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左右仔細看了看,最後從懷裏掏出一把鑰匙,竟正是開這牢門的那把
黑衣人捅了幾下看似複雜的大鎖,因爲有鑰匙,再難開的鎖也很快就被打開,因動作很輕,整個過程幾乎沒有聲音,他打開了鎖,動作更輕的推開鐵牢門,輕抬步走進去
步步爲營,小心翼翼,黑衣人似乎對一切都很防範,每走一步都在注意着周圍卻就在他眼看着就要走到牢正中,接近那裝着大劍的盒子時
人影一閃,黑衣人發覺,猛的回頭,卻只來得及聽見啪嗒一聲有人以最快速度將牢門上的鎖,再次鎖上
只有微光的鐵牢突然火光驟亮,黑衣人下意識抬手遮眼,門外已有人進來,一步一踏,顯然得意。
“很亮吧本姑孃親自發明的,火光電力燈,夠刺眼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黑衣人抬起手臂,眯着眼的去看不知何時亮光沒有之前那麼強了,只是普通的火光亮度,他看的清楚,走進牢裏來的,正是當今魔尊的嬌小夫人雪小萌。
快速鎖上牢門的竟是一沒有眼珠子的怪人,說怪,是因爲那人的膚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黑衣人猛一甩手臂,雙眉一緊的同時,他嘴中細念,卻在數秒後,瞪眼一愣,猛的回頭去看
盒子,裝劍的盒子,紋絲不動,這說明什麼
大劍根本不在裏面
黑衣人驚怒,猛的甩回身,瞪向雪小萌。
“瞪我做什麼早知道你不是好人,要不是看在你帥酷斃的份上,我一道閃電劈死你了。”雪小萌回瞪黑衣人,雙眸一沉的冷聲輕喝:“彥聖朔”
黑衣人,正是雪小萌口中念及的人名,彥聖朔。
彥聖朔冷呵,起手扯了臉上面罩,一臉欣賞之色:“這樣也能認出來,美如花,你不傻嘛”
一樂,雪小萌破功,笑的開心。
“我不僅不傻,我還能告訴你爲什麼一眼就認出是你。”於彥聖朔不語時,雪小萌得意的一聳雙眉:“你身上,有着和那打死也不哼聲的大個子一模一樣的土氣。不是普通的土氣哦,而是”雪小萌認真的想了想,再纔開口:“凜冽的到刺鼻的,很嗆人的土氣。”
雪小萌說完直接甩身,背對牢裏的彥聖朔:“沒騙你,劍就在你身後的盒子裏,只是那盒子厲害,可以千年不腐,還能隔斷內外聯繫,你要有能耐打開那把鎖,就能拿到劍了。”
雪小萌說完,大步走出鐵牢,只留下無瞳守在裏面。
一等雪小萌走掉,彥聖朔立即回身衝向木盒,狠狠擺弄了幾回合後,他終於發現木盒的鎖,竟是把死鎖,根本打不開。
雪小萌走在夜色下,月光迷離,她停在長廊的中間位置,抬頭看月亮。
司空魔火說麻子是內奸時,她死活不相信。
司空魔火盯着她半晌,最後說出一句:過了今晚,你就會相信了。
司空魔火告訴雪小萌,他早就知道麻子有問題,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一直沒有正式抓他,因爲他知道,現在的她,在乎着每一個屬於她的身邊人。
麻子自從恢復自由後便又回到廚房,繼續爲司空魔火和雪小萌做好喫的,他的廚藝是學自大雷,雖沒大雷做的好喫,但也強過普通廚子。
開始一段時間麻子顯的很正常,直到最近幾天,他攬了採購的活,頻頻出宮,對外只說是要親自把關,選最好的食材,可派去跟蹤他的人卻總是跟着跟着就跟丟了,過不了多久,麻子自己又憑空冒出來,回到宮裏。
花滿樓獻計,故意給麻子機會接觸到收藏大劍的牢門鑰匙,在某次晚膳時故意被司空魔火留下一共用膳,麻子就是借那次機會偷偷用麪糰印走了掛在花滿樓腰間的鑰匙模型。
又沒過幾日,麻子連連出現在寶閣附近,顯然是奉命勘查環境,花滿樓算着時間,故意透漏給麻子知道,他次日要出宮去辦事。
花滿樓不在王宮裏,若大劍被盜,最有嫌疑的人便是他,這是機會,果然麻子也好,彥聖朔也好,都在次日夜,行動了。
一邊是麻子做了特別多新菜,引的雪小萌大喫特喫,雪小萌在的地方便一定有司空魔火陪着;另一邊,彥聖朔出動,潛入寶閣,偷劍。
爲什麼確定彥聖朔不是救人而是偷劍
花滿樓的腰間當時掛着兩把鑰匙,一把是關押抓到的犯人的,一把是收藏大劍的,麻子偷印模型的機會一閃而過,他肯定選擇當前最急需的,事後花滿樓細細查看,發現收藏大劍的那把鑰匙上連灰塵都沒有,顯然是被麪糰擠壓時粘乾淨的。
便可肯定,麻子他們要出手的,正是大劍。
飯喫一半,雪小萌急急的叫着要出恭,就是解小便,跳跳着跑掉現在回想,雪小萌吸氣一嘆。
她騙了麻子是不是
可騙這個字,到底要怎麼理解
麻子先騙她的呀
想到現在的麻子應該已經被司空魔火制服,抓進了大牢,雪小萌心裏泛涼。
當初一路過來的人,吳令下落不明,大雷死了,鐵木佔死了,連夙謹滄都走了而麻子竟是內奸
猛的反應過來,雪小萌雙眉一擰麻子是內奸,那不就意識着,那天遭夜襲的事,就是他和黑衣人殺手們聯手做的
大雷的死,鐵木佔的死,吳令的下落不明,都是麻子設計的
呼吸凌亂起來,雪小萌幽幽搖頭,若這一切都是真的,就是因爲麻子,大雷和鐵木佔才死了,那她站在這裏心疼麻子又算什麼事
恨翻天的猛一甩身,雪小萌氣極的向魔王殿衝去。
司空魔火vs麻子,就像石頭vs雞蛋,近乎秒殺。
麻子一邊上菜,一邊像無意嘀咕似的輕喃:夫人怎麼還不回來,菜涼了就不好喫了
司空魔火不以爲然,只說了一句:去抓偷劍的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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