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們的恩怨
“那就當時做事度假好了。”賈鬱紫絲毫不該她優質美女的氣場“反正,我們也有好多年沒能坐在一起聚聚了。”
“是啊是啊。”朱躍出來打圓場“我們在這也不喫虧,陸董肯定好好招待着,何況,還有這麼多美女作陪,說不定能再多幾個合作夥伴。”
朱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趙妮娜
“趙董,你可以考慮和我們合作啊,我們這些老前輩一定不會欺負你的。”
“呸。”吳朋輕啐了一聲“你快閉嘴吧,誰都知道你們乾的那些混賬事,誰會和你合作。”
“我覺得話不能這麼說。”李澤翔捋了捋他額角的碎髮“畢竟都是些陳年舊事了,做人總要向前看。”
“李少爺這句話就說對了。”薛豔眨了眨眼睛“大家都是生意人,沒有什麼比利益更重要。”
趙妮娜聽着這話,臉都紅了,甚至可以看見她緊咬嘴脣的模樣,這種表情不要是在埋怨,更像是憤恨,這不是一對戀人該有的表情。
易木皊奇怪的看着趙妮娜,看着身旁的劉銘君輕拍她的背,趙妮娜往他身側站了站,眼眸中滿是委屈和閃亮,這種眼神,似乎纔是情侶間該有的,他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蘇密聽着衆人話,微微點頭
“既然這樣,屬下就去準備房間了。”
“麻煩替我們準備兩間房就好。”
阿健直視這蘇密的目光,空氣中,產生了電光火石的摩擦
“少爺習慣和少夫人同房,洛依先生和我一間。”
“哎,爲什……”
洛依納悶的看着阿健,兩個大男人同房不是太詭異了嗎,他不要。可正想拒絕的時候,卻被阿健銳利的眼神擋了回來。
陸瑞看了看易木皊,心裏又是一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惱怒和妒意一起湧上心頭。不會的,不會的,他認識的小易從來都不會這樣。
“一間房有幾張牀?”牧灝靖突然開口說道,冷冷的目光掃視着蘇密。
“兩張。”
“替我們準備兩套被褥。”
易木皊不明白牧灝靖爲什麼會這樣說,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是。各位有什麼邀請可以儘管開口,我們會盡量滿足。也可以去主廳後的咖啡廳休息,我們保證各位會在這享受最好的待遇。”
牧灝靖眯着眼打量了陸瑞一會,牽起小易的手,向後面的咖啡廳走去。吳朋和趙妮娜他們也緊跟其後,不知道爲什麼,易木皊總覺的,這些人的關係好像很奇怪。
牧灝靖和易木皊剛剛坐下,一位帥氣的服務生便送來了差點,貼心的詢問需要些什麼。
在看見阿健揮揮手後,坐在一旁的洛依終於忍不住了。
“阿健,爲什麼我要和你睡一個房間?難道你現在不知道,男生和男生的關係會被想的很複雜,我和難解釋哎。”
“阿健也不想和你住。”牧灝靖看了他一眼“只有你們這些頭腦單純的人纔看不出這是個圈套。”
“圈套?”易木皊緊張的問道
“是啊。”阿健點點頭“我和少爺想的一樣,按理說,這只不過是個普通的慈善展覽,這塊地也並不歸陸訊科技所有,他居然在短時間內建好了客房,似乎意料到我們會被困在這一樣。”
“說不定陸瑞有這個癖好呢?他錢多,不在乎這些。”
洛依小心的辯解道。
“好,那事務又怎麼解釋?我們這裏從賓客到服務生,少說也有三十幾個人,怎麼可能會準備這麼多食材?你知道三十幾個人一週的食量是多少嗎?”阿健繼續說道
“未雨綢繆,這個不一定是陰謀吧。”
洛依繼續唱反調。
“那這個系統癱瘓又怎麼解釋?別忘了,這是古董展覽館,如果系統癱瘓,就以爲了內部失去了保護措施,陸瑞看上去可不像是那麼疏忽的人。經驗告訴我,同時有三件以上不合理的事情發生,就不是巧合。”
易木皊聽着阿健的分析,覺得非常有道理,的確是自己疏忽了對陸瑞的警惕心,單單憑着阿健這麼多年的經驗,她也應該相信。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啊?”洛依喝着面前的咖啡,神色有些緊張“難不成想殺了我們,然後獨霸整個商場?”
“這倒不會。”牧灝靖搖搖頭“這裏的很多董事長都和陸訊科技有些緊密的聯繫,若是他們出了事,陸瑞第一個倒黴。所以,如果我想的沒錯,他是爲了….”
易木皊看着牧灝靖飄過來的眼神,指指自己的鼻子
“是我?”
“絕對有可能。”阿健接口道“我對人的目光和動作敏感,看的出來,陸瑞對少夫人和旁人不一樣。這就是爲什麼我要兩間房的原因,至少還能有個照應。”
“阿健,你真我的好兄弟,哥哥錯怪你了。”洛依恨不得上去給阿健一個大大的擁抱。
“那你爲什麼要告訴大家我們分牀睡?”易木皊好奇的看着牧灝靖。
“不想讓外人誤會你。”牧灝靖淡淡一笑
“切”
易木皊臉一紅,扭捏的握着牧灝靖的手,輕輕地表示自己的感動。
藍紋集團的董事長張邦拿着一杯紅酒走到趙妮娜身邊,輕輕坐下,一臉奸笑的看着她
“妮娜,你還記不記得我啊?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你越長越漂亮了。”
坐在身旁一直低調淡定的劉銘君突然變了臉,憤恨的盯着張邦,似乎想將他狠揍一頓。
只見趙妮娜看了看他,眼睛輕輕眨了眨,示意他不要做聲,接着轉過頭對張邦說了聲謝謝。
“你一個女孩子乘着集團也挺辛苦的,不如,考慮找個像我這樣體貼的男人來幫你啊。”
“呸”還沒等趙妮娜說話,另一桌的吳朋叉着腰就站了起來,嘴角還有沒有擦乾淨的奶油。
“你這不要臉的老鬼,你做她爺爺都嫌老,還好意思在這佔便宜。”
“吳朋,你不要得寸進尺,小心我滅了你。”張邦惡狠狠地站起來,瞪着吳朋。
“好了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龐真趕緊來勸架,拉了拉激動地吳朋。
“龐祕書,我勸你不要摻和他們的事情。”薛豔媚眼飄飄“你也算少年得志,年紀輕輕就做了董事長祕書,可別爲了這麼點小事,斷送了前程,什麼事情該幫,什麼事情不該幫,心裏應該清楚。”
“你說什麼,你這個醜女人,你敢威脅他?”吳朋繼續大喊。
“誰是醜女人,你這隻瘋狗。”
薛豔指着吳朋的鼻子大罵。
“夠了,吵死了。”周政不耐煩的放下手機“吳朋,你總是這樣,就不擔心,我們六個聯合起來對付你?”
“怎麼?威脅我啊?”吳朋拍了拍胸脯“老子是被唬大的,大不了一拍兩散,你們六個做的虧心事還少嗎?遲早有報應,現在,我後面有牧氏集團撐腰,就更不用怕了。”接着他大吼一聲“少夫人,你說是不是?”
這一聲少夫人喊得易木皊又紅了臉,無奈的看着牧灝靖。
只見牧灝靖玩味的摸了摸她的鼻子,輕輕一笑,啓脣說道
“好像,是這樣的,任何事情,有牧氏的少夫人替你撐腰。”
“聽見沒有。”吳朋大吼道。
其他幾人聽見牧灝靖這麼說,也愣住了。畢竟,牧氏集團的力量不可小覷,他們一家就足以和這六家抗衡。
“喂,你瘋了,牧爸爸會罵死我的。”
“不會的,你要是喜歡,爸可以將公司都送給你。”牧灝靖繼續笑着“不過,你先得接收我。再說了,你難道不想幫忙嗎?我只是將你不好意思開口的話說出來。”
易木皊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我討厭你這麼聰明。”
坐在一旁的阿健和洛依同時打了個寒戰,這兩個人說話還真的不分場合啊。
在爭執完之後,得意洋洋的吳朋乾脆坐到了趙妮娜身邊,大聲討論起他們以後的合作計劃,果真像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洛依在喝完咖啡之後,又要了杯卡布奇諾,大口品嚐起來,邊喝邊說
“阿健,我怎麼覺得氣氛這麼詭異啊?這些人怎麼好像不對勁。”
“你的感覺越來越敏銳了。”阿健這句話其實是在調侃,可說出來的效果也是一本正經“這裏坐着的人還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噗。”
洛依嘴裏卡布奇諾險些噴了出來,害的牧灝靖狠狠地瞪着他。
“藍紋的張邦,金虎的朱躍,鬱紫的賈鬱紫,康傣的周政,琴奇的薛豔和堡龍的宋鎮,這六個是商場裏有名的六劍客。”
“這麼威風?”洛依崇拜的感嘆道。
“是下濺的賤。”牧灝靖繼續白眼。
“這六個人的關係十分複雜,表面上他們不只是商業夥伴,還是一家考古組織的會員,聽說在很多時候,他們都會贊助,隨着考古隊出外考古。”
“怪不得這些人對這個古董展這麼熱衷了….”
“不過,還有另一種說法。這六個人聚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將公司裏面的資源共享,設法從各自的公司謀取利益,並且,排擠其他公司,以達到他們欺行霸市的目的。更有甚者,說他們利用考古之名,藉機走私名貴的古董和珠寶,但是,沒有任何人能抓到他們的把柄….”
“不會吧?”洛依驚訝的看着阿健“他們可都是非富則貴,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沒有人會嫌錢多的,將公家的錢裝在自己的口袋,喫虧的還不是剩下的股東和股民們。”
“吳朋就是因爲這點才恨他們的嗎?”易木皊小聲的問道
“其實吳朋的性格本來不是這樣的….”阿健壓低聲音說道“我記得剛剛跟着董事長的時候,吳朋還是一個小公司的總監,爲人深沉內斂,極會控制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