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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都市言情 -> 黑道學生

正文 第259-263章 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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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爺低下頭看着自己這一身裝束,抓了抓腦袋:“沒什麼不妥,我覺得還蠻不錯的,感覺自己年輕多了。”

正在此時一個漂亮的女服務生來到屠爺身邊,鞠了一躬說:“老闆,可以點菜了麼?”

屠爺看着那個女服務生,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丫頭,你……你在跟我說話?”

女服務生甜甜的笑了:“是啊,老闆。”

“哈哈……好,好,點菜點菜,你們這裏什麼最貴我喫什麼!”

我咧着嘴,一邊笑一邊看白骨那渾身不自在的表情,心裏別提多過癮了。

白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皺着眉頭吐到一旁:“夏宇,下個星期我去日本。”

“去日本?”我問:“好好的,去日本幹嘛?”

白骨說:“今天唐老闆邀我過去談事情,他告訴我,派往竹聯會的一百多名兄弟傷亡過半,要我帶人去支援。”

我正思考着,屠爺拍了拍桌面:“狗孃養的小日本,骨頭,你要是去日本,帶我這個老頭子一起過去。”

白骨幽幽笑到:“主要呢,陳橋父子也在竹聯會,我的兄弟就是死在他們手底下,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與白骨相處時間久了,倒也不覺得他可怕了。我開始有點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了。

我說:“屠爺,你怎麼看?你跟白骨一起過去吧,我這邊有四小易陪着應該沒什麼問題。”說罷,我嘆了口氣:“勝爺的玉石運回來了,公司也快建好了,實在抽不出時間,不然我一定去助你一臂之力,畢竟大家都是中國人麼。”

白骨陰陰的笑了一聲。

漂亮的女服務員們已經端着一盤盤價格不菲的菜餚往桌上塞了。我也不客氣,夾起兩塊不知是什麼畜生的肉往嘴裏扔。

白骨搖搖頭,無奈地動起了筷子。

這頓飯喫的,大家都很開心,尤其是屠爺,容光滿面的。別看屠爺很能打,但酒量就確實不行了,讓我們幾個徒弟一頓猛灌過後,有點找不着北了。

拉着一個女服務員的手硬是要收人家做徒弟,他也不看看,人家小姑孃的男朋友正捧着一束玫瑰花坐在不遠處悶悶不樂呢。

我估計,要不是白骨和灰熊這兩個傢伙張的太嚇人,這男的肯定得衝上來海扁屠爺一頓。整個一好色的怪伯伯嘛。

我正在猛灌灰熊喝五糧液,手機響了。

是個小弟的聲音,音量很大:“老大!不好啦,鬼哥和強哥和別人打起來啦!”

我怒罵到:“他媽的,不就是打架麼,用的着大驚小怪麼?對方什麼來頭啊?隨便叫十幾個小弟還弄不過他們?”

“宇哥,對方,對方是天龍的人,是……是秦遠。”

“我操,天龍他哥都掛了,還敢囂張?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勝利酒吧裏,鬼哥和強哥就帶了十個弟兄啊,現在被圍起來,我也不知道裏面什麼情景。”

“媽的,呆在那裏,別亂跑,老子非要看看這個秦遠是個什麼貨色!”

狠狠把手機砸在桌上,我端起杯子,把杯中剩餘的大半杯白酒倒進肚,看着白骨,說:“白骨,真不好意思,今天沒法陪你盡興了。兄弟出了點問題,我馬上要去一趟。”看了眼處於昏迷狀態中的屠爺,我無奈地說:“屠爺就交給你照顧了,大師兄。”‘大師兄’三個字我加重了讀音。

白骨點頭到:“去吧,屠爺在我那兒,你就放心吧。”

走出酒樓,搭上麪包車,我心裏還是很不爽。黑鬼和小強,怎麼說也是老江湖了,怎麼跑到別人的場子裏去了,還只帶了十個小弟?

純純擔心的問:“九哥……出事了,要麼……我先回去?”

我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我借給天龍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我。”

媽的,你是什麼輩分麼!就連你老大他乾哥的乾爹都要對我客客氣氣的,你一個小頭目,竟敢這麼囂張?

易金問:“老大,要不要叫上兄弟?”

我想了想,還是謹慎點好,吩咐到:“別叫太多,我怕天龍這小子負擔不起,隨隨便便來兩百個弟兄給我撐撐場面就好,傢伙就不用帶了。”

彈指間,我們就來到了勝利酒吧。

這裏也就是南吳爲數不多的幾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場子。

純純挽着我,我們六人下車,門口站着幾個黃毛掃了我一眼。

“宇哥,真不好意思,我們秦爺在裏面辦事兒,請晚點再來。”

“哦?”我看着他:“老子喜歡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你是誰啊?好狗不擋道,滾開。”

易金推開了那個黃毛,易火則是雙手環胸站在一旁。

黃毛說:“宇哥,您別爲難我們這些做小弟的,秦爺吩咐下來,這個時候誰也不準進。”

我忽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妙,黑鬼和小強……在裏面不會已經出事兒了吧?

“滾!”我甩手一巴掌打在黃毛臉上,踢門走了進去。

外面站着的那幾個小子根本沒還手的機會就被易水單手擺平了。

裏面黑壓壓圍着一羣人,場內沒有音樂,只有幾個人的吼叫聲。昏暗到要聚集全部精神才能看清楚東西。

我高呼到:“他媽的,拍戲啊?”

一衆小弟回頭看着我,易金和易火強行排出兩個人的路讓我和純純走進去。

好不容易從人羣中擠出來,我見到另自己差點喪失理智的事情。

黑鬼滿臉是血的淌在地上,小強也受了重傷,但站在場內,手裏拎着一張高腳凳。周圍橫七豎八躺着十幾個人,我分不清哪些是自己人,那些是秦遠的人。

“宇哥……救我……”我聽的出聲音,這小弟就是剛纔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他被人用繩子捆在舞池左邊的旋轉燈柱上,混身溼瘩瘩的。

易金附在我耳邊,小聲說:“有汽油味。”

我破口大罵:“你們都他媽不想活了是不是?秦遠呢?在哪?給老子滾出來!”

不知誰吹了聲哨子,頭頂的日光燈‘叮叮叮’的全被打開了。

“宇哥,大駕光臨,小弟有失遠迎……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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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一排小弟讓出了一條路,秦遠穿着一套黑色的露肩甲克走了出,他的脖子上還戴着一串黑色的骷髏項鍊。

秦遠打了個響指:“宇哥來了,你們還愣着幹嘛?還不快點招呼客人?”周圍奚落的傳來幾聲回應,卻始終不見有人走動。

我抬手:“不用客氣,秦遠。今天這筆帳,我一定會找你算的,別急。”陳百強看着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高腳凳,一瘸一拐的來到我面前:“老大……”

“不用說了。”我打斷了他的話:“把受傷的兄弟帶走。”

‘乓啷’一聲,我腳下出現一個破裂的啤酒瓶,是秦遠扔的。

秦遠擺足了大老闆的模樣,翹着腳坐在凳子上,瓷聲瓷氣地說:“宇哥,別急着走嘛,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就這麼走了,傳到道上,別人會說我秦遠不懂得待客之道的。”

我走上前,來到秦遠面前,兩個小弟走上前伸出胳膊擋着我。

我指着秦遠的鼻子罵到:“秦遠,你他們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讓你老大天龍過來跟我說。”

秦遠用牙籤剔着牙,吊兒郎當的說:“龍哥忙的很,現在勝利酒吧,我說了算。”

我有點發笑,真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給我鬧出什麼風波來。索性坐到了附近一張凳子上。

純純小聲問:“九哥,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好兇……不會有事吧?”

我勉強露出了笑容,卻沒答話。

看今天這情景,我想走出去還真是很難呢。不過,自己那兩百個弟兄也快到了吧?等人一來齊,我還怕你這個秦遠不成?

想到這兒,我釋然到:“坐,坐。媽的,賣酒的小妞呢,弄兩打百威。”

我和秦遠就這樣僵持着,那個可憐的被綁在舞池上的小弟害怕的雙腿不斷顫抖。這不能怪他,秦遠確實是一個很有氣勢的男人。

“煙呢,煙呢。”秦遠衝着身後的兩個小弟吼叫。

“秦爺,煙。”一個小弟殷勤地獻上一根黑杆羚羊,我惡毒的說:“好好一個男人,偏偏喜歡抽女人煙,唉,真是荷爾蒙失調啊。”

秦遠抽了兩口,猛的將手中的ZP打火機扔到了那小弟的身上。

“嘭!”火機粘到滿是汽油的衣服上頓時燃燒起來。

純純一聲尖叫,用雙手握住了臉。

我大叫着站起來,一腳踢厚重的玻璃臺:“我操你媽,秦遠!”

“啊……啊……”小弟悽慘的叫聲在酒吧響起,黑鬼不知什麼時候恢復了神志,撲上前叫到:“小星,小星!”黑鬼想用身上的衣服去撲滅小星身上的火焰,可惜他沒有成功。

我衝着陳百強高呼:“給我抓住黑鬼!”陳百強上前將黑鬼緊緊摟住,此時黑鬼的雙手已經漆黑一片了。

我轉過臉,咬牙走上前:“秦遠,你死定了。”

秦遠嘆了一聲:“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宇哥,一不小心脫手了。”

我將上衣撕爛扔到一旁,咆哮到:“秦遠!!”我飛身上前,連續三拳,打翻兩個小弟,身後立刻衝上來十幾個人,四小易和他們打成了一團。

雖然酒吧裏的小弟個個都是膀大腰圓,但跟四小易他們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沒兩分鐘,就倒下了七、八個秦遠的手下。

我卻始終衝不過秦遠面前的人牆,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多了。

混戰持續了大約十分鐘,易金有點頂不住了,吼到:“水,火!帶老大先走,我和小木在這裏殿後。”

我的身體受到不下一百拳的重擊,要不是胸口有一股怒火在支撐,估計我早就累趴下了。

秦遠大叫:“把夏宇和那個瞎子帶走,其他人全部幹掉!”

我的心中冰涼一片,只帶走我和黑鬼?他難道知道前些日子那批貨是我們搶的?我越想越害怕,推開兩個近身的小弟,拉起純純的手就往外衝。

勝利酒吧內瀰漫着濃烈的煙味和烤肉味,那個叫小星的小弟早已被燒成了焦碳,那樣子極其駭人,饒是我混跡江湖數年,也爲之心驚。

就在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裂開,快要絕望的時候,門口衝出數十人,嘴裏高叫着我的姓名:“宇哥,兄弟們來了!給我打,把宇哥救出去。”

這呼啦啦的人羣很快便擠進了勝利酒吧,兩個打赤搏的男人走上前扶住我,我仔細一看,竟是炮手和沙袋。他們身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啊。

“你們?”我指着炮手。

炮手大叫:“宇哥,您就別說話了,趕快走吧!天龍帶了至少五百人,正往這邊趕,要是再不走,就完了!”

門口還有小弟陸續往裏衝,秦遠的咆哮聲似乎傳出了很遠。

“我們走了,可是裏面的兄弟們呢?不能扔下他們不管啊!”我大聲叫着,可是炮手和沙袋根本不理會我。

我近乎虛脫的被二人拉上了麪包車,純純也在混亂中被打中,腦袋上流出了不少血,不過沒什麼大礙。

就在炮手開車的同時,我遠遠見到天龍帶着身後黑壓壓的一羣人擁進了勝利酒吧。

我有差不多兩百個弟兄在勝利酒吧消失了,或者說是人間蒸發了。電視上卻在大肆宣揚某某漁船在某湖內打撈出兩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別墅我是不敢回了,我吩咐了一聲,將手底下所有產業全部停掉,歇業一個月,自己則是和幾個心腹住在了南吳附近的一個小農村裏。

三天後。

“現在外面怎麼樣?”我看着何小姐問。

何小姐笑着說:“是唐老闆讓我告訴你,這段時間千萬不要露面,耶穌調動了身邊所有的勢力來搜你,甚至還有不少日本上忍跑了過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我不想問唐功成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情報,但我相信唐功成不會出賣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耶穌怎麼知道那張光碟是我拿的,沒可能啊!看着昏迷了三天的黑鬼,我抽着悶煙,也許只有等他醒來,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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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鬼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如果不是易金及時將他送到這裏的診所中輸血,估計我的這羣兄弟中就要少一個人了。

我帶着四小易,炮手、沙袋一行七人來到診所。早上接到電話說是他醒了,我便迫不及待的來了。我很想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可能黑鬼知道我要來,老早就站在診所門口等我了。這裏看病的人還是很多了,換季,得個傷風或者感冒倒也是正常的。

我走上前,抬手說:“進去說,老黑,身體沒事兒了吧。”

哪知黑鬼猛的拉住我的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嚎到:“老大,我,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我老黑不想再做人了!”

我面色一凜,手上使勁,黑鬼頓時被我拉了起來。我惡狠狠的說:“這裏人多。進屋再說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我!”

說完,我拍了拍他的胸膛,徑直走了進去。

黑鬼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跟着我們往前裏走。

純純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正站在病房的門口。說是病房,其實就是掛着一副布簾的小單間,連個門都沒有的。

“純純,沒事了吧?”我指了指她的腦袋。

純純點頭:“恩,沒事了,誒,黑大哥呢?一大早他就跑出去了,怎麼現在還……哦,黑大哥你怎麼了?”純純走到黑鬼身邊扶住他。

我看了黑鬼一眼,哼了一聲,走進了病房。

來人陸續進屋,我坐在牀上,可憐易金他們只能站着了,幸好這裏的空間還夠大,能站十個人。

“說吧,秦遠爲什麼會知道那東西是我們搶的?”

黑鬼又作勢要跪,我喝了一聲:“站着說,我不是皇帝,沒他那麼矯情。”

黑鬼擦了擦臉上的淚:“那天,我跟兄弟喝多了,迷迷糊糊就被帶到勝利酒吧的,老大,我發誓,如果我知道那裏是天龍開的場子,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我提醒到:“說重點。”

純純皺眉到:“九哥,黑大哥的傷還沒完全好,你就不能讓個位置給他坐麼!”

沒等他說完,黑鬼喝到:“純,老大沒讓我跪着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說罷轉過臉看着我:“秦遠那個王八蛋從一開始就對我們兄弟出言不遜,有兩個兄弟看不過眼就去找他麻煩,誰知道這傢伙二話不說就叫了幾十個小弟把場子封了,還說什麼今天要好好教訓我。”

“我說,我老大宇哥你難道不知道是誰麼?他說:‘我不管什麼雨哥,什麼雷哥,到了我老大天龍的場子裏,我說了算,別說一個夏宇,就算加上一個白骨老子也不理!’”

易金死撰着拳頭罵到:“他媽的,還無法無天了他。”

我示意黑鬼繼續說。

“我當時就怒了,不過那時候秦遠還不敢對我怎麼樣,我就嘲笑他,你和一個叫東盛的不是號稱天龍的左膀右臂麼,怎麼?東盛讓人幹掉了?”

我聽了黑鬼的話,隱約感覺到上次我們從勝利酒吧逃出來的時候,有個傢伙給了黑鬼一槍,而那個男人也被我幹倒了,身邊有小弟叫他盛哥。

“秦遠問,你怎麼知道阿盛死了,我一時沒注意就隨口……”

“媽的,我懂了,喝酒誤事兒。”我哼哼到:“黑鬼,想知道你的懲罰是什麼嗎?”

黑鬼先是滿臉的迷茫,隨後他拍着胸脯:“老大,我害死這麼多兄弟,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說完,抬頭挺胸走出了病房,那樣子就好象一個即將慷慨就義的革命先烈。

小強哭喪着臉插嘴到:“老大,要懲罰你連我一起吧,都怪我當時沒管住鬼哥的嘴。”

我被氣的一樂,吼到:“媽的,有你什麼事兒?黑鬼,你小子給我回來。你幹嘛去?老子罰你三個月不準喝酒!”

黑鬼呆呆地看着我,好象我犯了毛病似的。

我拍拍手:“好了,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黑鬼,你始終是我的兄弟,小強,有些事你不知道,現在也該告訴你了。”

我將勝利酒吧的事兒告訴了衆人,小強‘原來如此’的說:“難怪秦遠好象發了瘋似的,原來是老大你們搶了他們的海洛因啊……”

我笑着搖搖頭:“不止呢,還有更嚴重的事兒。”我小聲嘀咕着:“看樣子我得請後臺的人幫忙了。”

夜晚,坐在農家四合院裏跟一票兄弟喝着酒,順便等待常、蘇二位警官的到來。

這家四合院是我租下來的,原來的主人是一對年輕夫妻,本來是不租給外人的。不過,當我扔給他們兩千塊現金,並告訴他們,我們最多隻住一個星期之後,夫妻二人立刻樂滋滋地跑到自己的老丈人家裏去了。(老丈人家住在村頭。)

誰說農村就沒有電視?三十寸的大彩電看起來還是蠻舒服的。最迷人的還是滿天的星星,抬着頭仰望天空,我彷彿回到五年前,跟一個奪取我處男之身女人看夜景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我,是多麼純潔啊,我甚至瘋狂的愛上了她,到後來才知道,她在我之前已經跟數百個男人上過牀…

正在出神,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好象來的人還不少,我猛然被驚起,喝到:“小心!”

門被推開了,是穿着白色制服的常、蘇警官,身後還站着五個非常顯眼的中年軍官,中年軍官身後走出十名手持重武器的軍人。

“常大哥,蘇大哥,你們來了。”我滿臉微笑地走上前。

常警官點點頭,嚴肅地說:“東西拿到手了?”

我微笑不語:“耶穌正滿南吳的找我,你問我東西拿到手沒有?”

常警官嘆了口氣:“我就知道,小流氓喊我們來肯定沒好事兒,幸好我早有準備。”他看了看我身後落魄的一羣人,揮揮手:“走了,回南吳。我們的宇老大怎麼能住在這樣的地方?”

我嘻嘻哈哈地攀上了常、蘇二人的肩膀,至於那五名軍官,臉拉的實在太長了,我沒什麼興趣去跟他們搭訕。

十五輛軍用卡車停在村口,車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人民子弟兵,我心中感慨萬千:“我喜歡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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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坐上那龐大的猶如變形金剛一般的軍用卡車後,感覺自己無比的安全。常警官依在車坐上,笑到:“耶穌可是萬萬想不到,你會跟我們合作,更不會想到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國安局的一份子。如果能徹底的將以耶穌爲首的黑社會份子一網打盡,也是個不小的功勞。”

他善良地看着我,‘溫柔’的說:“小宇,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我會向上級領導彙報的。”

我受寵若驚的說:“別,我只是想讓自己過的舒服一點罷了,至於什麼功勞嘛,還是你和蘇大哥去領吧。”

這一口一個大哥叫的,彷彿我們三個就是一奶同胞似的,常、蘇二人臉上一直都掛着微笑。

閉上眼*在車坐上休息,我能聽到卡車輪胎與地面摩擦所產生‘轟隆隆’的聲音。

我問了一句:“還有多久?”

司機,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兵哥說:“快了,半個小時路程。”

蘇警官拍着我的肩膀,說:“小宇,你就放心吧,上頭已經下了死命令,封鎖了進出南吳的全部通道,耶穌是插翅也難飛。最討厭的就是他的那些小弟,人數衆多人啊,不然上級也不會動用這麼多的兵力啊。”

用兩個全副武裝的加強團去圍剿黑社會,我有點無語。

前面終於能見到燈火了,我又回到夜生活豐富的南吳了。這此的心情和當天離開的時候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那時是逃,此時是追。

雖說如此,但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耶穌再怎麼說也在道上混了幾十年,如今這麼大的動靜他會不知道?如果我是耶穌,早就易個容搭船跑去國外了,誰會傻乎乎的等你來抓?

這些也只能在心裏想想,嘴上我是不會說的。不管怎麼樣,只要將耶穌逼走,在南吳,我夏宇還會怕誰?

常警官指示到:“勝利酒吧,耶穌可能在那!”

卡車轟轟向前開着,不一會兒便到站了,車上的軍佬們持着重武器,將整個勝利酒吧團團包圍起來。

小強和黑鬼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純純小聲問我:“九哥……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沒聽說過一個黑社會的頭目有權利調動軍隊的……”

我笑了一聲,說:“日後你會慢慢明白的。”

五個軍官中的其中一個,大手一揮,指着勝利酒吧緊閉的大門吼到:“給我衝進去,敢反抗的就地正法!”

“嘿!”數百名年輕軍人齊聲高呼,端起武器衝了進去。

我緊隨在他們身後,也走了進去,當然,身邊還有四小易等人的保護。

沒遇到絲毫的反抗,勝利酒吧就被我們拿下了。秦遠和天龍頹廢地蹲在地上,身邊有二十幾個用槍指着他們的軍人,他們真是插翅也難飛了。

過了五分鐘,幾個小夥子跑過來,對着其中一個軍官打出極度標準的手勢,大聲到:“報告,沒有發現耶穌!”

那軍官皺着眉來到常警官面前:“老常,你的情報不準確啊。”

常警官冷笑着捏碎了桌上的一個玻璃杯,陰陰地說:“耶穌,你這個老狐狸,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小蘇,你去通知潭廳長,讓他們集中南吳的警力配合我們全力搜索耶穌的行蹤。”

“是!”

“小宇,你跟我們走,對於耶穌你比誰都熟悉,你帶路。”

“沒問題。”我揮揮手,炮手跑了過來:“老大,什麼事?”

我說:“讓兄弟們今晚老實點,全都去墮落街等候命令,對了。”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秦遠,再看了看黑鬼眼珠子裏冒出的火光,說:“把秦遠帶走,讓老鬼好好伺候他。”轉過臉,我笑嘻嘻地看着常警官:“常大哥,沒問題吧?這傢伙跟我兄弟有些小過節。”

常警官笑了笑:“無所謂。”

在前往天堂娛樂中心的途中,我詢問了勝爺、凱老大、唐功成三人,遺憾的是,他們從一天前就沒有了耶穌的消息,傳聞他帶着兩個紅、藍頭髮的年輕人離開了南吳。

常警官搖頭:“不可能的,帶着這麼顯眼的兩個人,如果離開了南吳我早就收到風聲了。他肯定藏在什麼地方。”

我挖空心思想到:“全南吳能藏下人,又有本事藏人的,會是誰呢?”

我腦袋裏忽然蹦出一個人名‘夏村獵豹’。

當我說出夏村這個地點的時候,其中一個軍官接口到:“夏村獵豹?這個人在夏村一帶還是很有勢力的,沒準是他收留了耶穌也說不定。”

常警官摸着嘴巴,說:“這又是什麼人?我剛來南吳沒多久不太清楚。”

我呵呵笑到:“一個專門收留通緝犯的黑道大哥,我想,耶穌十有八九是去了他那裏。”

“那好辦,分一百人守住天堂娛樂中心,其餘人跟我去夏村。耶穌是怎樣也不能讓他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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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夜晚都是亂糟糟的,南吳的警車整夜在馬路上呼嘯。再傻的老百姓都能預感到這是出了大事兒,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警車出現呢?

等我們來到夏村的牌坊下,無數的野雞和小販惶恐的逃開了。幾個賊頭賊腦的男人迅速拐進了衚衕中。

“就是這兒?”常警官厭惡地捂着鼻子,大馬路上堆滿的各種各樣的垃圾,香蕉皮、西瓜皮、臭豆腐、塑料袋、廢紙屑。幾隻身材頗大的老鼠正爬在垃圾堆中尋找着可口的美食。

我聳着肩膀說:“這裏我也是第一次來。”

正在此時從牌坊口內閃出十幾條人影,帶頭的是個留着八字鬍的高大男人,他滿臉笑容地走上前:“嘿,各位兄弟,這麼晚來夏村有事兒麼?”

我笑到:“我們是來找夏村獵豹的,你知道他在哪兒麼?”

那男人‘哦’了一聲:“找豹哥?有什麼事兒麼?”

“少廢話,讓他出來。”常警官有些不耐煩。

“這個啊,我們豹哥現在已經去休息了,所以呢……”在說話間,我忽然看到右邊有三條人影閃過,其中一個,我認得他,是藍龍!還有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他,他不是耶穌是誰?

我高聲吼到:“耶穌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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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身手矯健的兵哥聽到我的吼聲已經跨前一步,衝了上去,常警官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槍吼到:“別讓他跑了!”說完‘砰’的對着天空發了一槍。

百多名武裝的兵哥分成六批左右擴散開,我當然也是不甘落後,推開擋路的那個男人,衝上前。

在我和常警官鑽進那條街道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兩個男人的談話聲:“豹哥,我們該怎麼辦……”

“管不了,管不了。就看穌爺的命夠不夠大了,沒看到那些人都是部隊的麼……唉,我們收拾收拾也離開這裏吧,千萬別惹火上身。”

話說完,兩個人影消失了。

追了差不多十五分鐘,我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十字路口處,這個時候街邊已經見不到任何人了,常警官也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陣風吹過,帶着些許涼意,我腦子裏竟然出現某部三流鬼片裏的老套情節。在黑巷中,隱藏着暴戾的冤魂…

我抓了抓腦袋,很快便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夏宇,你太卑鄙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我的前面傳來。

我凝神看去,是藍龍,至於他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我便不由得知了。我和他的距離最少五十米。

“藍龍,讓你老大自首吧,他跑不了的。”是衝着他叫到。

藍龍沒答話,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刀。

藍龍惡狠狠地說:“夏宇,今天我就替老大殺了你。”

我從口袋裏取出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你?你有本事殺我麼?”

藍龍緩緩向我逼進:“沒想到一個黑社會頭頭會和政府合作,老大這輩子就錯過一件事兒,這件事就是把你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小流氓。”

我哈哈大笑:“我確實是個小流氓,但是,流氓也有愛國的嘛。你老大耶穌,連軍方的絕密資料都敢偷,早就該預料到有這一天了。想殺我,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我脫掉外衣,露出結實的肌肉,擺出了戰鬥手勢。

“來。”我衝着他勾了勾手指。

藍龍大叫一聲,雙手握刀衝了過來,對準我的胸口就是兩刀。

我迅速閃到一旁,抬腳,不偏不倚踢中了藍龍的下巴。藍龍悶哼一聲,向後倒去。

我毫不留情地恥笑到:“就這點本事?那我真是高估你了。對了,我記得耶穌身邊還有個女人,把她也叫來嘛。”

話還沒說完,女人特有的,充滿殺氣的嬌喝已經從我耳後傳來。

我的頭被重重的擊了一下,疼的我‘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我腳下一個不穩,也摔倒在了地上。

剛睜開眼,一個身材嬌好的女人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她伸出一腳作勢要踩上我的胸。

我翻身,一計掃腿,女人怪叫一聲,倒退了兩步。這個女人不是火鳳還能是誰?

我摸了一把後腦勺,竟然鼓起一個小包。再看看火鳳手裏根本沒拿任何武器。能用拳頭對我造成這麼大傷害,火鳳也是第一人了。

藍龍也站了起來,訓斥到:“鳳,你來幹什麼?老大呢?”

火鳳指着我:“龍,快點殺了他,後面有人追來了。”

藍龍扔掉手中的鋼刀,從後腰取出一柄手槍!

我見勢不妙,想都沒想立刻縱身躍入右邊的拐角處。用拳頭去擋子彈?我還沒傻到這種程度。

“夏宇,你放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到時候我會親手要了你的命!”隨着藍龍的喊話聲消失在空氣中,我站起身,小心翼翼來到牆邊,發現藍龍、火鳳已經離開了。

我鬱悶地摸着後腦勺鼓起的小山包,心裏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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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整夜的追捕,結果還是沒有變化,耶穌跑了,除了抓到三百多名耶穌調來的小弟之外,任何有力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坐在車中,常警官看着我:“耶穌這次是跑了,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你放心,在近幾年裏他是絕對不敢在南吳露面了,你可以安心發展幫會。前提是不準傷害到普通百姓的切身利益。”

我笑了笑:“我只是想賺點錢罷了,誰不願意每天吹着空調數錢?你以爲我真的願意每天帶着幾十人在大馬路上溜達?那是前兩年,現在嘛,我已經改變很多了。”

我衝着開車的兵哥說:“開到XX別墅。”

回到別墅,別墅的大門緊鎖,留守在這裏的小弟早就讓我調去墮落街了,此時這裏是個空屋。

打開門,我和常警官走了進去,上二樓,在奶爸的房間內一大堆黃色碟片中,我找到了那張光盤。

常警官接過光盤,面色忽然一凜,衝着我敬禮到:“我代表上級領導感謝你。”

我有點周身不自在,我乾笑兩聲:“常大哥,這是我應該做的。作爲一箇中國人,爲祖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又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呢?”

常警官點點頭,小心翼翼將那光盤塞進了上衣的口袋中,說:“既然事情已經辦完,那我也該回去覆命了。”

“常大哥,慢走,我就不送了。”我嘻嘻哈哈地告別了常警官,開起別墅的一輛小麪包,前往墮落街。

來到墮落街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四點半。

四點半,天正是灰濛濛的,不過墮落街卻顯得熱鬧非凡,無數的妓女,小流氓正聚集於此,甚至還有三輛警車整齊地停*在路邊。

我剛停好車,就聽到某個小弟的叫囂聲:“阿SIR,老大讓我們在這裏等他回來,在老大沒回來之前,我們哪敢走啊?如果真的防礙到阿叔、阿嬸的休息,那你也只好抓我們回去了。”

我聽到這話,心中狂笑:“他媽的,整整一條街上站滿了人,動員全南吳的警力估計才能抓得回去吧?”

警察說:“我只希望你們能安靜一點,大家都是鄰居,人家早上還要上班的。”

我下車,幾個眼尖的小弟高呼到:“老大!”

那聲音震得屋檐都嗡嗡作響,周圍居民中的燈,亮了幾盞。

我嬉皮笑臉地走上前,衝着那幾個警察敬了個禮:“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要麻煩阿SIR們。”隨即我便不理會他們了,問:“黑鬼他們呢?”

小弟指了指二樓:“鬼哥他們在上面。”

我點頭到:“留在這裏,不準吵,等會老大帶你們去HAPPY。”

“萬歲!!”周圍的燈,好象又亮了幾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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