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身上的確很痛很難受,不過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生命力仍然維持在161,並沒有減少。
之前被黑衣人暴揍的時候,剛一開始,他的生命力的確有下降,但是他很快就發現,神靈樹世界裏那棵神靈樹源源不斷地將生命力輸送給他,令他的生命力快速回升,並一直維持在161的峯值。
所以,儘管他看起來傷得很慘,其實生命力仍然很旺盛,並沒有那種重傷之人的虛弱感覺。
小車上,秦川一動也不能動地躺在周秀佳的懷裏,感受着背部傳來的那份異樣的溫軟,他不禁有點春心蕩漾,同時也覺得有些尷尬。
他想叫周秀佳將他放到座位上,但又覺得這樣似乎更顯虛僞,而且他現在根本無法開口,一開口就往外冒血水。
於是只好無奈地享受這份有點侷促的幸福感覺。
車開得很快,平常十幾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幾分鐘,他們就抵達了華氏醫館。
作爲救死扶傷的行業部門,儘管現在已是深夜十點多,但華氏醫館仍然在開門營業中。
“嘎!……”
小車尖叫着在華氏醫館的大門口停住,周秀佳抱着秦川下車,急匆匆跑進華氏醫館,朱莉和王然焦急地緊隨其後。
“周小姐,這是怎麼了?”值班的醫護人員見到周秀佳,當即迎了上來,掃了她懷裏的秦川一眼,便立即大喊道:“快!通知李醫生!三號急救室,準備搶救!”
周秀佳抱着秦川跟隨這位值班醫護人員跑向三號急救室,同時對他說道:“請幫我叫華醫生過來!”
這位醫護人員立即答道:“周小姐請放心,我們會通知華醫生的,她特別交代過,只要是你們茅山工作室的人過來,就一定要通知她……”
“謝謝!”
……
秦川看起來傷勢很嚴重,由於生命力依然旺盛,所以並無生命危險,搶救起來就容易多了,接了骨,止了血,消炎,然後再包紮一下,就沒什麼問題了。
一個多小時後,搶救完畢,便從急救室轉到了病房。
在搶救的時候,華醫生華瑜就已經從家裏趕過來了,此時便陪着周秀佳等人在秦川的病房裏。
“佳佳,莉莉,你們不用擔心,他只是斷了幾根骨頭,內臟有點出血,現在都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有生命危險。”華瑜安慰道。
“會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周秀佳問道。
華瑜想了想,答道:“這個,現在還不好說,只要康復順利的話,應該是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那就全靠你了!”周秀佳說道。
華瑜笑了笑,說道:“你就放心吧。”
頓了頓,她瞥了一眼病牀上的秦川,見他已經睡着,便示意大家一起出去,輕輕帶上房門,她便調侃周秀佳道:“佳佳,你不會是對他動心了吧?我還從來沒見你這麼緊張過哪個人。”
周秀佳白了華瑜一眼,回道:“華大美女,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八卦了!”
稍頓,她輕嘆一聲,便將秦川受傷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解釋道:“我們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爲他受傷,多少與我們有點關係,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出手幫助他的話,他或許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所以我們心裏覺得很愧疚,自然就不希望他出事了……”
“哦,原來是這樣。”華瑜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能夠理解周秀佳的善良。
王然沉吟一聲,很是自責地說道:“此事不怪你們,要怪只能怪我,是我阻止你們出手的……幸好他沒有出大事,否則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華瑜、周秀佳和朱莉一同看向王然,到這時,周秀佳纔有心情問她,道:“你能否告訴我,之前爲什麼要阻止我們出手幫助秦川?”
“這……”
王然猶豫了一下,答道:“我其實是懷疑他隱瞞了實力,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
她答得比較含糊,有關秦川購買煉符材料的事情,以及她懷疑秦川可能是一位靈者的事情,她都沒有明說,因爲對於一般人來說,靈者這個話題是一個禁忌,只有八大世家、五大宗派和華夏國少數高層有資格知道。
“是因爲丁大勇倒黴這件事情嗎?”周秀佳追問道。
王然微微點頭,答道:“算是吧……”
周秀佳輕嘆一聲,說道:“說起來,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我們之所以遲遲沒有出手,主要還是因爲我們對他也有所懷疑,否則,也不會被你一句話就阻攔下來。”
華瑜笑着拉起周秀佳的手,勸解道:“好了,此事已經過去,你們都不要自責了。況且,你們懷疑秦川隱瞞實力,也不是沒有道理,就連我也聽到了一些傳言,說他身邊很可能有一位武師以上的高手保護呢。”
這個傳言,周秀佳和朱莉也聽說了,昨天烹妖殿路上被殭屍和妖獸襲擊之後,今天炎黃城裏就有了這樣的傳言,只是傳的範圍並不是很廣,一般人並不知道。
而且,茅大師也暗中跟周秀佳提過,茅大師也有着類似的猜測,覺得那頭殭屍和兇獸被莫名其妙滅殺,很可能與秦川有關。
周秀佳與朱莉對視一眼,點點頭,說道:“嗯,這個,我們也聽說了。只是,沒想到,今天並沒有人出手保護他……”
幾位大美女聊了一會,卻沒有任何的頭緒,只得作罷。
此時已經臨近子夜十二點,華瑜便讓周秀佳、朱莉和王然先回去休息了,至於秦川的安全問題,她們都不怎麼擔心,要說炎黃城裏什麼地方最安全,肯定是華氏醫館,而沒有之一。
只要是炎黃縣的人,都會顧及華氏醫館的面子,絕不會在醫館裏鬧事,更不可能在醫館裏動手傷人,更別說殺人了,誰都不想得罪華氏醫館,因爲沒有誰敢說自己絕不會受傷,他們遲早都會有求助於華氏醫館的那一天。
……
其實,秦川並沒有真的睡着,幾位美女的談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於她們的想法,秦川一點也不意外,他甚至早就猜到了她們不出手相幫的原因,因此,對她們沒有及時相救,他心裏並沒有多少埋怨。
而且,他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別人又不是你的什麼人,沒有任何義務要幫你,如果因爲別人不幫你,就要怨恨別人的話,那隻能是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