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雁嚇了一跳,她從來沒見過陸謹明用這種眼神看她,他這是生林瀾的氣還是生她的氣啊。
下一瞬,陸謹明就告訴她答案了。
“阮紅雁,你要是敢動她,有你好看。”
男人的眼,涼涼的、沉沉的,凌厲的如同寒風,刮向她。
阮紅雁的心彷彿被凍住。
等回過神來,陸謹明已經走很遠了。
阮紅雁盯着陸謹明的背景,捂住疼痛的心口,怒氣衝衝的說,“陸謹明,你別看不起我,我阮紅雁纔不屑於玩陰的!”
她從小就是被家裏嬌養長大的,哪能想到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卻這樣冷落她,心裏委屈的不行。
阮紅雁哼了聲,真是好心沒好報,雖然她剛剛編造得嚴重了一點點,但也是事實啊。
而且他們在這個軍區也待不了多久了,陸謹明這個時候不相信她的,別等到時候再回來,他的心上人就跟人跑了!
陸謹明回到宿舍裏,衝了澡,一邊擦頭髮一邊回想起阮紅雁說的話。
雖然他不相信阮紅雁說的話,他知道林瀾不是那種人。
然而,因爲太過緊張,所以她的話始終如同一根針似的,扎進他心間。
向來勇猛無畏的陸營長,也有惴惴不安的一天。
忍不住下樓,去通訊室打電話給林瀾。
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陸謹明道,“林瀾,是我。”
那頭傳來女孩子咳嗽的聲音,“陸謹明啊,你打來正好。”
陸謹明眉頭一皺,“你病了?”
“你們那個煤爐怎麼燒啊,我不會用……咳咳……”
兩秒後,陸謹明道,“你等下我。”
等陸謹明來到林瀾住的地方,打開門,聞到了一股燒焦味。
眉頭一皺,燒煤不可能有這麼濃的味道啊。
林瀾看見他,彷彿看見了救星般,拉着他去廚房,指着那個煤爐,“陸謹明,這個煤爐怎麼弄啊,太難了吧,要麼就是點不着,要麼就是火太大了,嚇死我了!”
雖然廚房的窗戶開的老大,但煙霧太多了,一時排不出去,烏煙瘴氣的,嗆得讓人難受。
陸謹明看向林瀾,此時女孩一張白皙的小臉都沾染上了菸灰,如同一隻小花貓似的。
沒想到,那麼聰明,看起來好像全能的林瀾,竟然也有說不會的一天。
讓陸謹明覺得驚訝又好笑。
忍不住拿了紙巾,俯身幫林瀾擦臉。
林瀾愣愣的看他。
男人指尖帶着一層繭子,貼在她臉上有種粗糙的摩擦感,指腹傳來的溫度讓她呼吸都頓住。
她能感覺到他動作輕柔,怕弄疼了她。
很快,陸謹明就鬆開她。
他掃了眼臺上放着的菜,問,“今天就喫這些?”
番茄、雞蛋、還有菜心。
林瀾回過神來,紅着臉點點頭。
這就是她最拿手的了,原本以爲很容易做的,沒想到在第一關就失敗了。
“你出去吧,我來做。”
林瀾驚訝的眼眸睜大,“你會做飯?”
啊,一個這麼帥的男人竟然會做飯!簡直難以相信啊!
陸謹明卻回她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在部隊裏,什麼都自己動手。”
說完,林瀾就看着陸謹明拿了個番茄,“洗過了?”
林瀾點點頭。
陸謹明轉身把番茄拿到砧板上切了起來。
林瀾這纔想起來,剛剛她忙着生火,竟然忘了把菜先切好了……
於是趕緊上前幫忙。
“我來,切菜我還是會的。”
陸謹明笑吟吟的看她,直到把一向厚臉皮的林瀾都看的退縮了,他才說,“我來吧。”
林瀾眼睜睜的看着陸謹明動作迅速的擇菜切番茄,打雞蛋也是飛快的。
那雙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應該是握槍,殺敵,亦或者指揮戰事的。
可現在它卻用來做菜了。
但美男不管做什麼都讓人賞心悅目的,林瀾看得挪不開眼,“陸謹明,看來你很有做廚師的天分,以後等我成了富婆,就包養你當我的御用廚子吧!”
陸謹明手一重,雞蛋液都磕在碗邊緣了。
林瀾沒想到一句話,讓一貫安穩如山的陸謹明反應這麼大。
看着那雞蛋液濺上了陸謹明衣服,她連忙拿了紙巾走上前,低頭幫他擦衣服擦手。
“對不起陸營長,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我哪裏用的起你啊。”
她抓着男人的手擦拭,沒想到男人忽然用力,握住她的手,
林瀾怔愣間,腰間被一隻有力的手臂一攬,她被拖進了一個懷抱裏。
她的身高不及男人肩膀,所以此時被男人拖進懷中,額頭抵在了那火爐般的胸膛處。
暖熱的氣息彷彿要將她的臉燙紅。
那穿衣不顯的身材,此時因爲她貼着他而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裏的硬度,如銅牆鐵壁,刀槍不入。
林瀾下意識抬起頭來,正要問陸謹明怎麼了。
卻沒想到此時男人也正微低着頭,兩人面龐近在咫尺之間,呼吸都噴薄到對方臉上了。
林瀾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她不是真正的未成年少女,雖然是母胎單身,卻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她心知這個時候的氛圍很危險!
“陸謹明,你……唔……”
話沒說出口就失聲了。
男人的手箍住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脣瓣。
一開始,陸謹明僅僅貼着她的脣。
但很快,就開始向前攻略她的城池,沒有絲毫停息。
彷彿沙漠中渴了許久的人,好不容易尋到一汪水,自然是一切憑照自己的本性去做事。
這邊屋子地頭好,隔音效果也是絕佳,這樣安靜的屋子,無星無月的夜晚,最後只聽見兩人低低喘氣的聲音。
陸謹明是隱忍着,鬆開了她。
林瀾就狼狽多了,氣喘吁吁。
還有點兒懵逼,脣被吻到紅腫,加上那茫然的眼神,如同一隻荒野中迷失路徑的小鹿,讓人狩獵慾望高漲。
陸謹明粗糲的手,摸上林瀾的臉,摩挲着她那紅脣。
他身體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但還是剋制着自己。
黝黑的眸子睨着林瀾,啞聲道,“林瀾,有個一本萬利的買賣做不做?”
林瀾啊了聲,大腦還是昏沉沉的,那個吻,給她刺激太深了。聰明如她,面對感情這種小事,卻總不開竅。
“嫁給我,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