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演??
系統嚇呆了——
昏暗的紅帳裏林素褂子凌亂的躺在宋文友身側,身上是光着上半身的男主宋衍之雙手捂着她的眼和嘴,她細白的雙腳攀着宋衍之的“腰”。
這場景一點也不香,豔,因爲那“腰”是黑光粼粼的粗,壯蛇身,蠕動的蛇尾緊緊纏着她的腰,錦被之下無聲無息鑽出一條條細小的黑蛇,綁着她的雙手、鑽進她的黑髮裏、褂子裏……
怎麼比之前更恐怖了!
可宿主的驚悚值依舊紋絲不動,系統甚至覺得宿主在興奮,她笑着挺身以一種臀橋的姿勢貼在蛇身上,一下下襬動,隨着擺動她的笑聲變成了令人骨頭髮酥的呼吸聲、申吟聲。
黑色長裙滑下去。
系統已經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演了,只檢測到她身上的人僵住一樣在凝視她,靜靜、久久的凝視她。
她的整張臉都被手掌遮住,只有挺翹的鼻尖露在手指外發出顫抖的哼哼聲。
她在流汗。
她的肌膚變得發燙。
她纖細的脖子汗津津的泛出緋紅。
她的腿、貼着蛇身的地方變得泥濘。
“宋衍之”緩慢眨了一下眼,暗金色的眼睛裂出黑色豎瞳,更緊更仔細的凝視着手掌下的她。
她搖擺的腰支、纏在祂手指上的黑髮、她急促的呼吸……她看起既痛苦又愉快,像是急切的想填滿什麼貼緊祂、張開了嘴巴含住了他纏着黑髮的手指。
柔軟的嘴脣熱的出奇,包裹着手指由嫌不夠的咬了祂,一點點的痛和更多新奇的觸感驅使祂將手指伸進她嘴裏摸她尖利的牙。
她就哼哼的更大聲了,舍尖探出指縫,不清楚的哼哼着說:“摸摸我……”
祂喉結動了動,看着她溼紅的舍尖,鬆開了捂着她嘴巴的手,用粘滿銀線的手揉了一下她的脣、從脣到下巴,又滑下來摸了她纖細的脖子。
她隨着手指的移動戰慄着申吟,每寸肌膚都泛着薄汗。
“別停啊……”她又不滿的哼哼起來,被綁在牀框上的手掙扎着央求:“我教你……讓我摸摸你……”
祂很想知道她要做什麼,鬆開了她脆弱的雙手。
她用手抓住了祂握在她脖子上的手,戰慄着伸進褂子裏。
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收緊了一下。
祂的指尖體驗到奇妙的感覺,那大概是世間最柔軟溫熱的觸感。
原來,“妻子”是這麼柔軟溫暖的觸感,祂第一次體會到,難□□連忘返,不自覺用了些力。
她就叫的更大聲了,熱熱的手指急切的摸上蛇皮,指尖劃過每一寸鱗片都無法控制的在收縮,祂豎瞳越收越緊,喉嚨裏因乾渴而吞動着,這複雜的感覺讓祂着迷,祂吐出了猩紅的信子朝她靠近,試圖從空氣、氣味中收集到更多她的體,味、汗、唾.液……
這弄亂了祂的身體感知力,沒有留意到她的手指滑動移入了蛇腹上的腔內——
林素突然停下申吟,笑着“啊”了一聲喃喃說:“找到了。”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腔內盤着的溼滑“蛇結”,用力就要扯出來。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讓祂清醒,祂瞳孔怒張,一瞬之間躬身從宋衍之的身體裏退了出去。
地下傳來地動山搖的怒吼,驚雷“轟隆”劈斬而下,房間中的窗戶玻璃全部震碎。
“轟隆隆——”
系統嚇傻了,“宿主您、您做了什麼?!”
林素推開砸在身上的宋衍之,翻身坐起,衣衫半敞,黑髮散亂的黏在脖頸上、嘴脣裏,她看見電閃雷鳴之下盤旋在房梁之上的巨大黑蛇身。
那蛇身大的看不見上半身,只能看見從樑上垂下來的一截粗壯蛇尾在不自控的顫動,透明的粘·液從蛇尾滴下來砸在地板上。
又一道震耳欲聾的雷劈下,轟隆聲中瓦片飛濺,地面裂開,尖叫聲從外面傳進來。
“啊啊啊宿主您惹惱柳仙!祂會殺了您的!”系統驚慌失措,不會又要任務失敗了吧?
林素卻沒有一絲驚恐,她將黑髮從殷紅的嘴脣裏撥出來,笑盈盈的抬頭對樑上的黑蛇說:“好端端的怎麼生氣了?你不是該把蛇結放進我身體裏來嗎?來呀。”
系統震驚,什麼蛇結?什麼放身體?
龜裂的地面下震怒的低吼,房間嗡嗡顫動,一道驚雷照亮窗戶“轟隆”一聲劈在屋脊之上,這一次將整個屋頂劈了開。
房梁在雷鳴聲中斷裂,瓦片、青磚飛濺着砸下來,整個房間轟然坍塌,連林素坐着的牀也在劇烈晃動中向下塌陷。
她慌忙扶住牀框穩住身體,就見斷裂的房梁朝她砸下來——
“宿主要不要爲您開傳送!”系統立刻問。
“不用。”閃電照亮林素的臉,她依舊看着黑蛇笑着說:“殺了我,柳仙大人還來得及找人來替你生蛇寶寶嗎?”
房梁急速砸向她的臉。
“宿主!”系統在緊急彈出保護屏障之前,一道黑影劈斬而下,在它之前擊碎了砸下來的房梁。
尖利的房梁碎片劃過林素的臉,砸在了她身側牀上宋衍之和宋文友的身上,她看見一閃而過的黑蛇尾掠過她的鼻尖,轉瞬消失在崩塌的房間中。
她抬手擦掉臉頰上淺淺的血痕,對系統說:“更新關於蛇結的劇情吧,我猜的沒有錯,祂六十年要一個新生兒是爲了“寄生”換皮,祂原本應該是直接把蛇結放進宋家新生兒的身體裏,寄生新生兒,重新長一輪,但這次或許因爲宋老大養胃,秀秀始終沒有生下孩子,祂大限將至不得不附體宋衍之,試圖直接把蛇結放入秀秀的身體裏,從胚胎開始寄生……”
“啊?”系統聽傻了,“我沒聽太懂……您剛纔難道是在演戲找什麼蛇結嗎??”
林素無語,腿邊的人突然動了動,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她低頭看見宋衍之被一截木樑砸的額頭流血,掙扎着醒過來。
宋衍之是被痛醒的,額頭的血流到眼睛裏,他在暈眩中睜開眼先摸到了自己眼皮上的血,然後感覺到地動山搖,手掌旁是個白花花的大腿,這是……
他抬起頭對上了林素的視線,她散着發,衣衫不整的坐在他身邊,而他光着上半身壓在她的裙子上,更荒唐的是他看見二哥宋文友居然也在她腿邊躺着……
他整個人彈坐起來,看見四周正在塌陷的房屋混亂的大腦更混亂了,真正的天、塌、地、陷。
沒有時間多想,他看見牀後的半堵牆“轟隆”砸下來,他立刻一手抓住宋文友,一手摟住林素將她扛在肩上,彈跳而起在塌陷中狂奔出房間。
※
外面是傾盆大雨,一聲聲驚雷閃過宋家老宅。
管家扶着淋透的宋顯祖,正嚷嚷着吩咐下人進去救人,就見宋衍之光腳衝了出來。
大雨之中,他光着的臂膀劃了許多傷口,一隻手抓着不清醒的宋文友,另一隻手把肩上扛着的林素放了下來。
林素被雨澆了一臉,下意識抓住宋衍之光溜溜的手臂,打着冷顫過呼吸。
她本就散亂的衣襟又從肩頭滑落,白的肌膚、黑的發,宋衍之沒過腦子伸手就替她拉了上……
“三爺!”
“衍之!”宋顯祖快步迎過來。
宋衍之瞬間清醒過來,惱怒一般將林素推給了宋顯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會和自己的嫂子在一張牀上?還有宋文友怎麼樣也在?!
宋顯祖被林素撞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卻下意識牢牢抱住了懷裏的林素,抓緊她沒係扣子的衣衫,心裏亂糟糟的就如此刻的五雷轟頂、天塌地陷,他不知道有沒有成事,不知道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又爲什麼突然雷聲震怒劈開的屋子?
他滿腦子是秀秀的喘聲、申吟聲……她在他身上時從來沒有這樣叫過。
他更緊的箍住懷裏的人,像是要把她焊死在懷裏,感覺她冷的在顫抖,溼淋淋的臉貼在他的耳朵旁,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在滲血,他枯朽的身體也跟着顫抖起來,這樣天塌地陷的混亂中,他竟產生了奇異的欲·望,秀秀需要他,秀秀是他的妻子……
他很想低頭去把她臉上的血舔乾淨,可秀秀嫌棄的推開了他。
一道雷再次劈下,“轟”一聲把他們身後枯井旁的棗樹正中劈開。
管家和下人們嚇的連連後退,看着轟然到底的棗樹,顫巍巍的說:“柳仙大人發怒了……”
雷聲隆隆沒有停止的跡象,彷彿要把宋家劈個乾淨才罷休。
宋顯祖臉色蒼白的看着枯井,撩袍跪下:“柳仙大人息怒。”
管家和僕人紛紛跟着跪下,朝着枯井又磕頭又求饒。
這幅景象太荒唐了。
“什麼鬼扯的柳仙!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套!”宋衍之手裏還扶着半醒不醒的宋文友,伸手把大哥拉起來,冷聲下令說:“去把醫生叫來。”又對大哥說:“大哥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今晚是什麼情況?”
他被雨淋的徹底清醒過來,記起來今晚的酒,也記起來一些不該記得的聲音,像在夢裏似得,嫂子在他手掌下喘,息、申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