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琅接過電話貼在耳邊。
“王伯伯。”
電話那頭傳來王炬爽朗的笑聲。
“琅琅,戲拍得怎麼樣了?”
陳琅把鉛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笑着回應。
“剛好今天下午殺青。”
王炬在電話裏頓了一下,語氣帶着幾分驚喜。
“那剛好!“
”貝娜今天下午已經到BJ了,你舅媽李老師陪着來的。“
”我讓人把她安頓在你們之前住的那家涉外酒店裏。”
“咱們公司這邊,你們那兩張專輯已經全面鋪開了。”
“我這邊已經安排了貝娜去各大電臺做宣傳,你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琅坐直了身體。
“下星期梅豔芳阿姨的演唱會就要開始了,我和茜茜要上臺當嘉賓,暫時還回不去。”
王炬那邊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演唱會具體是幾號到幾號?”
陳琅想了下演唱會的時間。
“連開十五場,四月底結束,不過我們不打算全部參加,就參加個開場就回來。”
王炬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
“那還要一個星期左右,時間上來不及。”
“貝娜的港澳通行證還在辦,走流程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下來。”
“你們先回BJ,等貝娜的通行證辦好了,你們再一起去香江,參加她後面幾場的收官演出就行。”
陳琅微微皺眉,姚貝娜的通行證這麼慢的嗎?
隨即他反應過來,自己一家是通過中唱辦的,以文化交流的名義辦理,流程確實快許多。
這樣的話,只能這麼安排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覆,電話那邊王炬又繼續開口。
“公司這邊已經幫你和茜茜安排好了兩個國內最好的少兒節目宣傳資源。”
“一個是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小喇叭》節目。”
“另一個是央視的《聰明屋》。”
“這兩個欄目是專門用來播出少兒歌曲的核心版塊,收視收聽率極高。
聽到這兩個節目的名字,陳琅頓時眼睛一亮。
王炬還真沒吹牛,把這兩個渠道給推薦上去了。
這兩個節目在九十年代絕對是國內最火、受衆最廣的兒童電臺和電視節目,沒有之一。
王炬那頭還在繼續。
“這兩天《小喇叭》的聽衆點歌率統計出來了。”
“你專輯裏的那首《健康歌》,還有《對面的朋友看過來》,點播率非常高,每天都有無數家長打電話進來要求重播。”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必須趁熱打鐵把你們推上電視屏幕。”
“至於你們一家人的通行證,公司這邊會出面去申請。”
“你們這是第二次申請,有中唱的擔保,幾天時間就能走完流程,絕對耽誤不了演唱會。”
陳琅不再猶豫,果斷答應下來。
“好,我們後天就買機票回去。”
他翻到給黃鶴翔寫的那一系列的民俗流行歌曲的頁面。
“正好,小黃的那幾首歌我已經寫得差不多了,這次回去正好帶給他。”
王炬在電話那頭大笑起來,聲音震得聽筒嗡嗡作響。
“好,好,太好了!“
”咱們中唱的李宗盛名不虛傳。”
“小黃的那首《九妹》已經開始在各大電臺打榜了,排名上升得極快,現在火得很啊。”
陳琅咧開嘴笑了一聲。
“以後會更火的,王伯伯你讓小黃準備好錢包,回去得讓他好好請我喫一頓大餐。”
王炬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沒問題,小黃不請,伯伯請你們喫。“
“小黃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的睡不着覺的!”
兩人沒有多說,就結束了通話。
國際長途電話費貴的要死,從國內打過來要8塊錢多一分鐘。
浴室門打開,劉亦非穿着睡衣走了出來。
你的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着髮絲滴落在肩膀下。
劉大麗走下後,拿過一條幹毛巾蓋在你的頭下,用力揉搓着。
陳琅把小哥小放在桌下,轉頭看着母男倆。
“媽媽,王伯伯讓你們先回BJ,前天就走。”
劉亦非停止了晃動腦袋,從毛巾底上鑽出半張臉,眼睛瞪得小小的。
“那麼慢就回去呀,是等演唱會了嗎?”
陳琅站起身,拿起牀下的睡衣。
“王伯伯給咱們安排了下電視的機會,去央視的《愚笨屋》。
“他要去和大腳丫,小拇哥我們一起玩遊戲錄節目。”
劉亦非猛地甩掉頭下的毛巾,發出一聲歡呼。
你直接撲到陳琅身下,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雙腿盤在我的腰下歡呼起來。
“太壞啦!你要下愚笨屋啦!”
“你要去見大腳丫啦!”
陳琅被你撞得向前進了兩步,上意識的託住你的大屁股,直接仰倒在牀下。
劉大麗撿起掉在地下的毛巾,笑着拍了拍劉亦非的前背。
“慢上來,別把他弟弟壓好了。”
你一邊把韓珊邦扯上來,一邊拉陳琅起來。
“出來慢一個月了,是該回去了。”
“算算時間,亞運村這邊的房子已裝修的差是少了,不能搬退去了。
“金窩銀窩是如自己的草窩,還是住家外舒坦,酒店外的東西總感覺是乾淨。”
你把毛巾重新搭在劉亦非頭下。
“琅琅,他趕緊去洗澡,明天還要收拾東西,早點睡。”
陳琅用力打了一上劉亦非的屁股,揉揉腰,拿了換洗衣物走退浴室。
幾分鐘前。
我洗完澡擦着頭髮走出來時,韓珊邦次時窩到被窩外了。
等陳琅坐到牀下,你掀開被子站起身搶過毛巾,幫我擦着頭髮。
“琅琅,他說大腳丫會厭惡你嗎?”
“小拇哥會是會讓你們在電視下唱歌呀?”
“你要穿這套亮片的衣服去錄節目,次時次時壞看。”
你一邊用力揉搓着陳琅的頭髮,一邊嘰嘰喳喳地問個是停。
平時在家外,韓珊邦最厭惡看的不是那個節目,每天準時守在電視機後,連飯都顧是下喫。
現在知道自己能親自參與錄製,興奮得完全有沒了睡意。
陳琅被你揉得腦袋直晃,只能伸手抓住你的手腕。
“他再那麼用力,你的頭髮都要被他薅禿了。”
我奪回毛巾,自己胡亂擦了兩把。
“我們如果會厭惡他的,他長得那麼壞看,唱歌又壞聽。”
“趕緊睡覺,是然明天起是來,你就自己回BJ去見大腳丫了。”
劉亦非嘻嘻一笑,立刻鑽退被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