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夢飛翔笑容臉面卻又帶着疑惑端着兩個菜進包間,楊帆就知道夢琥珀這小丫頭,並沒有將情況告訴夢飛翔。
他們幾個人點的菜其實都已經端上了桌,現在夢飛翔手上端的這兩個菜,必定是夢琥珀那小丫頭的一片心意。
楊帆暗自搖了搖頭,只是對着夢飛翔笑了笑,然後請夢飛翔坐下,給夢飛翔面前的酒杯裏倒上酒,端起酒杯說道:“夢老闆,真的要好好恭喜你,你有一個好女兒!”
夢飛翔心裏一楞,不知道楊帆這話裏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楊帆是看中了自己女兒,這可不行,女兒纔不過十歲呢!
還沒等夢飛翔想明白楊帆話裏的意思,卻聽到楊帆繼續說道:“琥珀妹妹說,你們想再要個孩子?”
“啊?”這下夢飛翔更加覺得有了危機感,夢琥珀什麼時候與楊帆走得如此近了?連家裏這麼大的祕密居然都告訴他了,這可如何是好?
“你彆着急,是這樣的……”也許是看出了夢飛翔臉色有些不好,怕他誤會了夢琥珀,楊帆連忙將今天的事有選擇性地說了一遍。
“什麼?你是說你能幫我辦理好二胎準生證?”等到楊帆將事情解釋清楚,夢飛翔更加地覺得不可置信了,就這樣一次書店邂逅,女兒就解決了如此大的困難?
“嗯,如果夢老闆信得過楊帆,就將你和琥珀媽媽的身份證件一起交給我。至於準生證上辦理的日期。你告訴我希望填成什麼日期,我會讓辦事的人填成哪個日期?定然讓你滿意。”楊帆給了夢飛翔幾分鐘消化這個消息的時間,然後淡淡地說道。
大好事。大喜事啊!這比彩票中了大獎,還讓夢飛翔覺得不可思議,也更讓他感到喜出望外。
“信得過信得過,只是你爲什麼要幫我?”雖然覺得這樣問有些不合時宜,可是夢飛翔還是問了出來。
“我們啊,只是不願意看着琥珀妹子心事重重的模樣,更不願意看到她黯然神傷的樣子。她這個年齡應該是在父母懷裏撒嬌,應該是最天真浪漫無憂無慮的年齡……”胖子突然冒出了的話,雖然讓夢飛翔覺得有些下不了臺。不過卻又的確是大實話。
夢飛翔都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夢琥珀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性子。
雖然也會有小女兒家活潑開朗的時候,偶爾也會向他們撒撒嬌,可更多的時候。卻總是會爲他們出謀劃策。更讓他覺得慚愧的是,往往都會將事情做在他們做父母的前面。
自從得知他們夫妻準備再要個孩子以後,雖然夢琥珀沒有表示出不樂意不情願,可是設身處地地想想,女兒心裏應該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吧。
是不是她越爲家裏考慮得多,其實心裏越是難過呢?
想到早晨自己提前湯包回去的時候,女兒那又驚又喜的表情,夢飛翔就覺得自己虧欠了女兒良多。
夢飛翔在心裏暗自發誓。從今以後,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再忽視了女兒心裏的感受。
準生證很快就完全按夢飛翔的意思辦妥送到了夢飛翔的手上,看着躺在手心的準生證,夢飛翔感慨良久。
夢琥珀這些日子一直都埋頭看書,準備外校的筆試。
雖然拿到了準生證,但是爲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陳穎越他們還是暫時留在別墅那邊,夢飛翔依然隔三差五去別墅探望。
由於第二天就是外校筆試的日子,原本今天會去別墅的夢飛翔早早就回到了家。
現在菜館生意越來越好,在夢琥珀的提議下,多請了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廚師,這個廚師主要負責晚上。
這樣夢飛翔就不用太晚回家或去別墅,今天雖然是週五生意不錯,但是想起女兒第二天就要考試,所以就巴巴地提前回家陪伴女兒。
回到家卻見女兒悠閒地捧着本英語小說,看得有滋有味,不由搖了搖頭問道:“怎麼還在看小說?還是洗洗早些睡吧。”
“我已經洗過澡了,你看頭髮都快乾了!”夢琥珀撩了撩披灑一肩的直髮笑盈盈地答道。
“明天的考試會做的先做,可別一直被不會做的拖着。”夢飛翔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長髮,果然只有些潮氣,雖然知道女兒不用自己操心,還是叮囑兩句。
“嗯,我知道的!”夢琥珀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看着夢飛翔說道:“對了,我聽小姑說,老爸準備將老媽懷孕的事,告訴我奶他們?”
夢琥珀在聽到夢飛翔準備向老家報喜訊的時候,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就是反對。
“是啊,有這樣的打算。原本想等你考完試後再與你商量,沒想到你小姑那麼嘴快!琥珀覺得什麼時候告訴他們好呢?”現在夢飛翔在做什麼事之前,都會先徵求女兒的意見,因此雖然有這樣的打算,其實並沒有去實施。
向老家報喜訊的事,夢飛翔在拿到準生證後,也是有着多方考慮的。
夢豔琴的意思,既然現在陳穎越生育二胎已經是名正言順的事,自然越早告訴老家越好,省得老孃到時又有話說。
不過夢飛翔十分猶豫,與陳穎越商量以後,覺得這事還是徵詢一下夢琥珀的意思。
考慮到女兒正在備考,所以一直沒拿這事去打擾女兒,卻沒想到女兒會從夢豔琴那裏得知。
現在聽到女兒主動提起,雖然心裏有些責怪夢豔琴提前告訴夢琥珀,不過既然女兒已經知道了,也就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索性直接徵求起女兒的意見。
“小嬸那邊剛打掉孩子,我們就報喜訊過去,你覺得我奶會開心?我看還是再等等吧,反正我奶在老家有孫女有孫子,有沒有我和弟弟無所謂。”夢琥珀可不認爲現在報喜訊會是件讓餘秀珠開心的事,加上餘秀珠對她對他們這個家所做的種種,夢琥珀難得地說出這種有些賭氣的話來。
夢琥珀的話雖然說得是事實,還是讓夢飛翔聽了心裏一哽,一種說不出口的難過湧過上心頭,自己不讓老孃待見,連帶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被老孃嫌棄。
幸好大家不生活在一起,否則自己大概最好還是打個光棍好了,在老家誰不知道老孃不待見自己,有那樣的老孃,誰願意送上門被人嫌棄?!
想想這次夢飛揚和駱玲來N市的事,擺明了與自己無關,現在駱玲肚子裏的孩子沒了,老孃話裏話外還不是把責任怪到自己頭上了?
說起夢飛揚和駱玲,雖說他們不相信N市婦幼醫院的診斷結果,但是到底沒敢大意。
回到老家的第一時間就去了縣人民醫院,然後又去了縣裏的中醫院、婦幼保健醫院,但凡能去的醫院都去了,結果自然所有的醫院都是衆口一詞。
就算他們再不情願,駱玲肚子裏的孩子,在回到老家的第五天,還是不得不做了引產手術。
在駱玲肚子裏待了快六個月的胎兒,是個男胎,只可惜本應該快六個月的胎兒看着不過四個月左右大小,而且整個胎兒都已經發黑了。
根據醫生的判定,這孩子在四個月左右的時候就已經胎死腹中,幸好檢查出來的早,再拖下去對駱玲這個母體還會帶來更大的損傷。
這已經是明擺的事情了,駱玲肚子裏的這一胎,胎兒在差不多四個月大的時候就已經停止發育,只是他們一直東躲西藏,根本沒有去醫院做過檢查,因此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更爲甚者,那個胎兒不但是個死胎,就算生下來也是個有缺陷的,最大的缺陷就是脣齶裂,也就是平常據說的兔脣。
可是餘秀珠會這樣認爲嗎?自然不會!
在得知駱玲打下來的胎兒居然是個男胎,頓時躺在牀上直喊心疼。
然後又將怨氣撒到了夢飛翔的身上,指責夢飛翔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讓駱玲回去引產,言下之意是應該留駱玲在N市引產,那樣她就不用自己身體不舒服還得伺候駱玲做小月子。
現在若將陳穎越懷孕的消息報回去,說不定她會認爲是陳穎越肚子裏的孩子衝撞了駱玲肚子裏的孩子,纔會讓駱玲失去孩子的呢!
夢琥珀覺得現在根本不能向家裏報,至於什麼時候告訴家裏,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無論什麼時候去報喜,都不會讓餘秀珠心喜,又何必湊在這種餘秀珠最不開心的時候呢,現在報回去就是去找罵、給自己找不自在的時候。
“其實,我也知道,只要是我們家的事,什麼時候去報喜,你奶都不可能開心。但是,如今我們不告訴她,只怕到時又有得話說,唉,你奶奶她……算是,兒不言母之過。
不過現在你小嬸那樣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去報這樣的喜訊,還是再等些日子吧。”夢飛翔想了想女兒說得的確有道理,那就再等等吧,反正他們也沒指望餘秀珠過來照顧陳穎越,也不希望她來。
說起照顧陳穎越生孩子做月子,夢飛翔的心裏就不由升起一種惱怒的情緒,隨即就會想起陳穎越懷夢琥珀時候的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