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仁,你背後的人是誰?是誰想要至父汗於死地……”蘇赫巴獸的眼神犀利而冷酷,薩仁剛剛被可汗王暖過來的心又一次陷入了冰冷的世界。
“你既然是被人利用,那你是被誰利用?他們有什麼陰謀,你到底知道他們多少事?”看着蘇赫巴獸一步步的緊逼,薩仁雖然熟悉這是蘇赫巴獸的天性使然,但對於正在生死關頭的妻子沒有半點關心,而是一步步引導着薩仁說出更大的陰謀以此戴罪立功的心情感到如墜冰窟。
“好了,我說過了,不要再追究了,薩仁也是我的孩子……”
可汗王在孟和的攙扶下勉強坐起身來,他對着薩仁說:“孩子,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打天下就是用無數人的血和肉來完成的……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兒媳婦,說明長生天想讓我的兒子來照顧你,彌補我曾經對你犯下的最惡……”
薩仁的眼眶溼潤了,她沒想到可汗王可以對自己如此大度,相比較再看看自己的夫君,平日裏雖也恩愛,真有了事關自身利益的大事,什麼夫妻情誼都可以拋諸腦後。
“父汗,兒罪該萬死,竟不知薩仁包藏禍心……”說着,蘇赫巴獸雙腿跪地:“可既然如烏蘭所言,薩仁也是受奸人所惑,我們更要一查到底,決不能姑息養奸……”
本來老汗王不追究的意思就是怕越查越深,薩仁既然隱藏這麼久,一定幹過不少出格的事,到那時面對她所犯下的罪行再想如此原諒就不容易了。
可蘇赫巴獸所言也有幾分道理,薩仁一介女流,運籌帷幄一定另有他人,此人甚至會威脅整個蒙古的利益。
本來薩仁想將耶律楚宇的陰謀說出來,可是蘇赫巴獸的態度讓她太失望了,她決定什麼也不說了。
只見薩仁靜靜地走向可汗王,她流着眼淚說道:“父汗,今日之事確是兒媳的不孝,父汗可以體諒兒的苦楚,薩仁就是一死也甘心了……”然後她又走向蘇赫巴獸,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我今天的所作所爲會連累你登上王位的步伐……”此話一出,全場愕然,蘇赫巴獸更是臉上掛不住了。
“你,你……你胡說什麼……”蘇赫巴獸趕緊否認。
“將軍,咱們夫妻這麼多年,你的所思所想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惜,今日我是不會成全你了,既然你想知道我背後更大的陰謀,那你就自己去查……”說完,薩仁竟將一直握在手中的毒藥吞了下去……
“小姐……”烏蘭跑過來抱住薩仁:“小姐,你這是何苦呢?可汗王已經原諒你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薩仁的舉動驚呆了,同時,也發自內心的佩服她這麼多年的蟄伏和視死如歸的壯烈……
……
其實,那晚孟和爲不打草驚蛇而派那已被活捉的女人與薩仁接頭,賭的就是她也許不怕死,但一定會怕被折磨。
莫日根將她押解到了一處特殊的監所,她親眼看到一名壯漢被喂下毒藥後是如何的痛苦不堪,再被劇烈的疼痛折磨許久之後慘死獄中……
怕會經歷如此磨難的女人也是被喂下了相同的“毒藥”後,才乖乖的完成了孟和佈置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