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與妮子聊了一會,場面太尷尬了,樂天就找了個藉口離開,出門的時候,刀妹正在門口抽菸呢,樂天出來刀妹急忙把煙踩滅。
樂天一皺眉,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不學好啊?”
“在香港的時候,場面上要過得去,沒辦法不抽。”刀妹無力的解釋着。
“哦對了,忘了問你了,你跟方清平怎麼樣了?”
“挺好的,他在香港社團裏,都成扛把子了。”
“這也有你的功勞。”樂天左右看了看,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懷疑,羅小寶跟妮子直接一定發生點什麼,以我對羅小寶的瞭解,他沒準想要妮子死,你多留一點。”
“哦,好的。”刀妹有些詫異。
“我走了。”
樂天走後,刀妹詫異的進屋,回到牀上直接問道:“妮子我問你一個事,昨天晚上,你跟羅小寶怎麼了?”
“沒怎麼啊?”妮子有些疑惑。
刀妹也詫異的說道:“沒怎麼,沒怎麼小寶怎麼表現的,特別想你死呢?”
妮子糾結起來,低着頭喃喃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帶我去喫飯,還帶我去ktv,還對我,動手動腳來着,我找個機會跑了。”
“這個死小寶,真是漲脾氣了,妮子放心,有我在,他不敢碰你。”刀妹說完這句話,湊到妮子耳邊小聲說道:“我看見你跟老闆籤的合同了,我問你,你還是不是處?”
“是。”妮子弱弱的回答。
“哎,好女人啊,現在居然還是,不簡單啊,留着吧。”
“其實。”妮子鼓足了勇氣,但聲音越來越弱的說道:“我是想把身子,給老闆的,可是他不要我。”
刀妹躺在牀上說道:“給老闆投懷送抱的女人多了,你不是第一個這麼想的,關鍵是,老闆看不看上你那纔是關鍵,你呀,別想了,睡覺。”
“哦。”妮子這才躺下。
……
樂天回到房間中,其實心裏也產生了很大的疑惑,今天羅小寶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激了,計算他想讓妮子背鍋,也不至於讓妮子死啊,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這讓樂天百思不得其解。
說實話,今天妮子沒死,最失望的人就是羅小寶,他以前還是個**絲,沒錯,但**絲也有自己的心機,之前還沒那麼多的想法,可是自從昨天晚上之後,羅小寶的整個世界觀都毀了,他的人生也就此變了路,這都要怪黑妹的做法,鬼知道羅小寶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恨,最恨的不是如同魔鬼的黑妹,他最恨的是文弱的妮子,因爲羅小寶下意識以爲,妮子和黑妹是一夥的,她們一起設了一個局,把羅小寶給處理了,這纔是真正的思想轉變。
以前羅小寶沒心沒肺的活着,現在他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的也睡不着,只要晚上一閉眼,他就能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這是他一輩子磨滅不了的心裏挫傷。
“啊,混蛋,賤-貨,我要弄不死你,我就不幸羅。”羅小寶捂着枕頭暗自發誓。
……
次日清晨,因爲昨天晚上的事件,兩方人馬在早餐期間,都下意識保持着距離,同時,雙方的合作也產生了一絲隔閡。
今天的轉變樂天都看在眼裏,他處變不驚,從夢宛如的表情狀態,看出她的睡眠質量並不好,感覺上她還在糾結昨天晚上的事情。
整個餐廳裏,最沒心沒肺的黃老爺子進來了,他拿着餐盤走到樂天對面坐下,說道:“根據現在的數據分析,我懷疑,磁場的轉變很有可能是神祕水壩產生的。”
“嗯。”樂天沒心沒肺的回答一句,隨後反應過來,問道:“哎對了,黃老爺子,接下來等專家過來幫忙,這段時間我想讓大家冷靜冷靜。”
“有什麼可冷靜的,這樣就行啊。”黃老爺子說道:“一會你跟我去老爺廟。”
“哦。”
沒辦法,畢竟他們主要的工作,還是探祕,勾心鬥角的事先放在一邊。
喫過午飯後,每個人都回到工作崗位,國安的人在商量過後,把現在手頭先有的資料傳給國內最頂尖的專家團隊,讓他們做水下分析,特別是沉船的去向,這可是未解之謎。
這件事也告訴樂天,他沒意見,這才把數據傳回國家地質水利大學,讓教授們開始研究。
樂天和黃老爺子,順便還帶着核心成員,一起來到老爺廟水域前。
大家站在岸邊,看着暗流湧動的湖水,一個個都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甚至不知道應該從哪下手。
錢恆澤站在岸邊點了一根菸,說道:“天哥,昨天哪姑娘沒事吧?”
“沒事,幸虧是農村的孩子,心裏承受能力還算不錯,要不讓你再扯一會,估計她就得崩潰。”樂天喃喃自語。
“其實,我不是說你。”錢恆澤一反常態的說道:“你呀,真的有點優柔寡斷,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要是你,昨天就讓她死,看看那些背後的人有什麼反應。”
錢恆澤這話一出口,樂天突然感覺到了其妙的地方,說實話,遊戲王擔心的是真沒錯,雖然現在是在演戲,但大家骨子裏的確有點變了,特別是錢恆澤,這段時間他變得太厲害了,如果繼續下去,樂天真的有可能控制不住他。
想到這,樂天坐在石頭上,看着遼闊的水面思考着說道:“恆澤啊。”
“嗯?”他轉過頭。
“你還記不記得,咱們探祕曹操墓的時候。”
“記得,老他麼遭罪了,哪像這次,喫喫喝喝的就把事辦了。”
樂天搖了搖頭,說道:“雖然那時候很苦,但我還是很嚮往那個時候,咱們無憂無慮的生活,其實挺好的,現在,時代變了,你也變了。”
錢恆澤側頭看了樂天一眼,說道:“我變了嗎,如果真的變了,也是讓現實給逼得。”
錢恆澤把菸蒂丟在地上踩滅,冷冷的說道:“自從我爹死了以後,我就他麼知道,我要是不狠點,不讓所有人都怕我,我會一直讓人欺負。”
所有人聽到錢恆澤的這句話,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他,張雲龍說道:“誰敢欺負你呀,是吧恆澤?”
“哼。”錢恆澤用傲然的哼回答這句玩笑話。
樂天沉思着說道:“恆澤,如果你的決定錯了,我阻止你的時候,你會不會也認爲我在欺負你?”
錢恆澤側頭質問:“天哥,你怎麼這麼問?”
樂天一拍大腿站起來說道:“不爲什麼,恆澤,咱們是兄弟,雖然不是親生兄弟,但猶如親生的一般,你說過,你現在最恨叛徒,可是我卻擔心,當咱們手中權力過大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被欲-望衝昏頭腦,最後咱們幾個拔刀相向。”
“這話說的,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錢恆澤不屑的反駁。
就在這時,一直沒插話的黃老爺子說道:“當初王斐和畢超在緬甸打江山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錢恆澤啊,你就像是當初的畢超,樂天就是當初的王斐。”
“師父,你啥意思?”錢恆澤質問。
“你心裏明白就好,人哪,不能忘本。”
錢恆澤義正言辭的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我錢恆澤對天發誓,我這輩子,絕不會對不起兄弟。”
樂天在他肩膀上鄭重的拍了拍,然後看了看錶,見到了中午喫飯時間,說道:“黃老爺子,咱們去老爺廟裏逛逛吧。”
“走吧,去見見元老爺。”
大家不知道樂天到底爲什麼說這話,跟着黃老爺子身後,走進老爺廟,同時聽着他講述着老爺廟的由來。
“就這樣,朱元璋建了這所老爺廟。”
樂天站在廟裏環顧周圍說道:“朱元璋和兄弟們打了江山,最終爲了獨享江山,把兄弟們一個個弄死,這就是人呢。”
張雲龍聽出這話的韻味,湊過來問道:“姐夫,你感慨啥呢?”
樂天苦笑道:“咱們現在的事業蒸蒸日上,商業帝國就像是明朝那點破事,等江山穩定了,誰知道咱們能變成什麼樣?”
“樂天。”張雲芳有些焦灼。
黃老爺子接話道:“樂天擔心的沒錯,人心隔肚皮,羅小寶不就變了嘛。”
樂天這纔看向大家說道:“兄弟們,說句實話,我很珍惜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光,隨着事業一點點做大,我真的有些擔心,那些事不得不考慮。”
樂天拍了拍錢恆澤的肩膀,說道:“緬甸的繼承權,我打算交給你。”
錢恆澤愣了幾秒,張了張嘴還是憋住了,樂天接着說道:“雲龍,你的事業也穩定了,我放心,雲芳你知道我的安排,師姐,你以後管理安保公司,我就不攙和了,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要消失一段時間,讓我的那些敵人以爲我死了,這樣,咱們才能長久保持友誼。”
“樂天,你有什麼計劃,現在跟大家說吧。”曾溫柔挑破窗戶紙。
樂天把大家聚集在老爺廟石像前,鄭重說道:“我親手打下的江山,爲了大家,我決定分給你們所有人,但是我有個小要求。”
“天哥你說。”錢恆澤也很鄭重。
“不管以後大家變成什麼樣,在世界上多有影響力,我永遠是你們的天哥,別把我當敵人。”樂天轉頭,看向所有人說道:“我要你們在老爺廟發誓,咱們永遠不手足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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