?呵呵,最終還不是讓我拿到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乖乖給我不就得了。”
見相機已經被對方搶去,陳楓很是無奈的笑了笑,指着相機道:“嫣然,聲明一下,你看歸看,待會不要驚訝,驚訝了也不要大叫。另外,不要對我有任何不滿的意見。”
“哼,有什麼值得這麼神祕,不就是偷拍了幾張照片麼?還以爲是什麼寶……”凌嫣然不屑的吐了吐舌頭,便打開了相機,調出照片來,剛看了幾個畫面,一把將相機扔了出去,“你,陳楓,你這個變態,色情狂,**狂,你居然偷拍別人那種事情。”
乖乖可別摔壞了啊,這是我自己保命自救的法寶!陳楓一下撲過去將相機接住,看看相機完好無損,才苦着臉看着凌嫣然道:“我說了不讓你看,你非要看的,現在又怪起我來了。”
“你,不管怎麼說,你這樣做都是不對的。你窺人**……”凌嫣然紅着一張臉,似乎看到那樣火爆的場面,讓她很害羞。
“我都說了,張海成那個傢伙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還將他誇得能上天。這回失望了吧?”陳楓不願意跟她多糾纏,便換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