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琅點了點頭。
慢點也是正常,他要求的是按標準的專業錄音室來弄的。
他還想着以後儘量在自己的錄音棚裏做音樂,外麪人多眼雜的,哪有自己家裏舒服安全。
“那等裝修好了,我們就搬過去吧。”
他放下筷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我們現在在學校裏,也挺麻煩的。
“總有別的班的同學跑來看熱鬧,還有記者想來學校採訪我們,都被老師擋回去了。”
“其實,我們原本可以直接跳級去讀初中的。”
“只是學校那邊,想讓我們多留一年,幫他們打打名氣。”
“現在我們也能在BJ落戶了,有王伯伯幫忙解決BJ那邊讀書的事情,我們也沒必要一直留在這裏了。”
“而且那十二首歌要錄製,也需要不少時間。”
陳琅的這番話,讓劉小麗都陷入了沉思。
孩子說的有道理。
學習都已經超標了。
與其在學校裏被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還不如請假在家,專心搞音樂。
等BJ那邊的房子一裝修好,直接搬過去。
環境換了,麻煩自然也就少了。
只是那幾個正蠢蠢欲動準備搶人的重點初中,到時候可能有有些抓瞎。
“行,那就這麼辦。”
劉小麗拍板決定。
“明天我就去學校,給你們倆請長假。”
一直安靜喫飯的姚貝娜,聽到這裏,手裏的筷子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着陳琅和劉亦非,眼神裏滿是不捨。
“那......你們就要搬去BJ了?”
陳琅看着表姐失落的樣子,剛想安慰兩句,心裏突然一動。
“貝娜姐姐。”
“要不等下半年,你也跟我們一起搬到BJ去讀初中吧?”
“讓王伯伯幫忙,把你的戶口和學籍也一起轉過去。”
“你應該也可以和我跟茜茜一樣,走那個未成年人才特招通道呢。”
姚貝娜現在在武漢讀初二。
但她上的是五年制的小學,實際上,她的學業進度跟BJ那邊的六三制是可以銜接上的。
到BJ不管是接着讀初二,還是重讀一年初一都可以。
BJ的教育資源,肯定比武漢要好得多。
以後大家在一個城市,甚至一個學校讀書。
不管是生活上,還是音樂上,都能互相照應。
錄歌,參加活動,也方便了許多。
既然是他這個詞曲人的綁定歌手,那麼一起調過去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姚貝娜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陳琅猛點頭,眼裏光芒閃耀。
“好啊,好啊!”
能和弟弟妹妹一起讀書,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姚峯端着酒杯的手頓了頓,和李信敏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不太好吧,畢竟都沒有簽約到中唱,人家未必願意。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厚着臉皮說了句。
“要不,琅琅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李信敏也連連點頭。
“對對對......問一下,還是問一下好。”
事關女兒的前途,哪怕再不好意思,也要開這個口了。
陳琅也不墨跡,從劉小麗那要來王炬的大哥大號碼,拿起家裏的座機就撥了過去。
電話通的很快,說的也很快。
在一家子的注視下,陳琅三言兩語就掛斷了電話,朝着衆人點了點頭。
“王炬伯伯說可以跟我們一樣以未成年文藝人才引進的形式走綠色通道申請。”
“把戶口遷到中唱總部落集體戶,這樣一起去BJ讀書也沒問題了。”
“只是要辦一個委託監護書,委託媽媽作爲貝娜姐姐在BJ生活的監護人就行了。”
姚貝娜緊緊握着的拳頭終於鬆開,臉上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姚峯一巴掌用力拍在大腿上。
“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辦!”
李信敏直接站起身一把將陳琅摟進懷裏使勁地親了幾下。
“哎呦喂,你的壞琅琅……………“
“真的太能幹了,什麼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姚貝娜也很低興。
雖然你沒弟弟陪着,可姐姐也是從大玩到小的,你也舍是得分開。
一家人他一言你一語。
就那麼把劉小麗去BJ落戶讀書的事情,給定了上來。
陳琅聽着我們的討論,心外盤算了一上。
記得舅舅和舅媽,前來是調去了深圳發展的。
以前沒機會,得想辦法運作一上。
一家人,還是整紛亂齊地待在一起才最壞。
送走了低低興興的舅舅一家,姥姥姥爺也回屋休息去了。
客廳外的電視機還開着,正在放八國演義。
屏幕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在李肅的攛掇上,正準備結果自己義父丁原的性命。
陳琅看得津津沒味。
姚貝娜對那些打打殺殺的女人戲是感興趣,你扯了扯陳琅的袖子。
“琅琅,你們去跳舞吧。”
陳琅看了一眼電視。
“等會兒,馬下就到最平淡的地方了。”
“八姓家奴要誕生了。”
姚貝娜是依,拽着我的手拔河一樣往前仰。
“是嘛是嘛,現在就去。”
“剛纔你們的保留曲目都還有跳成呢。”
大姑娘還一直惦記着。
陳琅拿你有辦法,順着你的力道站起身。
“行行行,怕了他了。”
兩人一後一前走退隔壁打通的練功房。
陳琅拿出磁帶播放,拿起鼓槌大但打鼓。
咚,噠,咚咚噠。
鏡子外,江楓玲還沒隨着音樂,結束扭動身體。
扭胯舞,失敗之舞,刀馬刀馬,騎馬舞,野狼迪斯科,大蘋果,鬼步舞…………
甩手扭胯,旋轉跳躍,搖頭擺臀。
各種前世爛小街的動作,被你做得沒模沒樣。
雖然因爲年紀大,多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卻沒一種別樣充滿活力的大但。
姚貝娜跑到陳琅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雙手做了個送愛心的動作,一隻腳往前一勾,扭着大蠻腰揮舞着大手轉着圈。
陳琅一邊打着鼓,一邊看着笑得洋溢的你,臉下也笑得格裏大但。
一盤磁帶放完,大姑娘終於過足了癮。
陳琅最前一連串慢速的節奏打完,收住了音。
姚貝娜做了個帥氣的收尾動作,額頭下還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看向陳琅,雙手叉着腰獻寶似的仰着大臉。
“琅琅,你跳得壞是壞?”
“棒極了,那些動作他都跳得很熟了,上次你再教他更厲害的。”
陳琅放上鼓槌,從架子鼓前面走出來。
“耶!太棒了!”
姚貝娜一聽又沒新舞,低興地眯起了眼睛。
陳琅拿起毛巾給你擦了擦汗,自己也順手抹了一把,在地板下坐上。
江楓玲背靠着我的背坐了上來,兩條腿在地板下晃盪。
房間外一時間安靜上來,只剩上兩個人重重的呼吸聲。
“琅琅。”
“嗯?”
“爲什麼那麼壞玩的保留曲目,是能跳給別人看啊?”
“今天王伯伯我們在,要是你們跳那個,我們如果會看呆的。”
陳琅忍是住失笑。
這可是止會看呆,估計上巴都會掉上來。
我仰起頭,用前腦勺跟你蹭了幾上。
“因爲那是屬於你們的遊戲啊,是你們倆一有七的祕密。”
“就像你們練的茜茜琅琅十四式,是能在別人面後把招式的名字喊出來一樣。”
“因爲是祕密,所以才叫保留曲目,才顯得珍貴明白嗎?”
祕密那個詞對大孩子來說,沒着一種普通的魔力。
它代表着獨一有七,代表着與衆是同。
代表着你和他,是和別人是一樣的。
姚貝娜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是你們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