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死戰任務的部隊如果剛好駐防地是城鎮,還有人家,有時候長官會大發慈悲給那些軍隊裏的“童子雞”們搞“成人禮”,讓他們總算是嘗過女人滋味不枉來這個世上走一圈;也許後來的人會覺得這很流氓、缺德,但曾經經歷這一切的我沒那種感覺摘自《我的抗戰回憶曹小民》)
自從在青弋江東岸**三條狼橫衝直撞喫掉了日軍一個聯隊後,日軍的進攻更加謹慎,對陣地的側翼防禦也更加註重。..留給**的戰鬥方法只有一種,正面死磕!
大部隊已經撤了,連繁昌的七十四軍也撤了,**正在大步後撤,留下的僅僅是川軍獨立十三旅的一個營在斷後。雖然在青弋江戰役中獨立十三旅繳獲了不少日械,但是留給這個營的裝備依然很差,因爲他們是準備犧牲掉的壁虎尾巴。
清清的漳河水還在緩緩地流,雖然已是秋涼時節,但是卻有一羣光着身子的官兵在水裏嬉鬧着。
“我和小妹門對門,看到小妹長成人。花花轎兒抬起走,你說慪人不慪人”一陣山歌聲傳來,是一個赤條條的士兵在引吭高歌。
“盧營長,你說這”政訓主任林生濤聽着傳來的山歌聲,看着那羣光着身子的士兵,再看着盧學功一臉無奈:“大戰當前,就這樣備戰?”
“有什麼?就讓大家瘋一下吧以後要瘋也只有到黃泉路上瘋了”盧學功直起身子清清嗓子忽然對着河邊吼起來了:“妹兒長得不多高,一把頭髮打齊腰。好像後園嫩韭菜,誰人不想割一刀。”
營長的歌聲馬上贏來了岸上水裏一大羣士兵的喝彩,接着各種山歌小調到處響起來。
林生濤用手在鼻子前一揮:“連你這個營長都這樣”他搖搖頭續道:“說正經的,聽說昨晚二連長他們找了兩個窯姐回去過夜,還整個排一起上;我今天早上去看了一下,那廢院子裏外全是兵,都拿着槍。你那些兵太野,我新來的,也不想戰前鬧出什麼事來,所以來找你去管管”
盧學功斜着眼瞟了一眼這個剛從軍校畢業後進行了兩個月政訓學習就下部隊的主任:“你不知道?咱們軍隊裏有不少小孩,十七八歲的一輩子都沒碰過女人;決死戰之前,當長官的讓他們開了葷再去死。 更新對了,你好像也還是童子**?”
林生濤一下子漲紅了臉:“盧營長,你幾十號人輪着上,任誰都受不了,這是沒人性!”
盧學功也不生氣,盯着林生濤一會忽然站起身子來:“走,咱們看看去”
“只要不是強姦,找個窯姐不違反紀律,我的軍隊不禁嫖”盧學功一臉吊兒郎當地走在前頭:“你情我願的,只要不少了嫖資就好”
“你,你這是這是禍害人家!”林生濤的臉已經漲成紫色:“國難當頭,多少人家破人亡,那些窯姐,有多少人原來就是良家婦女,因爲戰亂才淪落風塵你們,你們這是禽獸不如!”
盧學功回頭看了林生濤一會也不說話,扭頭繼續走下去。
南陵的城區已經在連日的轟炸中幾乎全毀了,街道上到處是一堆堆碎磚瓦阻塞着,要走到一個地方不管如何繞道都要踩過這樣的幾處廢墟纔行。等營長和政訓主任到了二連防區時,正好看見兩個婦女被一大羣士兵送出來。,
兩個女子年紀都不大,也就是二十三四歲樣子,臉上紅撲撲的,一邊走一邊還不住回頭和一羣士兵招手道別,一個女子大聲道:“哎,我說了,這回去要是懷上了,我就讓他姓萬,大家都有份”另一個有點不好意思,兩個女子都妖妖地笑着,後邊送出來的一羣士兵傻傻地笑着,老兵們在路旁當那兩個女子經過也會上去抓一把摸一把然後壞壞地笑着
“怎麼樣?沒事吧?”盧學功的笑容也是壞壞的:“童子雞,你要不要光天化日地也來一趟?與衆同樂後大家才肯聽你的”
“放屁!”林生濤很是生氣,他一直盯着兩女子的走路姿勢,卻沒看出什麼不正常:“怎麼會這樣?她們還能走得動?”
“嘿嘿”盧學功一臉壞笑上去一把摟着林生濤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知道童子雞們怎樣**嗎?這邊剛進去那邊就出來了!別說幾十個人,就算是一兩百個都沒問題要是碰着個長官耍你,讓你在旁邊看着,搞不好還沒輪上就出來了偷偷告訴你,老子當年就這樣給自己的連長耍了一遍,他孃的”他一臉神往,好像回味着很多東西。
遠處的連長已經看到是營長來了,連忙跑過來見禮。
“錢給足了嗎?”盧學功問道。
“給足了,弟兄們還沒花完的全給了她們,那些法幣一大堆,包了一包裹也不知多少;大洋就好幾十個,夠她們到後方的路費了”連長看看盧學功身邊的林生濤又涎着臉對營長道:“大功哥,你說這兩姐姐會不會真懷上了?他孃的,不管是誰的總是咱們兄弟的種”
“去去去,想的臭美,人家是做這個的,有一萬種辦法把你的種子弄出來,不信看着,一會人家就進茅房哎,我說你,還真是”盧學功搖搖頭對林生濤道:“兄弟,有些事就隨着弟兄們吧,都是馬上要死的人了。只要不違反軍規就好”他一扭頭對那些跟着圍上來的士兵道:“好了,都是男人了,男人該乾的都去幹吧,待會多殺幾個鬼子!”
一羣士兵轟然答應,一個個散去,二連長也打個招呼就走了(今天這一章寫得快,都不用想,上邊內容基本照搬一個川軍老兵的口述。小說說的是窯姐,但老兵說當時很多逃難的良家婦女也會幹這個,如果是大戰前給新兵成人就是輕活而且錢多,新兵們一般會把身上有的全給她們,很多婦女會搶着接這種活。但也有很窮的部隊把婦女騙到軍營的心酸吧。)
遠處的天空忽然響了馬達聲,街道上的人們忽然全消失了,大家躲進了廢墟中的工事裏準備迎接那讓人窒息的轟炸。
因爲裝備不行,也沒有大炮火力支持,他們都知道任何的天險都無法守住,只要日軍真用重炮轟上兩三個小時,這一營的人就基本死絕了。爲了能夠和敵人黏上,他們放棄了青弋江防線,也放棄了漳河防線,全都縮到了南陵城裏廢墟中。
挨炸了不能逃出掩體,受傷了也只能在掩體中自己處理,決不能暴露!如果身邊的弟兄受傷太痛苦,那麼就給他一刀這就是戰前準備!
宣城是空城,從宣城過來每一座市集村落都是空的;青弋江不守、漳河不守,鬼子還會懷疑南陵城裏有人嗎?只要等他們大量湧進城了,撤不回去了才動手,鬼子的重炮就無從發揮了;這時候纔可以拼命,這時候纔有機會拼命!,
林生濤躲進了一處塌了半邊的屋子裏,屋裏已經搭了個木架,就算碎磚瓦砸下來也砸不到人,只要不是直接命中就能躲過去。因爲城裏完全沒有人的活動跡象,鬼子的飛機只是扔了幾顆炸彈,衝下來打了幾梭子彈後就沒再攻擊,但飛機一直在天上盤旋,馬達聲依然“昂昂”作響
“這麼小,怎麼要來當敢死隊?”林生濤看見身邊的士兵面孔非常稚嫩。
“弟兄們都來了,長官也來了,也就跟來了”士兵看上去就傻乎乎的。
“怕嗎?知道會死人的嗎?”
“怕,知道,以前打過一仗了,同村的弟兄死了五個”
“你覺得昨晚你們那麼幹,有意義嗎?”林生濤終於忍不住提起了那個話題。
士兵的臉有點發紅,他沉默了好一會:“真流氓有意義的”他忽然很認真地看着林生濤道:“那兩個姐姐,有一個是咱們四川老鄉,丈夫原來是二十軍的;家裏老人病了,想兒子,讓她來找丈夫那姐夫戰死了,姐姐回不了家。”
林生濤看見士兵的眼睛忽然被淚水滲滿了,那個在他眼裏愚昧的傻乎乎的士兵忽然提高了些聲音道:“我家裏也有姐姐,還有個妹妹;要是鬼子打到四川,她們也要那樣謀生的,不能讓鬼子打到四川,咱們戰死就戰死吧,多殺幾個鬼子就行!”
“轟隆!”遠處忽然有手榴彈爆炸的聲音響起來,接着熟悉的哈奇開斯機槍聲“噌噌”地也打響了,是鬼子進城了,短兵相接開始!
林生濤和身邊的士兵都沒有動,戰鬥的地方還遠,他們的任務是守着這棟破房;在還沒有可以和鬼子交火的機會時保持肅靜,就像這裏沒人一樣;只有到鬼子出現了纔像鱷魚一樣暴起襲擊。
逐屋爭奪,一直到每個人都戰死,這就是他們的任務,用犧牲去拖住日軍的前進步伐!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