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爹迷醉了一會,小心的放下杯子說道:“這酒是我五十多年前封存的,那個時候我們村上的糧食產量就是上不去,到後來我爹,請來了咱們省的農業專家,給我們來整治這個問題。
最後是因爲我們這裏的山中,水的鹽分太高的問題,導致了農田的酸鹼不合適成的,經過科學家們不分晝夜的勞作,終於到來年的時候,我們的糧食產量提升了近一倍。
當時我爹讓拿出來村裏最好的酒,來爲這些科學家們餞行,於是,我就拿出了我自己釀製的壯骨酒,最後我的酒沒有獲勝,是閻三爺的藥酒,取得了餞行酒的資格。
不過最後閻三的酒不夠,才喝了我的就,那年月釀酒是很不容易的,最後剩了十幾斤的酒,我就留下來了,這麼些年過去了,到現在,也只剩下這一葫蘆,其他的全部都拿出去喝了。
這一葫蘆酒,我當時就決定,如果這輩還能碰到一個農業專家,我就把它拿出來喝了,要不然就帶進棺材裏,我不圖別的,就是爲了從今往後,天下再也沒有一個餓死的人。
太慘了,當年我們村裏,幾乎每天都有餓死的人,要是糧食不增產,我們村裏還能剩下幾個人還真難說。”
這段歷史,村裏人都聽說過,金三也知道,但他不知道有人給他們解決了土地的問題,那種年月,金家寨這個土匪窩,是受到打壓最嚴重的時代,雖然背靠大山,不過一個師的部隊常駐這裏,把周圍三鎮包圍的嚴嚴實實。
那時候,他們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餓死的,病死的,還有心氣不順氣死的,反正那幾年,金家老一輩差不多死絕了。
那一個師,在下面古河鎮駐守了三十多年,最近才整體撤走,就算沒有了多少人,現在那地方還是東省第二大空軍基地,只是那山體下的飛機洞,到現在都還沒有廢棄。
原來村裏的老土匪,沒有喫的了,還可以出去搶,就算搶不到也可以用手裏的金銀買點,可那種動亂的年代,沒有人敢賣給他們糧食。
所以金家老一輩的人,幾乎全部死在了那動亂年代,沒想到今天從金老爹的嘴裏,還能聽到這麼一段祕辛。
所有人都看着袁教授,他敢說給一個山村解決了鹽鹼地,這金老爹就說有個研究員給他們解決了地裏的鹽分問題,這樣太巧合了。
袁教授道:“當年我鑽山溝走了兩天,纔去到那個村子,那地方不像是這裏啊!”
“嘿嘿,袁教授不知道吧?我們這裏原來是土匪窩,由於民風太過彪悍,所以政府才一狠心從外面直接給我們開了條路,原來我們這裏地處深山,可不就是山溝裏?”金源道。
“金老哥,難道你認識我?”袁教授不可思議的道。
金源也有點不可思議,他道:“怎麼可能認識你,都五十年過去了,那時我們都還年輕,現在卻是一臉褶子了。”
“那當年還可能不是我,我記得原來那山村,山村裏的水溝旁有個石屋子,是從一整塊石頭上掏出來的,你們這裏風景優美,還有那麼大的一個水庫,要是我來過,肯定會記得這地方的。”袁教授好像陷入了回憶。
他沒看到,村裏所有人看他的眼神,特別是有年紀的,看他就像是在看上帝。
因爲他們村裏在水庫下面,被掩埋的一塊巨石,就是一個石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