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的電話終於在十五分鐘之後打通了,這十五分鐘,我好像過了一萬年一樣,準確點說是煎熬。好在打通了,我的心裏依然不踏實,因爲我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她說的不是黃倩,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告訴黃倩她口中的那個女人的事情,或者我和她的事情。
呵呵!電話那頭的黃鸝笑得很猖狂,好像她知道我這十五分鐘所受的煎熬一樣,可能現在的她覺得我越是驚慌失措,越是怕她,她就越開心,md,看來這女人有些變態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極度痛苦之上。
你笑什麼?這樣很好笑嗎?我是很生氣,但害怕大於生氣,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揭穿之後會產生怎樣的連鎖反應,我不敢肯定什麼時候會這樣,但是我知道這樣的後果會是怎樣?估計黃鸝也在掂量着這樣的後果。
你怕了?我雖然看不到黃鸝獰笑的樣子,但我可以想象到黃鸝說話的時那極度扭曲的表情。
我怕什麼?我有什麼好怕的?我雖然嘴上不服輸,但心裏還是實實在在的感到已經完全的輸給了這個女人,所有的一切,包括老子的前途,愛情,以及難以預料的身家性命。奶奶的,這事情怎麼會這樣,就是因爲那一夜的慾念嗎?我不敢想象如果那一晚我拒絕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因爲我知道瀕臨慾望邊緣的女人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或許現在的這樣一個處境比那晚就爆發的好,至少現在,黃倩還不知道我和黃鸝的事情。這點我敢肯定,在怎麼傻/b的人,也不會這麼早就揭穿這個祕密,因爲我已經知道,黃鸝是個喜歡玩的女孩子。
此刻我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那個女人是誰?她跟黃倩說了什麼?這個黃鸝會做,只有把我和黃倩分開了,我纔有可能和黃鸝在一起。
你和宋峯一樣虛僞。電話那頭恨恨的說道。md,你丫怎麼拿一個植物人跟老子比,雖然他也曾經輝煌過,但此刻絕對不可同日而語。黃鸝的這句話讓我更加的肯定,黃鸝和宋峯之間肯定有些什麼事情?以前黃鸝叫宋峯的時候的都是叫峯哥,可是此刻她直呼宋峯的名字,而且那語氣當中對宋峯居然有些恨意,這種恨意比對我的還明顯點。奶奶的,一定要撬開她的嘴,讓老子手中也握着些她的把柄纔是。要不然,這副牌我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打下去了。
好了,不和你鬧了,放心吧,那個女人的事情我沒有告訴我姐姐,我剛纔和一個朋友通話呢?不信你去看看我姐姐的表情有沒有變化。黃鸝的聲調恢復了正常,讓我的內心稍微安穩了些。這個我是相信她的,既然她說了沒有告訴黃倩,那肯定是沒有告訴了。md,虛驚一場,我這才發覺我握着手機的手心滿是汗水。
今晚你陪我。黃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知道我是無法抗拒的,就算是今晚天塌下來我也是要去見她的,因爲她足以讓我的那片天塌下來。我此刻是感到的這個世界是多麼的無奈呀!至少我很無奈,對這個女人。
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黃倩正在找我,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的心立馬提了起來。md,黃鸝,還說沒有告訴黃倩,沒有告訴黃倩,她會這麼生氣。你不仁休怪老子不義,你把事情做絕了,我也會把事情做絕的。看誰狠,我已經打算把原來的事情和盤托出了,甚至於黃鸝和宋峯的曖昧,我也要說,要毀滅,大家就一起毀滅,md,誰怕誰呀!此刻我已經做出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你去哪裏了,到我辦公室來。當着衆人的面已經很久沒有歇斯底裏的黃倩怒吼道。同事們一個個的低下了頭,經過馬兒的給我吹噓,那是馬兒還沒有瘋之前的事情,現在的安寧完全是我給大家爭取來的。此刻看着我被黃倩怒吼,大家肯定心想,以前有憂有慮的日子可能又要回來了。
我有些氣憤的跟着黃倩到了辦公室,我還想着如何將那些齷齪的事情對黃倩和盤托出,雖然這齷齪的參與者之中也有我,但是此刻,老子是顧不了那麼多,要死大家一起死。奶奶的,只是可惜了黃倩一直對我這麼好,我現在唯一不忍心的就是對她的殘忍了。對不起了,黃倩,都是你妹妹給逼的,你不能怪我了。是她先把事情做絕的,就算她把黑是說成白了,老子要奮力一搏,顛倒乾坤了。
你剛纔去哪裏了?黃倩依然是怒目而視。我想這事看來是真的無法挽回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慌忙說道,我知道黃鸝所說的已經讓黃倩先入爲主了。md,黃鸝,你有種。
解釋什麼呀!有什麼好解釋的,剛纔陳總打你手機好幾次你都是佔線,沒辦法纔打到我這裏,說什麼我們的業務員這麼忙,連打個電話都是水潑不進,你知道我有多糗嗎?黃倩很生氣的說道,與其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女人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撒嬌好一點,從黃倩紅紅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種發火擺明了是緊張多於生氣。md,又是虛驚一場,我鬆開了緊握着的拳頭,裏面已經滿是汗水了,奶奶的,錯怪黃mm了,可老是這麼折騰,老子也受不了。
對不起。我一發覺不是因爲黃鸝告密的事情,心裏馬上輕鬆了很多,奶奶的,見好就收,趕緊認個錯。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別tmd沒事情再整點事情出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知道我爲什麼這麼生氣嗎?黃倩的火已經消了,其實準確點說,她應該沒有什麼火的,上次甩了她一次,她知道我的火性的,惹毛了,老子再甩她,只是這次的事情,tmd就沒法說,只要她不追究我去幹什麼了,我寧願儘快息事寧人爲妙。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是真不知道,只能用肢體語言來回答了。這裏面有個訣竅,一些相士給人看相一般都是用肢體語言的,還加一句天機不可泄露,能事情發生了,憑藉的巧舌如簧,給你解釋一通,奶奶的,你一聽在理,還不得奉之爲神仙。我此刻的做法應該有異曲同工之妙用。果然,黃倩有些納悶了。
你是真懂還是假懂呀!我們的事情現在外面也傳得沸沸揚揚的,你再這樣,上面時間開小差,我很難做的。奶奶的,原來這美人在想這個問題,老子確實是想差了,現在老子想好了,就點頭,什麼事情都認,多說了肯定泄露祕密的。
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注意。終於把黃倩那裏的事情給擺平了。我出來的時候,同事們都關心的圍了過來。幾個相好的居然過來瓢我。(這個瓢字也不知道用得對不對,各位意會了就行。)
李公公,西太後怎麼會衝你發火。這個b人把老子當成李蓮英了,難怪黃倩會想得如此周全,原來個中原因在這裏。md,這個比喻還是挺恰當的,西太後,那不就是黃倩了嗎?呸,老子怎麼自比那個tj呀!收回此話,收回此話。
我伸手給了那小子一掌,那小子假裝被擊中,一下子倒在了辦公桌前。辦公室裏都壓抑的笑着。奶奶的,誰敢出大聲呀!
我坐在辦公桌前可謂思緒萬千,想着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不行,老子得提前想好後着,這樣命懸一線的事情是不能再發生了,老子就算受得了,我的心臟也承受不瞭如此的負荷呀。怎麼辦?倒底怎麼辦?奶奶的,黃鸝不是晚上約我嗎?一定要撬開她的嘴,知道了她和宋峯的事情,我就算是有些籌碼了。對,就這麼着。做人嘛,本來就應該相互牽制的。現在應該是最好的時機,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個機會一定要把握住,想到這裏,我不禁開心起來。旁邊的同事看我傻笑,一愣楞的。
你小子挨批了,還笑。奶奶的,他怎麼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麼?
這個下午過的一點也不平靜,本以爲上午被人這麼折騰了,下午能安靜一會兒,誰成想,陳曉雪的電話打來了。我不是不想接聽陳曉雪的電話,因爲晚上我已經計劃好瞭如何去對付那個女人,我根本沒有時間來應對我的陳曉雪了。
怎樣了,好點了嗎?陳曉雪第一句話就這麼柔柔的問道。
什麼呀!什麼好點立嗎?我被黃鸝一早上折磨的有些思覺失調了,我也不明白陳曉雪在問我什麼了?
你的病呀!昨天不是頭疼嗎?陳曉雪有些驚訝的問道。奶奶的,原來她是問這個呀,我早應該想到的,今天這是怎麼了?想什麼事情都想岔。
早沒事了,昨天晚上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敢說我昨天是去和吳萍萍飆車了,只能說是昨天晚上就好多了。
好了我就放心了,對不起呀,昨天你生病還把你拉過去參加宴會。你不過來,李婷和劉景都不會開心的,所以我就勉強拉你了。陳曉雪訴說這自己心中的苦衷。這麼說,昨晚我是代表馬兒出席了他們的宴會,那我昨天的表現可不能說上很好,因爲我給他們甩臉子了,其實也不能說是甩臉子,畢竟我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