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周圍的人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葉塵摟着張秀兒的柳腰笑嘻嘻的說道:“首先這樣的玉佩就是百八十個也不會放在我們家秀兒的眼中,而且,這樣的十幾塊錢一塊的玻璃用得着偷嗎?”
“臥槽,小子。你特麼的懂不懂啊,在這裏胡亂說什麼?”郭莉的男朋友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些發白。不過他還是強自堅持着說道:“我這塊玉,可是在英國買回來的。花了我三十萬,你竟然敢說是假的?你小子眼瞎吧?信不信老子馬上讓人廢了你?”
本來這邊就已經是亂成一團了,葉塵的忽然出現,簡直是亂上加亂。
“葉塵...”張秀兒下意識的把身體靠在了葉塵的懷裏,心裏忽然有些感動。
好像她每一次遇到危險,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生命中註定的騎士一樣,一定會出現。何況此時自己如同是在獨自面對一個世界,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一隻有力的臂膀。這種依靠感,真的是太強了。
葉塵的手摟着張秀兒的腰向前面走了幾步,也不理會郭莉的男朋友,反而是對着郭莉說道:“能不能,借用你的玉佩看一下?”
“什麼?”郭莉愣了一下,有些猶豫。
葉塵笑着說道:“怎麼,這麼多人在這裏,你是怕我拿着你的玉佩跑了,還是怕我把你的玉佩喫了啊?你就這麼點膽子啊?”
“切,我會怕你?真是笑話。”郭莉不屑的撇嘴,伸手把玉佩遞給葉塵說道:“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能不能看出花來。”
不過郭莉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問道:“親愛的,這不是假的吧?”
“怎麼會是假的呢,這可是我在英國買回來的。當時不是還給你看了檢測憑據了嗎?”男子笑着安慰了一聲,不過他額頭上的汗珠卻是越來越多。看他的眼神,那樣子是恨不能把葉塵殺了纔好。
葉塵接過了玉佩,在手中輕輕的一掂。感覺輕飄飄的,用手指摸了摸,也沒有清涼潤滑的感覺。然後將精神力放在斷口的地方,發現那裏不僅沒有參差不齊的感覺,反而光滑的如同玻璃一般。這傢伙,不僅僅是買了一個假的,甚至是假到連仿真都不屑去做。
“這玉佩果真是假的啊,只是空口無憑,還得想個辦法讓他們都相信纔行啊。”
葉塵眼珠子一轉,看着附近圍觀的觀衆高聲笑道:“相信大家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哪一位用什麼辦法能夠鑑定玉的真假還讓人信服啊?”
人羣中一個穿着唐裝的老人笑眯眯的說道:“在這裏有兩種辦法是最好的,一種叫做刀劃法,另一種叫做水鑑別法。”
“是珠玉堂的唐老先生,他可是鑑別玉器的行家啊。”
人羣中,立刻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聽起來確實是很有權威的樣子。
“沒錯,辨別一塊玉佩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水鑑別法,這種方法不能證明一塊玉一定是真的,可卻能鑑定一塊玉是不是假的。”葉塵從旁邊找到了一瓶礦泉水,擰開了蓋子。慢慢的說道:“我將這滴水滴上去,如果成露珠狀久不散開,那就是真的。如果水滴很快消失不見,那就是僞劣貨。”
葉塵看着老人問道:“先生,我這麼說,沒問題吧?”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基本是沒問題的,不過消失不見的一定是假貨。不散開的也未見得就是真的了。”
葉塵點了點頭,笑道:“多謝先生教誨。”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人關心他們的對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葉塵手上快要滴落的水珠上,注意着手上的玉佩。
就是郭莉她自己也緊張的走了過來。
張秀兒更加的緊張,她注視着葉塵的手。如果這塊玉佩是假的,那麼今天的麻煩就會小上很多。可一旦是真的,那她可真的就是麻煩大了。
葉塵慢慢的將水滴了下來,落在了玉佩上。
那水珠幾乎連停留都沒有就完全的消失不見。
“草他媽的,假貨!”立刻有人喊出來道:“還英國買的,十三萬。哪裏來的裝逼玩意?”
“臥槽!”郭莉的男朋友頭上的汗珠如瀑布一樣落下。
“彆着急,我們還有第二種辦法來驗證。”葉塵的腦袋轉了一圈,看到老者腰間掛着的一把小刀。便走上前恭敬的說道:“老爺子可不可以把這把刀借我用一下。”
“哈哈,小夥子有眼光。”老者笑呵呵的說道:“這把刀是特製的,比最軟的岫玉還要軟上一些。也就是說,被這把刀劃過留下劃痕的,就一定是假的。”
葉塵結果小刀,在玉佩上劃了一道。只見那道痕跡清晰的在玉佩上留了下來。
很清楚,很清楚。
“假貨!”
郭莉怒了,勃然大怒,怒不可遏!
就在前幾天,她男朋友說去英國出差,回來帶給她這塊玉佩。說是價值三十萬,她可是換了好幾種姿勢伺候他。甚至菊花都讓他開了。
她更是拿着這塊玉佩不知道在多少人面前嘚瑟過了,可現在,葉塵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證明了這塊玉佩是假的。
真是氣死人,一塊假玉佩,搞了老孃一宿,還各種姿勢。最後菊花都被開了。媽賣批啊!
郭莉的眼睛通紅一片,像是要噴出火的樣子。
“不是,莉莉。我也是被騙了。”男子嚥了口唾沫,憤恨的開口說道:“媽的,沒想到國內一堆假貨。國外也是一個樣子,沒事,待會我們再去買一個。多大點事,這次,咱們在國內買。就不信還是假的!”
一邊說着,男子一邊將手中的保時捷918的鑰匙晃了晃。
看到那個鑰匙,郭莉心中的怒氣小了一些。忍不住想到可能真的是男朋友被騙了吧?可現在,這個展會她是沒臉待下去了。郭莉轉身就向門外走去,看到男子還在愣神。更是忍不住喊道:“趕緊開車去,我們走啊。還在這裏丟人現眼嗎?”
葉塵看着男子手中的鑰匙,笑了笑。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張秀兒的身上,遮掩住她那曼妙的身段。拉起她的手說道:“走,咱們也出去看看。也許,還有一場好戲呢?”
聽到這句話,周圍圍觀的一些人也跟着向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