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生意好了,忙不過來了再決定僱不僱人。
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沈玲萍和餘慶,兩人都覺得還不錯。而且餘慶在司徒家做了這麼多年,對司徒家的底細比較瞭解,知道他們對自己的生意夥伴並不會太苛刻。
所以這件事,他很是支持。並且說等自己傷一好,就會去作坊裏幫她。
反正出了那樣的事後,雖然司徒家並沒有指責他什麼,可是他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再回去上工了。
得到了家人認可的餘招娣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可是她跟司徒煊提了好幾次,他都讓她先等等再開工。她問爲什麼,他總說時機還沒到。
做生意的人很計究這些,特別是好的時機,可以讓一件事情事半功倍。所以餘招娣雖然頗有怨言,卻也還是聽了他的話,按兵不動,只專心弄她那還沒有成功的美顏膏。
這天,司徒煊約了餘招娣到外面談事情。地方選的是一間茶樓,餘招娣也不陌生,清雅居。
餘招娣來的時候,司徒煊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她本來是不願意來的,可是司徒煊說時機馬上就要到了,有些細節問題需要再商議一下。無奈她纔來的這裏。
她在他身邊坐下,司徒煊早已經點好了幾樣小喫,她一坐下他便將那些喫的糕點茶品往她面前推,“你償償,這些都是清雅居出名的茶點。”
餘招娣隨意打量了一眼,那粉粉糯糯的糕點看起來似乎很好喫的樣子,可是她今天卻一點胃口都沒有。不僅如此,看着這些東西,她覺得她本就有些癢的臉更癢了。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你就說吧。”她輕撓了下自己的臉,把視線從桌上移了開來,卻也沒有看向司徒煊,而是隨意的落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怎麼了,這些不合胃口?如果你不喜歡喫的話,我們另外再點一些。”司徒煊覺得自己最近的脾氣實在是好得可以,特別是在面對餘招娣的時候,簡直可以用和顏悅色來形容。
如果換成是別的女人要是剛纔那態度,他早就一巴掌給拍死了。
“我不餓,不想喫,你快說事情吧,說完我還要回去呢。”餘招娣催促着。
“心情不好?爲什麼?”
“沒有。”簡單幹脆的兩人字,卻正好顯出某人的確是心情不好。說話間,她又輕撓了下自己的臉。
司徒煊是個大少爺,自小便是給別人臉色看長大的,何時這麼看過別人的臉色。一次兩次的,他馬上就被打回了原形,他一把捏住餘招娣的臉,把它轉向自己,“沒有人告訴你,說話時看着對方的眼睛是禮貌嗎?”
她從進門後就沒正眼看過自己,這讓他心生不快。
餘招娣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一把推開了他,“你幹什麼啊!”
“你的臉怎麼了?”雖然只是一瞥,可是司徒煊卻沒忽視她臉上長的那些東西。因爲是長在另外一側臉上,所以他剛纔並沒有看到。
難道她心情不好是因爲這的關係?
果然,餘招娣一聽他這話,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用你管,沒事我回去了!”
說完,也不待他回答,徑自往門外走去。
“餘招娣!”
可是她纔打開門,就愣在了那裏。轉過頭氣憤的瞪着司徒煊,“你叫她來?”
“什麼?”司徒煊疑惑的朝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身精緻打扮的夏幼荷正站在門口,看到他的視線投向她,衝他討好的一笑。
“你怎麼來了?”司徒煊冷冷的看着她。
“司徒公子最近這麼忙,奴家約不着,只得親自來找人了……”夏幼荷的語氣淺淺柔柔的,聽得餘招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也不等司徒煊開口,一抬腳就邁了進來,把餘招娣給擠到了一邊。“餘姑娘這是要走了嗎?正巧我與司徒公子有話要說。”
她可沒有忽略剛纔在門外聽到司徒煊那聲咬牙切齒的大叫聲,想必這個餘招娣定是惹惱了司徒煊,他纔會那樣的吧。想到這,夏幼荷微微一笑,看着餘招嫌的眼裏滿是輕蔑。
這麼一看,就看到了她臉上長了好幾顆紅色的小點,她伸手輕撫了下餘招娣的臉,語帶憐惜的說,“餘姑娘這是怎麼了,瞧這臉,可憐見兒的……”
餘招娣本就因爲臉上這些紅點鬱悶,如今這副模樣叫夏幼荷看去,心裏更是不快。只是她也知道,她越不痛快,夏幼荷看到了就越高興。
看着夏幼荷眼底閃爍着的輕蔑笑意,她深吸了兩口氣,轉過頭對司徒煊說,“你剛纔不是說要帶我去個地方嗎,還不走?”
說完,她朝着夏幼荷挑了下眉,她也有讓她不痛快的法子。
司徒煊一愣,看到她衝他使了個眼色,站了起來朝她走去,“是啊,咱們走吧。”
說話間人已經來到餘招娣旁邊,一把拉起她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餘招娣一驚,反射性的就要縮回手,卻在看到夏幼荷鐵青了臉的時候反握住司徒煊的手。她衝着夏幼荷露出了一個深深的笑容,跟着司徒煊離開了。
在邁出門口的時候,看到守在外面的丫鬟不是若蘭,而是一個很面生的姑娘。
司徒煊走的很快,沒一會兒兩就走出去了老遠。
“喂,放手,放手……”餘招娣邊說邊想要把手從司徒煊手中掙脫出來。
“怎麼,過了河就要拆橋了?”司徒煊挑眉看着她,手卻如她所願的鬆了開來。
餘招娣到了口中的指責嚥了回去,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你跟夏幼荷,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事我就回去了……”餘招娣說着便要離開,被司徒煊給攔住了去路。
“餘招娣,你是當我眼瞎呢,還是弱智,你們兩個之間這麼濃的敵意,我會看不出來嗎?”
“就算我們之間有什麼,也不關你的事吧!”
眼見餘招娣似乎被他咄咄逼人的態度給惹火了,司徒煊緩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