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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諸宸忍受着,雙臂的疼痛與面具人對峙着,黑球也在反彈與反彈之間不斷的增強力量。
“第三十七下,該結束了,莽夫,你陪我玩的很開心,對於你能承受那麼多次的衝擊,也出乎我的意料。”面具人淡笑着。
黑球已經不在是足球大小,反而變的更小了,來回反彈,來回的壓縮,卻讓它更具有破壞力,望着向自己飛來的能量,諸宸勢必要把它頂回去,兩腳用力一跺,深入泥土,宛如開弓的姿勢,運氣一道力氣,狠狠的打擊在自己的胸口,嘴裏的鮮血噴湧而出,血液隱隱透着白光“血色薔薇。”
諸宸倒了下去,血液噴湧在了黑球上,球竟然拐彎,反而向面具人俯衝而來,他對黑球失去了控制,面具人輕蔑的笑了笑“你莫非對自己的力量這麼不瞭解嗎?無論你在球上都了什麼手腳,我一樣可以反彈它而且讓它變的更強,雖然不知道你剛纔爲什麼那樣做,不過只是白費功夫而已。”
面具人說着,雙手向前一伸,球越來越近,可是卻不見反彈,面具人連忙撤手,近,太近了,面具人感到無窮可怕的力量,壓縮至極的力量,甚至覺得如果有人擁有這種力量,毀天滅地都是可行的。
面具人來不及抱怨,食指無名指並列,在自己的身前劃出了一道口子,空間神通,深不見底的洞口,將黑球吞噬了進去,隨後一陣猛烈的爆炸聲傳來,卻不見毀壞任何東西。
諸宸胸口出現了一道小的凹痕,淤青紅腫,可見當時下手的力度,爬不起身,只能靠着一旁的樹木,勉強躺着。而面具人也沒有過去的瀟灑自在,此刻他頭散亂,腹部更是有着一道明顯的灼傷,散發着焦味。
面具人兩眼一閉,走到了一旁盤腿而坐,淡淡說道“給我殺了他,我不想在見到他。”
一絲汗水從額頭流出,剛纔那招要是自己動手太慢絕對會被轟至成渣,他也不想自己動手,諸宸已經沒有反抗力了,交給李陵風足矣,如果連個喪失戰鬥力的人都打不過,那麼李陵風也不用活下去了。
李陵風自然是惱羞成怒,三番兩次的有人打擾早就讓他異常的憤怒,夢魘,諸宸,一個個都是自己一輩子都沒有的至交,都肯爲對方犧牲,他嫉妒羨慕恨,自己沒有一個這樣的人。
其實並不是沒有,而是李陵風一直沒去看,他一直自私,他沒肯爲他人奉獻,他沒關注過他人生死,他活着過着自私自利的生活,這就是他的全部,他只會推卸自己該有的責任。
諸宸始終如一的掛在淡淡的笑容。
“你笑什麼?”李陵風怒斥道。
諸宸面不改色的應道“笑你的可悲!”
李陵風手捏的直啪啪響“去死吧。”拳頭剛要落下,一陣呼嘯聲,被困一旁的夢魘,掙脫了火蛇,依着流星般的速度竄到諸宸面前,擋下了這一拳,夢魘黑氣,四散,將李陵風給擋了出去。
李陵風瘋了,他之前已經瘋了,已經喪心病狂了,而現在更是完全失去理智了。
李陵風身上開始出現道道銀黑色光芒,頭髮也飄了起來,每一根頭都閃爍着尖銳的黑氣,李陵風手中伸起的劍卻是不顯眼的很。
“轟!”
空爆聲陡然響起,李陵風,右手一劍丟出,迸發爆炸,左手又再度鼓起旋風,凝聚成另一把,右手丟,左手凝聚,重複着同樣的動作。
癲狂的笑道“夢魘,夢魘啊,你要是離開那個男人的面前,那麼這千把劍,將會將那個男人紮成刺蝟,你可以防禦,別說我不人道啊,哈哈。”
福伯也忍不住了即將爆發“這個雜碎,防禦?開什麼狗屁玩笑,夢魘能從火蛇栓逃出,應該已經精疲力竭了,還肯爲朋友做到這種程度,我白文福一生也沒多少朋友,見到他們的模樣還下得了手的真的禽獸不如!”
說完,福伯從陰影出越出,一掌“寒風秋去,天雲盡散”一道道寒冰從白文福手心噴出,分分每一擊,都跟李陵風的黑劍,對撞,乒乒乓乓的兵刃對擊聲,甚是慎人。
李陵風臉色已經無法形容了,厲鬼跟他一比,臉色好上不知道多少,李陵風恨的咬牙切齒“白文福,你個狗奴才幹嘛呢?要不是看在你是那個賤人的奴才,我早殺了你了!”
葛煙嬛,聽到了這句,脾氣在好,被人指着罵誰都會生氣,更何況是葛煙嬛這種有仇必報的人,她身型一閃,與四周的環境融合了。
福伯自然知道這位小姐要幹嘛“正確來說,我是回原劍道道主的奴才,而不是小姐的,我跟小姐是親人,怎麼是奴才呢?李陵風你是要自裁於此還是要假借他人之手,讓我殺死你?”
“哈哈”李陵風怪笑着。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只能把你殺了,”福伯眼中冷光四射。
李陵風目光看向地上痛苦萬分的龍燭恨聲道“先是夢魘,在是諸宸,然後是白文福嗎?該死的,該死的,我比你優秀多了爲什麼卻沒人正眼看過我?一羣纔剛見面沒多久的人,爲什麼會爲你一個人,犧牲這麼多?爲什麼!?”
福伯使了使眼色,葛煙嬛,突然在李陵風的背後出現,手上那把短刃,狠狠的刺進他的腹部,李陵風下意識的轉頭,看到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爲了得到她把自己逼迫到如此境地的人,他的眼睛通紅了,一道道血淚流下,狠狠一巴掌扇飛了,葛煙嬛。
他心情複雜,或許在這個時候,最不希望出現的就是葛煙嬛,愛情沒有是非對錯,但是方式卻有,他錯了,他錯了,但是他卻仍舊可以一錯再錯,他沒有回頭路了,他只能繼續走.
對他來說,等到迎接死亡的一刻,他纔會解脫。
他的行爲更加瘋狂,夢魘身上被插的千瘡百孔,雖然沒有血流出來,但是那一道道傷口確是那樣的觸目驚心,諸宸迷迷糊糊的睜着眼睛,深色不定,可能隨時會魂歸天界,葛煙嬛,被扇倒在地,昏迷不醒,龍燭痛苦着,天人交戰。
福伯怒火衝了上來“你對小姐做的事,我會百倍償還你。”福伯一點都不擔心那個面具人,再他看來那個面具人肯定有什麼條件不能輕易出手,正如他所說,面具人是不能隨便出手的,他的能力固然強大,但是強大的卻不是他的能力,而是其他。
李陵風,反手一拍,一把黑劍射了出去。福伯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一把銀白亮劍,直接格擋住了噴射而出的黑劍,同時身形一閃卸去衝擊力,那李陵風大喫一驚,同時又拿出一把黑劍,交替射出。
看着那把銀白亮劍同時向自己殺來,李陵風震驚了:“純蓮劍!”他根本不敢用黑風去抵擋,純蓮劍的攻擊力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黑風所能抵擋的,傳言純蓮劍是一把不能隨便殺人的劍,他的奇異能力就是隻會殺邪惡的人,只會對邪惡的人產生攻擊力,如果用它來殺只雞都殺不了。
李陵風狂妄道“純蓮劍又怎麼樣?看我用我的黑氣玷污你的銀白劍。”強烈的腐蝕黑風,四散,無死角掃蕩,白文福,只是輕輕的揮了揮,竟然震破了黑風。
“玷污啊?我看你還不夠格,接招。”一股紫色巨龍從九天之上衝下,攜帶着讓衆人壓抑的威壓,直接劈向大殿中央的李陵風,這便是道家第一大陣雷龍殺。
李陵風昂看向紫色天雷,手中黑劍迸出道道黑氣。
“轟!”雷龍當頭劈下!
“喝!”李陵風舉起黑劍抵擋,同時一股股陰氣輸入到劍中。
紫色雷龍劈在劍之上,黑劍不斷震顫着,猛然斷裂。李陵風見情況不妙連忙撒手,僅僅霎那,紫色雷電便消失了,只有幾道電蛇通過閃爍在黑劍上。
李陵風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李陵風身體攸地飛了起來,同時整個人全身都是一陣震動,福伯絕大的控制着雷龍的走向。
李陵風一眼望着福伯,眼中盡是嗜血。
福伯可以感到對方的明顯變化,但是從剛纔交手看來,眼前的對手並沒有發揮全部實力,但是一旦交手,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
“殺!”
李陵風化作一道奔雷,帶着無邊的戾氣,衝向福伯,那前頭的寸寸黝黑,可見其威力無窮。
“嘭”
兩把劍撞擊在了一起,第一次碰撞明顯福伯更勝一籌,李陵風的黑劍再次斷裂,隨手再度凝聚一把,又砸了上去,再斷,在砸,再斷,在砸..
時間才過了沒多久,地上滿是黑劍,而福伯的劍卻仍舊異常亮麗如新,天空中又是一條雷龍落下,李陵風身型一閃,躲了開來,右手懸空,手腕一轉,地上的千萬把,黑劍竟然凝聚成了一把。
福伯凌然道“別以爲千萬把變成一把,就能跟我的純蓮劍一比。”
李陵風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仔細看看你的劍吧。”
福伯輕掃一眼,劍表面是沒有問題,可是重量卻輕了“難道是?福伯猛然手勁一陣,純蓮劍,斷裂了開來,裂口,裏面竟然已經是空心的!”
李陵風笑了,狂妄的笑了“我的陰風不衰不竭,長日吹襲,就如滴水穿石時間一久沒有東西能擋得住!你的純蓮劍,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夠諷刺的吧?”
福伯當年爲了這把劍,可是歷經萬難,一直捨不得拿出來用,沒幾次出場的機會,今日竟然斷成兩半,臉色都綠了。
一甩手,又是一道雷龍。
“轟!”
一股恐怖的霹靂巨響,紫色雷龍猛地從雲中竄出,直接朝下方劈來,一瞬間時間彷彿都停止了。
李陵風一聲低喝,臉上猛地通紅。
手中的黑劍陡然一道震天的龍吟之聲從劍身響起,一條由氣勁形成的近乎實質化的黑色巨龍猛地離開利劍,騰空而起,迎着雷龍悍然撞去。
“轟!”
紫色雷龍和這黑色氣勁的巨龍猛地相撞,一股狂暴的力量肆虐開來,僅僅片刻,紫色雷龍便消散開來,而那黑色雷電卻不見虛弱,仍舊後勁十足的往天上的雲間衝去。
“蓬!”
黑劍指天,雷雲被貫穿了。
福伯臉色一陣吐出幾口鮮血,道家的陣法之所以強大,是因爲安置陣法的人,陣眼就是自己,一旦陣被破了,安置的人也會收到傷害,隨着陣法的等級越高,代價也就越大,福伯這就吐幾口血,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