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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夜中的星空,是茫茫的黑雨,這是一個怎樣的時空,少年在這裏是清醒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裏。我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秦觴茫然的看着四周,難道過往的一切都是夢境,自己的重生只是自己的一段幻想而已,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秦觴在懷疑。
星空在轉動,繁星排列的並沒有任何的規律,自己所熟知的星座,一個也沒有找到。
“我到底是在哪”秦觴還在尋找着,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彷彿是一個呼吸,又彷彿過去了幾千年。這裏除了無邊的黑暗外,再無其它。
身子像是在渙散,感覺自己像是在消失一般。秦觴臉上有了驚恐,畢竟對於一個如此神祕的世界,自己絲毫不知,沒有任何人能夠平靜下來。
“青芒,是青芒”又是無盡的時間過去,青觴終於在茫茫黑色的夜空下,瞧得一股不同的顏色,神祕的青芒在黑色的天空中,不停的跳動着。彷彿在訴說着什麼似的。不過秦觴聽不懂。
“爲何,我會感覺那青芒像是在呼喚我,像是我們有着莫名的關係”秦觴不知道自己爲何有這種感覺。身體不自主的向着青芒在靠近。
青芒像是自己見過的火焰,絲毫感覺不到溫度。試着摸了一下這跳動的青芒,空中蕩起一道道青色的漣漪。但是並沒有秦觴以爲的力量存在。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秦觴目光盯在這青芒上,他現在很想知道這青芒裏的祕密。身體不停的在青芒四周圍繞,他希望能夠看到出什麼。可是依然沒有結果。
“孩子,你想知道嗎”一聲悠遠而又蒼老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星空下,一切變得更加神祕。天空中的星雲,開始不停的轉動。彷彿要有什麼東西要出現一般。
“什麼人,是什麼人在說話”秦觴臉色大變,這神祕的空間裏真的有着什麼東西存在。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全身戒備,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哎,沒有想到我這一脈真的到了最後的關頭,天意如此啊,天道果然殘酷”這聲音更像是一個老人,聲音裏充滿了無奈,也充滿了不甘。
神祕人的話,雖然沒有說明白,但是秦觴能夠從對方的話中,感受到這神祕人並不會加害自己。戒備的神色,散了下去,依舊在四周尋找着神祕人的所在。彷彿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盯在了身旁的青芒上。
這神祕的空間裏,只有這特殊的青芒存在。
“我是你的祖先,也應該算是你塵封的記憶吧”青芒依然在跳動。在秦觴的面前,慢慢出現一章蒼老的面容。看不清對方到底何等樣貌。
“是你把我帶到這另外的世界,是你把我帶入這滿是星雲的星空”秦觴並沒有理會青芒所說的話,眼中有些冰冷,自己只想一死,可是卻偏要讓自己重生到另外的世界。他心中一直不能釋然。
“帶入這另外的世界的並不是我,而這裏也不是什麼神祕的星空,算是你的腦識吧”
“那讓我重生在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是誰”秦觴不肯罷休,非要知道原委。
“這滿是星辰的夜空,依然不能夠安下你躁動的心,你果真是帶着仇恨而生的人。我這一脈傳到你這裏。這也許也是天意啊,你註定要和我一樣沉淪在永生的痛苦之中”神祕人不願意多講,發出一聲感嘆。
“你到底是什麼人”秦觴吼道。自己想要一死也難道如此能以成全。
“也許,你應該聽過我的稱號,幾千年後,別人都稱爲我鑄劍鼻祖。”
“你是歐冶子”秦觴大驚,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和這個死了幾千年的人古人扯上關係。而從對方的話來看,自己貌似是這位歐冶子的後人,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我有湛瀘、龍淵、泰阿、工布、干將、莫邪、魚腸、純鈞、勝邪、巨闕十把絕世之劍鍛造之法傳於給你,既然天意如此,我便順天而爲。是萬世的英明,還是永生的輪迴之痛,你都自己承擔”青色的光芒,劃過一股煙霧,包裹住秦觴的身體。滲入了皮膚,消失不見。
“出來,給我出來,你給我說清楚”秦觴不停的掙扎,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依然沒有弄明白。
“煉製絕世之劍,必受天譴”歐冶子的聲音在秦觴的腦中響起,然後沉寂,徹底的消失不見。
“啊”秦觴從昏迷之中甦醒了過來,目光盯着自己的房間。剛纔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夢境,秦觴已經分辨不出。此時他只是感覺腦袋裏像是多了些什麼東西。頭疼欲裂。
“是十把絕世之劍的鍛造方法,剛纔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秦觴晃了晃自己頭痛的腦袋,失色說道。那記憶彷彿深入自己的腦髓之中,印象極爲深刻。
“青痕”秦觴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自己的右臂。青色的觴之印記依然存在。這神祕的青痕裏到底有什麼祕密,秦觴依然不得而知。
“天意,什麼是天意,我不信天,不信地,天意如此,那麼我就逆天而行,我非要和這天對着幹”秦觴怒聲罵道。什麼絕世之劍,什麼歐冶子,他什麼不顧,既然上天給了他鍛造十大絕世之劍的鍛造方法,那麼他非要不去鍛造。
“我恨什麼狗屁的天意。天譴,如果真的有,那麼就來吧”又是一陣吶喊。
秦觴一如既往的和海老學習打鐵的技術,不過秦觴與昨日不同,彷彿所有的天賦都一夜消失不見一般。秦觴變得開始笨手笨腳。甚至連一塊像樣的器物都沒有打造出。
本來海伯還以爲秦觴是勞累的緣故,讓他休息了幾日,不過往後的日子依舊如此。海伯也不得不放棄,變得沉默寡言。鋪子中的生意,完全交給了鐵牛打理。
秦觴故意如此,他定要讓逆天而行。什麼天賦,他都可以全部放棄。而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甚至不想去接觸那些鐵器。
鋪子的日子依然過着,生意依然紅火。平時的時候,秦觴也只不過拉拉風箱,自從秦觴幾次打不出有模樣的鐵器來,海老便讓他做了小豆子的工作。
小豆子也在老人手下幹了多年,被收爲弟子,正式交給他打鐵的技藝。秦觴絲毫不在乎,性格又變得沉默起來,不願意說話。
兩個月後。
“海老頭呢,讓你師傅出來”一個身着華麗,闌珊金絲線,九海行雲靴,要掛翡翠金玉環的青年帶着一羣人闖入了這鐵匠鋪,也許感受到那灼熱的氣息,手臂揮了揮,像是要驅趕灼熱似的。
“徐公子,師父他老人家,這幾日偶感風寒,不便出來,您有何事,告知我也是一樣的”鐵牛雖然名字像是一個莽漢,但是爲人細膩,這樣的貴公子可是他們不能夠招惹的,說話顯得小心翼翼。
“哼,你算是什麼東西,別說是你,就是那海老頭,在我面前也什麼都不是,公子我能夠來你們這破地方,你們就是燒高香的”徐道唸唸有詞的說道,對於鐵牛一個勁的鄙夷,樣子很是不屑。
“公子說的是,公子說的是,咱們這些人,自然不能入公子的眼。不知道這一次公子有何事”鐵牛臉上依然帶着笑意,不過心中已經有了火氣,不願意多講,問道。
“公子我要你們給我打造一把長劍,大小你們自己定,不過一定要鋒利,要華麗,要配的上我的身份。明日午後,我就派人拿來。這什麼破地方,髒死了,我們走,記住明日午後,要是做不出,瞧我給你們好看”徐道不願意在這地方多呆,轉身便準便要走。
“徐公子留步,我們還沒有說這工錢”鐵牛沒有底氣的說道。這鍛造長劍,這可不是需要一般的技藝,自己雖然學習打鐵之術數年,但是這鑄劍,自己還沒有那本事。這活本來不應該接,但是這徐公子是他們萬萬惹不起的。只能夠麻煩自己的師父。
“什麼東西,居然還敢和我要錢,公子我那是看的起你們,才讓你們鑄劍。別不知好歹”這徐道怒罵一聲。不再理會,便帶人離去。徐道可是這宿州城一霸,向來蠻橫無比。平日沒少做欺負窮苦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