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奇扔出靈符化作黑沙迅速遮蔽天空。
江澈眉頭微皺,髮髻上插着電髮簪飛出,落在他的手中。
“黑沙靈符,還能夠攔住我麼?”
捏着髮簪朝着前方一點,周圍的水波匯聚一起,化作一條藍色水波,落在黑沙當中。
噼裏啪啦,黑沙在藍色水波當中潰散。
天空中黑色烏雲一般的存在,正在被水波快速擊潰。
遠處,舒夫人、陳松和黃竹一起趕來。
他們打算幫助逍遙山莊,但過來的速度有些慢。
等到他們靠近山莊,立刻感受到金丹對戰。
嚇得落在遠處山頭朝着逍遙山莊眺望。
陳松看了一眼玉符,對旁邊兩人道:“逍遙山莊沒事,碧波宗金丹前輩趕來了。”
黃竹看着遠處的江澈,眼中帶着崇拜:“那是碧波宗的江澈真人,對方纔兩百多歲,已經是金丹初期圓滿了。
“原來是江澈真人。”
江澈的名頭不小,都是他當初執行宗門任務留下的名聲。
天空中,江澈的一擊穿透了黑沙,直指關奇。
關奇卻沒有打算和江澈從纏鬥,捲起旗幟,黑色的氣息湧動。
就算拼着受傷,也要儘快逃走!
似乎看出了關奇打算,但江澈也來不及繼續出手了。
“嗯?”
這個時候,江澈的目光落在了關奇下方樹林裏面。
在那裏有一股氣息快速匯聚!
一團旋風爆發!
秦尉凝聚自己的劍骨,匯聚在鳳鳴劍上,一劍指向天空!
旋風七式·風絕劍!
唰,一道劍氣沖天而去。
風絕劍速度極快!
關奇祕術就要形成,心中已經放鬆下來。
這個時候,一道風流猛然從下方而來。
嘭嘭!
江澈的一擊,加上秦尉一劍!
兩道力量同時落在了關奇身上!
嘭!鬼靈旗瞬間被撕碎。
關奇被兩股力量擊中,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他的祕術被兩股力量擊潰。
江澈的聲音傳來:“看來今日,你是走不了了!”
樹林中築基修士一劍非常驚豔,恐怕有金丹級別威力。
如今關奇祕術被打斷,他自然不會放對方離開。
關奇發現自己受傷,有些慌了神。
劍氣有股奇怪的力量,在他身體裏面亂竄,要是江澈不在,他絕對能夠壓制下去。
但是此刻,江澈就在旁邊。
“不好!”
禍不單行。
剛纔用祕術提升修爲的後遺症,也隨着受傷提前發作。
關奇的氣息,頓時虛弱下去。
江澈發現了這點,捏着髮簪,對着關奇接連點出數下。
強悍的髮簪力量,不斷的落在關奇身邊。
關奇手持剩下的旗杆,以長槍槍法攔截。
然而江澈的每一擊落下,打的關奇不斷後退。
傷勢擴大了!
關奇咬緊牙關做出決定:“這樣下去也是死,得拼命了!”
催動體內精血,關奇身上的黑色氣息再次出現。
鬼靈旗旗杆突然脫手而出,攔截江澈的攻擊。
接着關奇身上散發出紅色光芒,身軀猛然加速,化作紅光飛走。
江澈發現了關奇變化,扔出了手中髮簪。
髮簪化作一道白光,再次落在了關奇身上。
關奇硬接這一招,臉上好似沒有受傷一樣,化作一道血影筆直地朝着遠處飛遁而走。
江澈沒有猶豫,立刻追擊上去。
兩位金丹一前一後飛走,逍遙山莊恢復安靜。
秦尉從下方樹林中走出,抬頭看着兩位金丹離去的方向。
思索了一會後,他搖搖頭。
遠處過來幾道氣息,秦尉從樹林中飛出看向西面。
“兄弟,沒事吧!”
陳松關心的詢問。
秦尉搖頭:“沒事,碧波宗前輩來得及時,魔脩金丹還沒來得及傷我。”
秦尉的話,三人聽起來沒覺得有問題。
但留在莊園裏面的芸娘龐隆卻看見了經過,剛纔秦尉的表現十分驚人!
一人與金丹糾纏不落下風。
三人來到莊園裏面,秦尉把經過說了出來。
“多謝黃竹長老把消息告訴碧波宗,要是碧波宗金丹不來,今日逍遙山莊肯定毀了。”
“不用謝我,我只是例行上報而已,碧波宗是否能來我也不確定。”
黃竹長老很謙虛的回答。
今日的事情,她的確沒有幫上什麼大忙。
幾人聊天聊到了江澈。
過了一會發現江澈沒有回來,黃竹說道:“江澈前輩並未回來,我們也不能繼續等了,長風坊市那邊空虛,咱們得回去照看。”
秦和芸娘起身送走幾人。
這個時候,秦萱和秦淵從屏風後面跑了出來。
秦萱興奮道:“父親,剛纔你的表現太厲害了,居然和金丹修士達成平手。”
秦摸着女兒的頭,解釋道:“哪裏是平手,父親我在金丹修士手下東躲西藏纔對。”
秦淵模樣嚴肅地說道:“父親以築基修爲對決金丹,書中說幾乎不可能做到,父親比書上說得人還厲害。”
家裏面有許多書籍,包括各種修仙界人物傳記。
這些傳記有的和修煉相關,有的就是修仙界的小說。
秦淵休息的時候喜歡看書,對傳記上的人物十分崇敬。
得到秦尉的傳記後,秦淵更是對父親非常崇拜人,認爲秦尉是最厲害的。
秦尉又摸摸兒子,兩個孩子剛纔很勇敢,面對魔修施展劍招。
展現出的實力比一些村民修士還要厲害。
“今天多謝諸位道友相助,有法器和損失的,河叟和龐隆會統計,山莊都會賠付!”
村民沒有人受傷,歷經了一次難得的經歷。
李詩帶着人從迷霧地洞中出來,詢問了結果後才明白剛纔的驚險。
金丹修士都來了,可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山莊很熱鬧,尤其是村民居住區那邊。
大戰毀壞了不少院子,河叟和龐隆統計損失,同時安排人員居住。
秦尉則對芸娘道:“我出去一趟,你看着家裏,一旦有情況,立刻給我發消息。”
芸娘拉住秦尉衣袖,詢問道:“你要去哪?”
秦尉看着西北面,說道:“我去外面看看,不用擔心,陰魂教金丹重傷,傷害不了我的。”
芸娘似乎猜到了秦尉要去幹嘛。
但秦尉已經決定,她也無法改變。
叮囑一番後,秦尉離開了山莊。
芸娘帶着孩子,留在了莊園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