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死了。
作爲南宮魑月和科黛人生中最大的黑手,他理所當然的被自己養大的科黛斬殺,事情似乎已經告一段落。
但劇情仍未結束。
因爲南宮魑月和科黛頭頂上的紫色女主角標籤還在。
她們還需完成最後一步。
南宮月看向了科黛,科黛看向了南宮魑月。
來不及哀悼了,下一個登場的是...………
“雖然沒必要,但我就是想這麼做。”
“感覺,不和你做個徹底的了斷的話,我依舊是不完整的。”
“我想,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南宮月轉身看着科黛,眉毛輕挑:“我早就想揍你一頓了。”
問,科黛當跟蹤狂爲什麼當的那麼熟練?
那當然是以前跟蹤南宮月練出來的。
對於南宮魑月來說,科黛就像一隻廣東雙馬尾,跟個鬼一樣一直追着你的屁股跑,打吧,又太弱了,容易爆漿,到時候更噁心。
現在好了,科黛變強了。
她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揍科黛一頓了。
“哼,我也早就想揍你一頓了!”
科黛也同樣握緊了拳頭:“當初的賬,還有這一路上拉我雙馬尾的賬,我還沒找你算呢。”
把南宮月打趴下,迫使她對自己求饒一直是科黛的夢想。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她必須考慮這是不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忘了,總之,重振狩魔人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兩人開始互相轉圈圈。
“我們之間打了多少次了?”
“不知道,記憶裏,你總是被我吊起來打。”
“呵,現在可不一樣了。”
科黛調整鮮血女帝的機能,把持續輸出模式改成瞬間爆發模式:“過去軟弱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哎呀!”
科黛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捂着腦袋,幽怨地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的葉聞:“你幹嘛?”
葉聞抬起手刀:“要打就打,打完趕緊回家啊,我再不回去我妹就要餓死了,劇情快結束了你擱這刷臺詞是吧?”
“現在,立刻,給我立刻開打!”
科黛不服:“這麼鄭重的對決,肯定要賽前多說幾句的啊。”
“而且你憑什麼只打我不打南宮月?”
“廢話。”葉聞冷笑一聲:“南宮老師是我的美術老師,你見過有學生打老師的嗎?我不打你這個校外人員我打誰?”
聽到這裏,南宮月得意地挺起自己的小熊餅乾,然後發現這樣好像顯得她非常非常的平,於是又屈辱地縮了回去。
科黛抹着眼睛裝哭:
“嗚嗚......葉聞你欺負我......”
葉聞則根本不喫這套:
“哭?哭也算時間的!”
看葉聞催促的樣子,南宮月提醒道:“如果你很急的話,我可以先把你送回人境。”
覺醒爲完全體真祖的南宮月可以輕鬆打開淺層地獄與人境的門扉,深度5這種級別更是不在話下。
然而,葉聞卻搖頭拒絕。
南宮月疑惑:“爲什麼?”
葉聞頷首:
“因爲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科黛:“......”
南宮月:“.....
倆人一時無言。
“那我們速戰速決吧。”
南宮魑昂頭:“一招定勝負。”
科黛點頭:“好,那就一招定勝負。”
葉聞退後幾步,開始觀戰。
這倆人誰輸誰贏,他也非常好奇。
頓時,寂靜降臨,兩人皆是在觀察着對方的動作,尋找破腚和最佳的出手時機,在這種情況下,誰最先沉不住氣,誰就會露出破腚。
但......兩人同時出手呢?
沒有任何的言語,純粹是心與靈魂的碰撞,南宮月和科黛皆是選擇在這個剎那出手,一個光翼展開,一個與陰影融爲一體,遮蔽天幕。
用葉聞的視角來看,就是科黛光翼展開,提起五十米長的大光劍就衝了過去,而南宮月分散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霧,把科黛包了進去。
然後葉聞就只能看着黑霧裏不斷有紅色的光芒閃過,接着就啥也看不見了。
葉聞:“......”
這個角度,看不清啊。
他要不要湊進去看看呢?
雖然有被誤傷的風險,但是......
能夠看見這等強者對戰,便是死也值回票價口牙!
可惜,還沒等葉聞把頭探進去,黑霧散去,對戰結束了。
而在散去的黑霧之中,站在地上的只有一人,便是那站着的人獲得了勝利,她到底是誰?!
黑霧完全散去,葉聞也是得以看清了她的臉。
是她?不,是她!
南宮老師一米四的偉岸身軀屹立在地獄之上。
是南宮老師贏了!
此時,躺在南宮月腳邊的科黛:“嗚欸......@_@.......
她被南宮魑月打得失去意識,再起不能。
而南宮月站在原地,輕輕用指尖擦去自己臉上的鮮血,回想起在黑暗之中,科黛奮力一擊,險些削飛自己天靈蓋的樣子,不由得會心一笑。
“變強了啊......”
幾秒後,她抬頭,看着緩緩走來的葉聞。
“恭喜南宮老師,是你贏了呢。”
葉聞笑着說:“需要我給你來一個親親抱抱舉高高以示獎勵嗎?”
南宮魑月嘆了口氣:“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啊。”
“有嗎?我不是一直這樣子嗎?”
葉聞蹲下,戳了戳科黛的臉:“所以呢,結束之後老師你想幹什麼?”
南宮魑月和科黛已經不是女主角了。
就在她們分出勝負的瞬間,頭上的標籤轟然破碎,南宮月放下了過去對半身的糾結,科黛放下了過去對南宮月的追逐。
她們都在戰鬥中,與對方和解,屬於她們的劇情也就結束了。
葉聞也收到了來自紫色女主角的獎勵,可惜,因爲這倆人本質上是一個女主,給的獎勵也只有一份。
即100點數和一張精二券。
嘖,真摳。
“接下來幹什麼?嗯......不知道呢。”
南宮魑月輕鬆地笑了笑:“不過因爲不必再追求半身的緣故,我接下來的生活可能會自由很多吧。”
說完,她垂眸,看着昏迷的科黛:“她的話,估計還是繼續當狩魔人吧,下次再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麻煩你提醒一下這個腦袋不聰明的傢伙。”
南宮魑月平靜地說:“讓她以後小心點,躲着我走,不然下次遇到了,我可不能保證她的安全哦。”
“嗯,我會提醒她的,不過南宮老師啊。”
葉聞起身,彎腰,把手放在南宮月的肩膀上,一臉誠懇的說:“老師你真的不考慮繼續在學校裏當美術老師嗎?”
“像你這樣的合法蘿......咳,優秀教師,走了可是天雨高中的損失啊。”
南宮月:“......呵。”
她如往常一樣,拿出紙扇,輕輕的敲在葉聞的腦袋上。
“說了多少遍。”
“不許調戲老師。”
晚上,葉聞家門口。
他們下午進的地獄,現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科黛還在@_@中,這年輕人的睡眠質量就是好啊。
把科黛背在肩上,隨意地用鑰匙打開門,結果一進去就看見門前的地板上,葉要以一個雷霆大坐的姿勢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雙腿彎曲開,由於姿勢過於雷霆,裙子完全落到一邊,對着開門的葉聞露出那粉白條紋的胖次。
時間:“
"......"
硬了,拳頭硬了。
他把科黛放到角落,剛想抽出皮帶把這個愚蠢的妹妹抽得如陀螺般旋轉,結果一抬眼,就在桌子上發現了一盤炸香蕉。
上面還放着一張粉色的小卡片,用圓滾滾的可愛字體寫着:
【給哥哥大人準備的晚餐!】
他低頭看着葉夏那張蠢萌蠢萌的睡臉,露出一絲微笑。
什麼啊,原來是在門口等我回家等得睡着了啊。
葉聞軟了,拳頭軟了。
他拿起盤子,坐在葉夏的身邊,一邊喫炸香蕉,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妹妹的臉。
葉聞溫柔地注視着她,說:
“嗯,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