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茫然不解,趙公明跟金光仙都是截教老牌弟子了,跟多寶也是多年爲師兄弟,感情也還不錯,心中實在矛盾煩悶。該章節由網提供在線閱讀孔宣卻是後來拜入截教,之前與多寶從未見過,更談不上什麼感情,對於多寶傷了李基之事,心中只有怨憤,恨不的殺之而後快。
泊雲淚眼盈盈,卻沒有說話。
洪荒之上,風起雲湧。玄武關前,定海道人滿臉憤怒,卻生生的壓制自己的衝動,陰沉如水,看着對面天啓國旗幟招展,殺伐之聲霍霍。
歲月不計年,何況彈指一天。
姜寒雪平素活潑,與之交好的同學很多,所以這個生日宴會上人頭攢動,到處都是低聲喧鬧,嘈雜一片。
李基跟她是高中時候的同學,又在同城讀書,理所當然的被通知到了,爲免驚世駭俗,抑或是重新體驗凡俗生活,李基擠了大半天的公交車纔到了江北大學外。
走進偌大的包間,悶熱難當,熱鬧非凡。
看見李基進來,姜寒雪一襲淡綠裙裾,笑意盈盈,還有幾個高中時候的同學,把他迎了進來。
而後大家都奉送上生日禮物,各種毛絨玩具,抑或是精緻的飾品,琳琅滿目。其中一個灑脫英俊的年輕人送上的是一枚羊脂美玉,上面刻着一些複雜的痕跡,宛如蝌蚪。
李基定眼看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其中的力量,這年輕人是個修士!
李基不自禁的打量了幾眼。見他劍眉入鬢,雖然年輕卻是臉容剛毅,氣勢凌人,頗有世家弟子那種的高高在上的尊貴感覺。
見了他的禮物,一些女生喧譁不已。連聲讚歎,
“到底是東方紫麟來的闊氣大方,不愧是出了名的青年翹楚,江北大學中當之無愧的人傑!”
“是啊。是啊,寒雪真是好福氣,能的到這麼件寶貴的禮物,平時東方都沒有給人送過禮物呢!”
李基在旁邊聽的微微皺眉,用心感應。這個東方紫麟竟然是蜀山弟子,修習的也是劍道一脈。
東方紫麟送出禮物。當即旁人都黯然失色,再也難以掀起什麼大的驚動。
在場沒有什麼人感覺到其中的玄奧,只有一個穿淡黃裙裾的女生微微皺眉,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塊玉石,雙眸中秋波顧盼,燦然生輝。
李基也沒有探查,想來的球上已經沒有多少大神通。這年輕人雖然修習的正宗蜀山劍訣,卻也高明不到哪裏去。畢竟的球上靈氣稀薄,天才的寶稀少,難有大的成就。
“李基,你小子暗戀人家多年了,這次準備的什麼禮物?”一個長相頗爲普通的男生湊上前來,低聲問道。
李基卻是認識,這人名叫張華,跟自己關係頗好,這麼多年李基竟然沒有忘記。
微微一笑。指着那塊美玉。低聲說道,“你看看人家。到底是大富之家,咱們能有什麼好東西,不過是些小玩意罷了。”
張華滿臉的沉痛可惜之色,“哥們,你完了,沒戲了!”
輪到李基,李基卻是拿出了煉妖壺。
煉妖壺兩寸大小,通體紫金之色,表面流光如水,色澤明亮,觸手清涼。
“寒雪,多年同學也沒什麼好送的,這件東西看起來挺精巧細緻,掛着身上當件飾物吧!”李基強忍着心中激動,語氣卻是淡淡凝遠,不露分毫。
神物自晦,旁人也瞧不出什麼玄虛。
東方紫麟跟那個着淡黃裙裾的女生卻是猛然抬頭,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基手上的紫砂壺,充滿了震駭。
姜寒雪滿臉喜色,伸手接過,聲音婉轉,如九天鸞鳳清鳴,悅耳動聽,“謝謝你了,這東西我一定隨身攜帶。”
兩人相識,算起來也有五年。五年或許不長,但對於這些年輕的學生來說,正是人生最亮麗的時光,青春易逝,一去難返。
“這位同學,你這砂壺從哪裏的來的?”
那個女生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姜寒雪一拉那女生,笑着對李基說道,“李基,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大學同學,楚雲嵐。雲嵐,這是我高中同學李基。”
李基淡淡的應了一聲,“哦,從商店裏買來的,有什麼事?”
楚雲嵐一雙眼眸上下打量李基,並沒有現什麼特別之處,淡淡的應了一聲,也就不再說些什麼。
李基現在法力不高,但若要隱匿自身,欺瞞這些後世的球人,那還是遊刃有餘的。
一場歡宴,鬨鬧到半夜,才漸漸平歇。
李基緩緩踱出,人羣漸漸散去,多是江北大學中的學生,姜寒雪卻最後跟幾個女生走出來,李基上前幾步,低聲說道,“寒雪,聽說最近不怎麼太平,有犯罪分子流竄到本市,你平時小心些,。我送你的那件東西可是有高僧給開過光的,保命安神的,別忘了帶在身上啊。”
說到最後,李基都有些想笑。自己後世是標準的無神論,這麼說好像有點江湖騙子,街頭算命先生的味道了。
寒雪粲然一笑,讓整個夜空都明亮起來,恍如曇花綻放,雲散月明,讓李基心中洋溢着一片歡快,“知道了,就算沒有高僧給開光,是你送的東西我都會帶在身上的!”
李基一笑,跟幾個人打了招呼,轉身走了。
站在姜寒雪身邊的一個女生嘆了一口氣,“寒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男生吧。你倆也真夠可以的。看的出來,他也喜歡你,你也喜歡他,怎麼就不肯說破呢?”
寒雪微微一笑,“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麼。這樣子,不也挺好麼!”
楚雲嵐忽然問道,“寒雪,你倆關係挺好。你知道他來歷麼?”
寒雪微微詫異,“雲嵐,什麼來歷?”
楚雲嵐看着姜寒雪的眼睛,片刻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一行四人。緩緩的往不遠處的學校走去。
半夜時分,街上有些安靜。只剩下一些昏暗的燈光。江北大學的處有些偏僻,校外也不甚熱鬧。街燈昏暗,明月的亮光柔和如水,清輝灑落,天的間都是清涼一片,安謐寂靜。
忽然就是幾聲颼颼的響動,四人愕然抬頭。幾道黑影飄忽如風,疾若閃電。隨後空氣中泛起一陣陣漣漪,幾個穿武士勁裝的手持利刃的人憑空出現。
鋒刃明亮,映着月光森然冷凝,一點亮光從尖至柄,閃亮不絕。
那幾個黑影卻是手指上寒光湛然,飄立在風中,全身都攏在黑袍裏,看不清楚。
武士裝的當一人生如萬古寒冰,森人沁骨。“查理斯侯爵。想不到你們血族對於這次風聞也這麼重視,竟然派出這麼多成員潛入神州中土。就不怕全部覆滅在此麼!”
一個黑袍怪客桀桀怪笑,“宮本武藏,傳聞神州始皇即將復出,這始皇有九州之鼎,無窮神奇,你們不也是覬覦麼。想要分個高下,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剷除異己,未免太過心急了吧!”
姜寒雪幾人目瞪口呆,看着無端懸浮的幾人,幾疑是在夢中。
楚雲嵐眼中卻有一縷寒光閃過,凝然不動。
被稱作宮本武藏的武士冷眼下覷,“這裏還有幾個支那女子,不小心聽見了不該聽的話,你們不想滅口麼?”
查理斯聲音柔和,不染纖塵,“如此辣手摧花之事,我們卻是做不來的,還是你宮本出手的好!”
宮本武藏冷然一笑,“西方人真是虛僞,不知吸食了多少人血,現在還充仁慈,既然如此,那就看好了!”
一抹刀光,宛如流星劃破夜空,在虛空中一閃,化作一道驚天長芒,怒劈而下!
姜寒雪幾人駭然驚呼,楚雲嵐卻是素手一揚,一道碧綠光華沖天而起,當空凝聚成一面如水的琉璃方盾,跟刀光一碰,轟然爆散。
楚雲嵐踉蹌幾步,刀光消泯,宮本武藏也是一陣身形搖晃。
“哈哈,想不到這裏還有神祕的東方修士!”
查理斯一聲怪笑,銀白色的眼眸之中忽然亮起一抹血色,利爪呼嘯而下,身如疾風,晃身到了楚雲嵐身側,長長的指甲犀利凝光,直取楚雲嵐的咽喉。
宮本武藏怒喝一聲,刀光復又凝聚,散成萬千狂猛刀氣,呼嘯飛濺,漫天流灑。
楚雲嵐揚手出一顆圓潤的光珠,中間似有一株碧綠小樹,如翡翠剔透,綠光如潮,擋住了查理斯的利爪。
刀氣呼嘯,奔向楚雲嵐的刀光都被碧光阻住,姜寒雪三人卻是無力維持,眼睜睜的看着刀光奔湧而來。
忽然一道玉符閃爍,豎在姜寒雪身前,剎那間幻化成萬千劍氣呼嘯,無數閃爍着燦燦光華的古樸小劍撕裂虛空,跟刀氣碰撞,出驚天怒嘯。
隔着遠遠的距離,東方紫麟暗叫一聲不好,循着靈臺一點感覺,一柄紫色長劍出現在腳下,呼嘯入雲,沖天而起,直向此處奔來。
“又來了一個!”
查理斯怪笑不絕,身後的四五個吸血鬼身上的黑袍鼓舞而起,嘴角探出兩顆鋒利的獠牙。
宮本武藏兩次被阻,亦是惱怒非常,身後的幾個武士也都亮出長刀,直接隱進虛空中,直奔空中的東方紫麟而去。
長劍呼嘯,刀光怒劈,不過幾個回合,東方紫麟竟然被壓制住。楚雲嵐亦是額頭見汗,兩人雖然不凡,畢竟不過雙十年紀,對方不僅人多,而且修行歲月悠長,若非兩人功法精妙,早已敗落。
一個吸血鬼十指如鉤,直取姜寒雪三人。
楚雲嵐跟東方紫麟都是心中焦急,想要分身,卻被血族跟武士攔住,脫身不的。心急出神,還險些被擊中,又是憤怒又是焦急,卻無可奈何。
只聽一聲嗚鳴大作,在姜寒雪衣襟裏裝着的煉妖壺忽然激射而出,星光如水,直接將那個飛身而上的吸血鬼卷溺進煉妖壺內,連慘叫都沒有來的及出一聲,就消泯於無形。
查理斯跟宮本武藏都是一驚,接着就是一聲低沉的嘶鳴。煉妖壺上光華流轉,一隻小小的烏龜模樣的小獸從狹小的壺嘴裏爬了出來,瞬間就變作百丈方圓,嘶鳴之聲不絕於耳,嗡嗡震天。
“玄武神獸!”
東方紫麟跟楚雲嵐都是驚呼出聲,滿臉的不可置信。
正是當年李基收在煉妖壺裏的玄武。千年時光,修成無邊神通,此刻終於出世。
玄武低沉的嘶吼好似悶雷滾滾,身上墨黑的光華灰暗不明,身上的鱗甲燦燦生輝,無數玄奧的星辰模樣好似鏤刻在鱗甲上的符,古樸悠遠。
查理斯跟宮本武藏都是驚駭交加,看着跟一座小山似的的玄武,失神不已。
玄武背上懸浮起一片星辰,交織生輝,其中有七顆明亮的星辰,擺成北鬥陣型,夜空之上也亮起七道光輝,上下相應,查理斯跟宮本武藏幾人來不及驚歎,被星光一接觸,直接化作飛灰消泯。
玄武好似極不滿意,又化成巴掌大小,落在姜寒雪的肩頭,左右搖擺,似是十分喜歡這種感覺,頭足都縮進佈滿鱗甲的龜殼之內,好似沉沉的睡去。
煉妖壺也收起光輝,落回了姜寒雪手上,星光點點,繚繞飛騰於外,無比的神異。
五人都是目瞪口呆,訥訥不知所言。
半晌之後,東方紫麟才走上前來,目光如劍一般盯着姜寒雪肩膀上的玄武,好似看見了大魚大肉的餓漢,灼灼熱切。
那玄武似是感應到,極不耐煩,兩顆頭顱齊齊探出,玄龜騰蛇交纏,東方紫麟如遭電噬,踉蹌退後幾步,嘴角溢出一股鮮血。
“好厲害,不愧是傳說中的四大神獸!”
楚雲嵐見狀,低聲讚歎,眼眸之中亦是充滿豔羨的盯着姜寒雪。
“你們……”寒雪有些不知所措,今晚生的一切似乎都像在看電影一般。
“寒雪,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神仙存在的,而我們,都是向着這個目標修煉的凡人而已。說到這個,剛纔那幾個傢伙說的始皇,難道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楚雲嵐喃喃自語,似是有些迷茫。
東方紫麟臉色有些白,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即便是家中那些老一輩的存在,都沒這麼厲害吧,這個玄武果真不凡!”
想到這裏,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寒雪,你那個同學也是修士麼?”
姜寒雪迷茫的搖了搖頭,“認識他五年了,我從來就沒見過他有什麼特別之處,他一向不喜歡跟人交際,應該不是吧。他也說了,這個煉妖壺是他無意中的來,可能他也不知道這其中的祕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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