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婆婆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情況,我簡單的說明了情況,並且告訴他寧琛喝醉了,她只囑咐我好好的照顧便掛了電話。
沉浸在心傷中的我無法安睡,索性把東西搬到客房繼續開工,因爲這樣會幫助我療傷,在製作的過程中幫我尋找那麼甜蜜的回憶,將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美好的回憶時光還沒持續多久,婆婆便給我上演了一場熱鬧非常的早晨鬧劇。
趴牀上還在熟睡的我斷斷續續的聽到外面越來越大的動靜,邊拍門邊喊着:阿琛,小米,起牀了。聽到沒有?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啊。
婆婆時不時的過來這邊並不算意外的事情,而且平時她也從不會進到臥室來,但是現在……她平時是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纔對啊。
腦子昏沉中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從牀上滾了下來。糟了!這個時候寧琛應該也還在睡吧,要是給婆婆撞見我們分房睡的話,該怎麼解釋好呢?
而且他昨天還喝醉了酒,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輕手輕腳的打開客房的門偷偷的朝外面觀望,只見婆婆正站在主臥室的門外,堅持不懈的拍門呼喚。
我正想去拿手機準備跟寧琛打聽一下情況再商量一下對策,哪知他下一秒刷的頂着一頭蓬鬆的頭髮開了門,慵懶的靠在門邊半睡半醒的打趣道,“媽,你這麼早啊。今天是休息日也來突擊檢查啊。”
“什麼突擊檢查啊。我找你們有事兒,小米呢?”婆婆朝主臥室裏探了探,沒有看到我的身影疑惑的問。
可以看見寧琛頓時意識清醒,眼睛都可以放光了,不知所措的支吾了起來。
暗暗嘖了句:該。讓你不把我當回事兒,現在看你如何跟你媽解釋。
但是,又怕寧琛因此對我加深冷對待的等級,便着急的開始想辦法,忽然瞥見昨晚趕製的手鍊擺在書桌上。靈光一閃,抓起手鍊盒子,帶上手機出了客房。
假裝如釋重負的嘆息,看見婆婆後故作意外,“媽,你來啦。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來得這麼早?”
婆婆犀利的目光投射而來,探究般的注視着我打量,“阿琛昨晚喝醉了,你睡的客房?”寧琛也緊張關注着我的反應。
我佯裝喫驚的走到寧琛的身邊,笑說,“媽怎麼會那麼想,我老公喝醉了我怎麼忍心去睡客房呢。”親密的上前挽住寧琛的手臂,朝她揚了揚手裏的手鍊盒,“有一個客戶剛纔打電話過來,說手鍊趕着要,我一時間忘記放哪裏了,所以就到客房去找一下。”
偷偷的踩了寧琛一腳,提示他幫腔,但是他卻有點在狀況外,醞釀了許久才摸着鼻子開口,“是啊媽,小米店裏的貨都是放在客房的。”
好在婆婆也沒繼續深究,隨意的擺了擺手,“算了,我也不管你們那麼多了。趕緊的洗洗,換好衣服跟我出門。”趕時間似的催促着,“不過下次給我注意了,生意雖然重要,千萬別給我喝醉。”
我們連連稱是,“去哪裏啊?”我瞥了眼同樣毫不知情的寧琛,好奇的問。
“昨天晚上我接到阿琛姑姑的電話,說她跟你們姑父出來旅遊會經過我們這裏,想跟你們見上一面。時間地點已經約好了,動作快一點,我在客廳等你們。”
寧琛的姑姑倒是聽寧琛和婆婆提起過,本人可就沒見過了。她這說來就來的性格,跟某人還是挺像的。
寧琛一聽,皺眉試着推脫,“可是媽,太突然了,我今天約了客戶,不如……”
“什麼客戶啊?你姑姑難得來一趟,難不成要讓她說我不肯讓她見自己的侄子啊。”婆婆一聽就不樂意了,擺出一臉質問神情。
“媽……”
“行了,趕緊的,動作麻利點。”看寧琛是想找理由搪塞,哪知被婆婆硬生生的給截斷了發言權。
對昨晚的情況已經釋懷的我緊跟着寧琛進了洗手間,不過昨晚的那道小口子,還是挺疼的,我得注意點纔行。
試探他爲驗證我心裏的猜測,開口道,“你該不會是約了谷霖吧?說實話在你的心目中你的姑姑也比不上谷霖在你心裏的分量嗎?”
寧琛眼神一凜,擠牙膏的動作一頓,接着毫不客氣的將我推了出來,“我要上大號,別煩我。”
我呲牙咧嘴的對着洗手間的門做着鬼臉,無意間對上婆婆投射而來的眼神,尷尬的笑笑,指着緊閉的門,“他就是這個樣子,我先去換衣服。”
還好我事先在主臥室藏了幾件衣服,給自己留了一招,要是跑到客房換的話,沒準兒就讓她識破我的東西全部都堆在那裏的事實。
在婆婆的監督下,寧琛被三催四令好不容易整裝完畢。爲了證明我說的不是謊言,特意打電話讓茗茗過來取貨,消除了婆婆的顧慮。
之後,我和婆婆各自挨着窗戶邊坐在後座,在寧琛的駕駛中緩緩的朝着目的地酒店行去。
路上我又在想,寧琛的姑姑來得也太突然了吧。發覺以前從沒聽他說過多少姑姑的事情,心裏總覺得很沒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