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人民喝的氺,一般都是直接從河裏面打,除非一些地處偏遠的地方,纔會挖一口井來取水。古代不像現代河邊到處都是各種污染工廠,河水的水質非常好。
此刻藝玄負手,站立着,在他的面前,一條奔騰的河水從高處飛流而下,河水落到下方的河牀中,濺起層層水花。
迎面撲來淡淡的水汽,懷中的水靈珠感受到了強悍的水汽,撒發出絲絲冰涼的氣息。
阿牛從懷中摸出了一隻烤鴨,一邊啃一邊大聲的壓過水聲問道:“老大,你打算怎麼做了,想好了沒有”
草泥馬正叼着一根雪茄依舊猶豫的瞪着它的雙眼,看不出是悲傷是歡喜。
面前這條河流被稱爲越河,不知道整條河流的發源地在什麼地方,整條河流如同一條盤蛇一般,幾乎穿越了女兒國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幾乎全國百分之八十的人每天都在喝越河裏面的河水。
關於這條河的信息,也是從李小二嘴中瞭解的,女兒國的人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條河的寬大,此刻他們就站在河流的開端,他們此時正站在女兒國的邊境,從這裏所有的河水將流入女兒國裏面。
他們此時來到這裏,爲的就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使所有女兒國的女人們,都能夠變的美麗漂亮起來,這個是龍女的遺願。
草泥馬用力的抽了一口煙,眯着雙眼瞪着奔騰的河水,不急不慢的說道:“雖然整條河流通過女兒國的地界,可是誰能夠保證喝了水就能夠漂亮呢,就算有水靈珠的幫助,女兒國的女人們不喝上很長一段時間,很難有效果的。”
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個也是他此刻正在思索的問題,替老國王換容顏的時候,之所以用板磚把她的頭敲破,爲的就是板磚裏面的水靈力,能夠迅速的滲透到她的血液之內。
雖然這個方法很簡潔,可是自己終歸不能拿着板磚敲遍整個女兒國的女人吧,不用說能不能夠實現了,累都把自己累死了。
所以纔會想到了這個方法,畢竟每一個人都需要喝水,只要是河水都能夠受到水靈珠的洗禮,只要是長時間的喝洗過水靈珠的水,每個人自然可以變的美麗漂亮。
可是現實的情況卻是自己沒有時間去等。
心中思索着可以實行的辦法,可是思索了好長時間,卻還是想不到合適的方法,而且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把水靈珠留在這裏。
草泥馬叼着煙,似乎想到了藝玄的難處,提醒着說道:“你不一定要把水靈珠留在這裏,你完全可以幻化出一個東西,讓這個東西裏面充滿水靈力不就行了”
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眼睛一亮,用力的點了點頭。
站立在一處高的地方,一道咒語過後,晶瑩剔透的畫筆漂浮在了手中。
執筆蘊天,一道道絢麗的光流飛速的朝着最高的河水處彙集而去,一道道的光流快速的飛行着,不多時在奔騰而下的河水處,一道大壩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大壩攔腰把長河截住,河水通過大壩中空的地方向下流去,如果現代的人能夠擁有藝玄的能力,那麼山峽水電站根本就不用建那麼多年了,可以說揮手既成。
把水靈珠拋向天空,隨手繪畫出陣陣光流,光流從水靈珠的體內,流向大壩之內。
光流縱橫交錯,幻影重重,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絢麗的美景的阿牛,眼睛直直的瞪着生怕錯過什麼美景:“這個也太美了吧,老大你這是在幹什麼了”
稍等了一會,畫筆從新的沒入到了手指中,看着遠處滾滾而流的河水,解釋道:“我先是建立了一座水壩,只要是流入女兒國的河水,都需要跟水壩摩擦,當河水跟水壩摩擦之時,河水之中就融入了水靈珠的靈氣。
這個方法可是比直接把水靈珠放人水中的作用大多了,水靈珠那麼小,接觸水的面積自然也比較小,自然比不得大壩的作用了。
我在水靈珠和大壩之間畫上了一個畫陣,通過這個畫陣,水靈珠將不斷的往水壩之內供養水靈氣,相信用不了多久,女兒國的女子們都會各個貌美如花。
藝玄剛剛解釋完畢,草泥馬就快速的跑到了河邊,把長長的脖子伸到了河中,猛烈的喝起了河水,好像很久不喝水似的。
阿牛不解的望着草泥馬詢問道:“哥們你這是幹什麼了”
並沒有理睬阿牛的詢問,自顧的喝着,稍等了一會,挺着大大的肚子,愣愣的看着河中的自己倒影,傻傻的問道:“主人,問什麼我還是那個樣子呢,貌似沒有任何改變,這是爲什麼呢”
因爲你是一隻雄羊。阿牛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挺着鼓鼓的肚子,來到阿牛身邊,瞪着憂傷的眼神,生氣的說道:“我不是羊,我是草泥馬,請你不要胡亂用詞,小心我讓你變的難不難,女不女”
騎在草泥馬的身上,向着都城的方向走去了。身後的大壩被河水沖刷着,發出着激流碰撞碰撞聲。
三個月恍然間就過去了,藝玄座在自己的小店裏面,呆呆的盯着外面行走的人羣,尤其是女人。
行走在大街外面的女子們,跟以前在大街上見到的女子,在面容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能夠說是閉月羞花吧,起碼各個都是楚楚動人,比以前滿街都是恐龍好多了。沒有人願意整天都欣賞恐龍,除非某些有特殊愛好的人。
草泥馬穿着一件白大褂,像是一個現代的醫生,呆呆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對着一面鏡子細細打量着自己滿頭的燙髮。它感覺阿牛頂着一頭泡麪挺好看的,所以強烈的要求自己也要燙髮,實在扭不過它,就給它燙了一下頭髮。
只從得到水靈珠後,在畫筆的幫助下,簡直可以隨心所欲的想畫什麼就畫什麼,終於讓他感受到了什麼是法術,什麼是力量。
正在思考之時,一個很清純的女子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屋內的兩人一獸,嬉笑着詢問道:“請問你們是美容美髮店的老闆嗎,我想要變幻一下我的容顏”
阿牛盯着女子淡淡的問道:“你長的還可以啊,爲什麼要改變自己的摸樣呢,不怕你的家人認不出來你嗎”
女子嬉笑着說道:“只從我變的漂亮之後,我就加入了妓院的行業之中,我害怕我的家人認出了我的摸樣,所以我想改變一下我的容顏,另外我還想要做一個燙髮,現在不是流行燙髮嗎,我見很多的姐妹都燙髮了”
藝玄指着在牆角趴着,數腳趾頭玩的阿牛,介紹道:“其實拉直板纔是未來的流行趨勢,你要不要試一下”
女子嬉笑着點了點頭,接着詢問道:“聽說你們這裏可以選擇自己想要變成的容顏,請問我需要怎麼選擇呢“
對草泥馬吩咐道:“小草,把那個簾子拉下去”
草泥馬聽到吩咐之後,用腳趾頭勾了勾簾子,整面牆壁上面繪畫滿了美女的圖像,這些美女的圖像全部都是藝玄從腦中收索出來的。
清純女子指着牆壁上面的一個頭像詢問道:“請問我可以變成那個樣子嗎”
藝玄抬頭望了一眼牆壁上面女子所指的頭像,淡淡的說道:“小泉彩的頭像已經有人選用了,想不到你這樣有眼光,你們從事的行業一樣,但是她比你出名,她是世界級的人物,同樣也是我的偶像”
女子並沒有聽懂藝玄的話,還以爲自己遇見了一個變態,指着牆壁上面的另外一個圖像,小心的詢問道:“請問我可以變成那個頭像嗎”
藝玄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不錯,想不到你這麼有眼光,春哥也是很牛的一個人物,相信你變成了她的摸樣之後,定然能夠力量無窮。日接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