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海心中的火氣幾乎要把他自己點燃,可他又根本無從發泄。尤其是,看到呂曉彤站在葉塵的身邊小鳥依人,再沒有那一副冷豔超脫於世的樣子的時候,他就更加的嫉恨了。他從來沒有看到呂曉彤對他做出這樣的表情,即使是秦佔海用盡心思獻殷勤的時候,也沒有見過。
“這個該死的小混蛋,我要弄死他,我要弄死他。”秦佔海仰頭望天,雙手緊緊地握起。眼睛裏面如同升起了一團火焰,恨不能將葉塵焚燒成灰。
秦佔海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他家裏的背景同樣是不容小覷。很多影視界娛樂圈的前輩都對他讚不絕口,甚至很多人都開口答應幫他查查呂曉彤的背景,幫他追一追呂曉彤。可惜這幾天就沒有一個人給他消息說查到或者是沒查到的。
然而,這並不能讓葉秦佔海放棄。在他心中,呂曉彤已經是他的盤中餐了,這一定是他的囊中之物。在秦佔海的心中,他早晚都可以把呂曉彤抱到牀上去,這是他的自信。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半路殺出來一個葉塵。兩個人竟然當衆牽手擁抱,還一起溼身。還在一個房間裏,呂曉彤手裏還拿着葉塵的內褲。這又出來一起喫飯開房,他們在一起幹了什麼,只怕是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出來。
這讓秦佔海怎麼能忍住不憤怒,如何能做到不瘋狂。他以爲自己十拿九穩的東西結果就這麼被別人得到了,他自己卻是連腳趾頭都沒有舔到,葉塵卻是喫幹抹淨了。
“特麼的,呂曉彤我還以爲你是娛樂圈裏難得的乾淨人呢。結果也是一個爛婊子,等着吧,大爺早晚爽死你。”秦佔海忍不住破口罵了出來,他的目光又落回了葉塵離去的方向。心中憤憤不平的想道:“小子,我早晚把你的三條腿全部都給打折了不可,你給我等着吧。”
秦佔海的眼睛中流露出來的是無盡的怨毒和兇狠。
葉塵打車回到了盤龍旗下的酒店門口的時候,忽然止住了腳步。
一個美麗的女孩坐在下面的臺階上,支起了一條膝蓋。兩隻胳膊交叉着放在上面,她的下巴枕在胳膊上。一雙紅腫的只剩下一條縫隙的眼睛,很明顯能看出來之前是長時間的哭過。可偏偏眉眼間卻又有着欣喜的神色。
“依依,我回來了。”葉塵一步一步的走到女孩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坐在這裏像是個乞丐的女孩,正是以前處處表現的都像是貴族貴女的李依依。
李依依仰頭看了葉塵一眼,神色有些楞。眼神中透露着迷茫,過了良久,她才忽然站起身來,兩行眼淚止不住的落在了臉蛋上。李依依直接撲進葉塵的懷裏,把頭埋進他的胸口,嚎啕大哭的說道:“我以爲你離開我了,我以爲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以爲。你活着爲什麼不趕緊回來找我,你幹嘛去了?”
“別怕,別怕。我這條命啊,老天爺都收不走的。”葉塵輕輕的拍了拍李依依的後背,輕聲說道:“我落進了河裏,幸好被呂曉彤看到救了起來。這不身體剛好一些就回來找你了嗎?”
李依依雙手緊緊地抱着葉塵的腰,哭的梨雨帶花的說道:“你知道我看到你被刺穿了後心掉進了河裏面的時候,我有多麼擔心嗎?我真的好害怕以後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堅強,可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這短短的幾個小時,李依依感覺自己像是過了幾年的時間一樣漫長。
葉塵看着李依依因爲驚嚇還沒有恢復血色,依舊是蒼白無比的臉蛋。心疼的掛了掛她的鼻子,在她的尖叫聲中打腰抱了起來。溫柔的說道:“別擔心,你家男人無所不能。怎麼會死呢。”
李依依抱住葉塵的脖子,眉頭微微皺了皺。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腦袋埋在了葉塵的胸前。
劇組的一間屋子裏。
秦佔海滿臉憤怒的坐在那裏對着一箇中年人大倒苦水的說道:“三舅,你說這個葉塵是不是該死,真是太特麼的過分了。”
坐在秦佔海對面的男子叫做宋時歸,是一個名聲赫赫的導演。這一次出現在這裏,也是爲了他的外甥纔給馮導做了副導演。因爲他無妻無子無女,所以對秦佔海這個外甥也是疼愛的很。對於他追求呂曉彤那更是舉雙手贊同,畢竟他也希望秦佔海能早一點在娛樂圈混出個樣子來。
“剛子,稍安勿躁,遇事不要忙亂。”宋時歸伸手端起桌子上面的茶壺給秦佔海倒了一杯茶,淡淡的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做?”
秦佔海嘴角閃起一抹邪笑,伸出手指搖晃着說道:“我還真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既然呂曉彤背後的勢力強大到連我們都查不出來,那如果這個把呂曉彤包裝成清純玉女的勢力知道她和葉塵開了房,您說,他們會怎麼做。”
宋時歸點點頭,示意秦佔海繼續說下去。
秦佔海得意的說道:“我是這樣計劃的,先安排一些水軍把這件事擴散出去,正好我手中準備了一些照片。到時候我看她呂曉彤怎麼裝清純玉女,我看葉塵怎麼應付那個勢力。”
送宋時歸眯了眯眼睛,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語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明星啊,不怕緋聞,也不怕負面~消息,最怕的就是平時一直維持着的人設被打破了。要是成功了,只怕呂曉彤也得做出妥協了。”
“沒錯!”
秦佔海興奮的臉色通紅,急不可耐的說道:“到時候我看這小子是怎麼死的,只怕不用我們動手,呂曉彤背後的勢力就得弄死葉塵,想想我就開心啊。”
宋時歸笑着點點頭說道:“不錯,進步很大。學會不自己動手了,這一招借刀殺人用的漂亮。只不過小心一點,別露出馬腳讓那樣的實力知道是你下的手,不然只怕也是不好處理的。”
秦佔海在空中一揮拳說道:“放心吧,三舅。我一定乾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