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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後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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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明明是她下藥上了他的牀,如今進了門倒是裝了起來。

裴棲越從牙縫中擠出話道:“你讓我去找流晶河找花魁?”

桑枝沒聽出不對勁來,以爲郎君是在擔心。

還好生安慰道:“郎君放心,我不會讓,家主……啊!”

桑枝的話還沒說完,桌上擺放的餐具猛地被人揮落在地。

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鋒利的碎瓷片迸濺到桑枝的小腿上。

一陣刺痛隱隱從其中傳來。

桑枝害怕的縮在椅子上,“郎,郎君……”

裴棲越伸手強硬的將人拉了上前,粗糙的指腹猛地捏住桑枝的臉頰。

四目而對,眼前人眼中除了還未褪去的慌亂和惶恐,再無其它。

裴棲越心中的那把火不知不覺間燒的更加旺盛了,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後。

忽而俯下身,動作粗魯的銜住那紅潤的脣瓣,撕.扯.啃.噬。

像是要將那豔紅的脣舌整個吞嚥下去一般。

桑枝更是連連退縮,不明白是哪裏招惹到了郎君。

但裴棲越越是感受到她的退縮,下手便越狠。

吸咬着對方的雙脣,不斷撕磨。

柔嫩的脣瓣上已然被咬出傷口來,帶着鐵鏽的血腥味在這個混雜的吻中浮現。

直到雙脣分離,裴棲越還一眼不錯的看着眼前人的神情。

除了害怕便是恐懼。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她不該是這樣的神情纔是!

在這瞬間,裴棲越莫名的有些慌了神。

來不及說些什麼,便飛快的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桑枝在原地,捂着被亂啃了一通的紅脣。

猩紅的血跡還粘連在脣瓣上.

雙眼溼乎乎的,透着淚光,可憐又可愛。

脣瓣緊抿,浮在面上的梨渦淺淺凹陷。

若是放在志怪話本裏。

像是不諳世事傷了人又不知懺悔的精魅。

被碎瓷片劃傷的小腿還隱隱作痛,桑枝來不及思考郎君這是怎麼了,一瘸一拐的朝着房中走去。

挽起鞋襪,只見那雪白的小腿上被劃出幾道血痕來,幸而傷得不深。

不然明日跟着林嬤嬤學規矩,就更難了。

桑枝長舒了一口氣,在傷口處將藥抹勻了。

這才起身去外面準備將那一地的碎瓷片清理一下。

不然若是有人誤傷了就不好了。

桑枝再次一瘸一拐的出了門,好巧不巧的是,恰好碰見暮山拎着食盒走了回來。

暮山目光從三娘子身上轉移到碎了一地的瓷片身上,似是疑惑的問道:“三娘子這是?”

桑枝尷尬的笑笑,“一時失手,沒,沒什麼。”

還在暮山也並未刨根問底,拿着食盒正準備進院子,忽然烏柏急忙忙的跑上前,在暮山耳邊不知說了什麼。

暮山本就冷淡的面容此刻更是緊繃了起來。

抬腳便準備跟烏柏出門,只是才踏出一步就發現了手上拿着的食盒。

“不知三娘子是否有空?”

桑枝茫然的點點頭,現在時辰還早,抄寫女誡的時辰也足夠了。

“煩請三娘子將這食盒送給家主。”

桑枝還以爲是什麼事呢,舉手之勞而已。

連忙點點頭道:“放心,我一定,送到。”

暮山將食盒遞給桑枝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在食盒不重,桑枝慢悠悠的拿着食盒走了進去。

站在門口輕敲房門道:“家主。”

“進。”

桑枝緩緩推開門,原本只想着將食盒放下便走。

只是抬眸看見家主半坐在牀榻上,清俊的眉宇間此刻滿是疲意。

眼瞼半睜,周身還瀰漫着淡淡的酒氣。

桑枝將食盒打開,果不其然,裏面裝着的正是一碗醒酒湯。

躊躇了半晌,桑枝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端着醒酒湯小心的走上前,半蹲在家主身前,將手中的醒酒湯推給家主道:“家主,喝碗,醒酒湯吧,舒服一點。”

燭光朦朧,深深淺淺的映照間,恍然間成了那化成幻影的夢境。

那本該在一牆之隔的人此刻卻在眼前,眉眼關懷。

許是酒精麻痹了人的理智。

牀榻上的人低低的開口道:“餵我。”

桑枝脣瓣微張,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只是眼前人已然閉上了雙眸。

無法,桑枝只能暗自對自己說道,醉酒的人向來沒什麼理智可言。

許是將她看成了旁人也說不準。

桑枝像是照顧病人一樣,先是吹涼了湯水,這才細細的遞到他脣邊。

看着人將這湯水吞嚥下去,週而復始。

已然下肚的醒酒湯開始發揮起了作用,絲絲縷縷的理智也終於迴歸。

裴鶴安輕抬眼瞼,幽黑的視線沉沉的落在那玉蘭色衣裙的人身上。

只覺得此人毫無底線,隨意的癡傻賣乖說上兩句。

她便束手無策,乖乖的順着旁人的話來做。

桑枝低頭吹着湯匙中的湯水,細緻入微。

但就是這樣一幅好脾氣好性情卻沒由來的讓裴鶴安覺得生氣。

對他尚且如此,那對他那個弟弟想必只會更加溫存纔是。

將湯水餵給三郎時,她會不會還親自嘗試溫度?

那沾了她脣舌的湯水再流連到了她名義上的郎君嘴裏。

相視一笑,郎情妾意。

那她給他的呢,不過是剩下的,打了折扣的。

就連她如今這般待他,都不過是沾了三郎的光,做了她名義上的阿兄。

一股沒由來的妒火在此刻卻越燒越旺。

但站在他的立場上,他卻半分都不能表現出來。

不然眼前人定然第一個蜷縮起來,退避三舍。

但……他現在醉了呀。

桑枝自然不知道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心中便多出這許多的彎彎繞繞來.

細緻的將湯匙湊到他脣邊,柔聲道:“家主,不燙了。”

只是這回家主卻並未嚮往常一般張嘴。

緊闔的雙眸半睜半醒,緊盯着她,好似在分辨她是誰。

桑枝不由得湊近了幾分,讓家主能看清些。

但她忘了,這一湊近她浮在脣上的傷痕此刻便清晰明瞭的露了出來。

明顯的昭示眼前人早已有了名正言順的郎君,早已同他的三弟,她的郎君耳鬢廝磨,同牀共枕過了。

甚至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已然被人細細探究,撫摸過了。

桑枝端着醒酒湯的手忽而抖動了一瞬,無端端的感受到一股沒由來的寒意。

像是暗處有什麼窺伺着她,溼熱的視線從上到下的將她侵.犯着。

桑枝深呼口氣,看着還剩小半碗的醒酒湯。

猶豫了一瞬,家主已然喝了不少了,明日起來應當不會頭疼了。

天色不早了,她還是早些回去好了。

桑枝起身準備將手中剩下的醒酒湯放回去,但她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便被人拉了回去。

一時不察,猛地跌落到家主懷裏。

手中僅剩的湯水都潑落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帶着輕微的糖漬黏糊糊的粘連在一處。

“家主,我,我馬上……”

話還沒說完,脣上忽而多了一抹指尖,阻礙了她將要吐露出的言語。

桑枝面色喃喃,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倒是裴鶴安猛地抬手將人翻轉了過來,面對着面,裝作醉意的雙眸探查的看過眼前人露在外面的每一處來。

像是在勘察自己的珍寶被人侵.佔,玷.污了幾分。

好在,除了脣瓣上那幾道細小的傷口,並未有其它遺漏下的痕跡。

但即便如此,裴鶴安也依舊看不慣那細小的傷痕。

因爲那實實在在的證明了,眼前人乃是有婦之夫!

桑枝僵硬的躺在家主身上,一點兒也不敢動。

溼乎乎的眸子就這樣盯着對方,似是在等着對方放她離去。

只是等了許久,眼前人卻仍然沒有放手的跡象。

桑枝不得不開口道:“家主,我……”

溼紅的脣瓣張合,露出裏面怯生生的豔紅舌尖來,委委屈屈的縮在裏面,柔順又乖巧。

就像她一樣。

忽而不知想到什麼,裴鶴安的神色忽而又陰沉了起來。

這樣乖順的脣舌想必她的郎君也已然嘗過了。

強硬的闖進去,將那乖順豔紅的舌尖捲起來,逼迫它順從的張開,讓外來的人肆意品嚐。

直到她呼吸不過來,嗚嗚咽咽的哭求,柔聲好語的哄騙。

纔會被人不情不願的放下,等到她喘過氣來,便開始新一輪的佔據。

說不定還會邊親邊被人說沒用,連換氣都不會。

裴鶴安越想,心中那齷齪的陰暗便愈發擴大。

仗着自己的一身酒意,肆意動作起來。

桑枝瞧見家主垂下的面容,下意識的躲閃了一瞬。

微涼的緋紅脣瓣就落在她脣角。

但這對桑枝來說不異於天雷劈下,本就僵硬的身軀此刻更是愣在了原地。

想要推搡的雙手還沒有動作,便已然被人提前截住。

孤零零的縮在身後,逼迫着她將細長柔軟的脖頸和白嫩的臉頰都獻出來供人品嚐。

冷冽的檀香來得猝不及防,不過一個呼吸間,就已然沾染上了全身。

白軟的腮邊被人輕咬,似是在發泄她方纔的躲閃。

後又順着那脣角沿上,到了那日思夜想的梨渦上,粗糲的脣舌從脣中剝離開來,對着那小小的梨渦不住的啃咬,輕吸。

像是喜愛極了,愛不釋手。

任憑手中人如何抵抗,卻也躲不開這般侵.佔。

直到那一小塊腮肉被咬得泛紅,連同那顆豔紅的小痣都變得鮮亮起來。

身上人這纔好似滿意了幾分,變得輕柔,溫柔的嘬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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