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雲煙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此事也便如此被決定下來,雲煙與南宮瀚二人共同走向了北冥家的府邸。
至於其他人則就跟在不遠處,雲煙這一路上也買了不少的東西,全部都讓冷星一個人負責拿着,畢竟現在最着急的是冷星。
“我說姑奶奶,咱有必要買這麼多東西嗎?”抱着自己手上如此多的東西,冷星頗有幾分不情不願的開口說道。
明明只是一炷香不到的時間,卻硬生生的被他們走瞭如此長的時光,甚至於如今都已快有一個時辰了。
雲煙攤了攤手:“你可要搞清楚,因爲今天是你們在求我,而並非是我要求着你們,所以,還是乖一些的好。”
無論怎麼樣,這一羣人總歸是慢悠悠的到達了目的地,北冥家的府邸近在眼前了。
“你們家小姐應該等我挺久了吧,我如今已經來了。”走到了門口,雲煙也絲毫不把自己當成外人,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那負責看在這裏的下人也頗爲無奈,而後便快步跑了進去。
裝模作樣的走了幾步之後便又回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家小姐請您先進去,至於您身邊的這些人,可能要委屈他們都在外面待著呢。”
畢竟自家小姐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南宮瀚而已,讓雲煙進去談成這筆買賣或者說這樣的交易就已然足夠了,其他人就無需再一同跟着進來了。
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南宮瀚,雲煙微微挑眉:“你們確定不讓他進來嗎?”
南宮瀚神色微冷,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這幾個人便迅速點了點頭,這位也是自家小姐想要的人,讓他跟着進來,應該也可以。
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就帶着南宮瀚和雲煙一起進去了,至於到達門口,並且還在一旁站着的冷星,神色略微有幾分的尷尬,明明自己也是跟着他們一起過來的,爲何不請自己也進去坐坐呢?
“你要知道,人家想要的並不是你,所以,你恐怕根本就不能進去。”黃美嬌頗爲幸災樂禍的開口說道。
冷星默默的找了一個角落坐着,眼睜睜的看着南宮瀚和雲煙他們進去。
“大小姐不應該跟我們解釋解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難道你送來的請帖還能有問題不成?”直截了當的進來,雲煙開口說道,準備了這麼多藥粉,就是爲了能夠讓他們失憶,所以對於這一點北冥月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隱藏。
“的確是我北冥家族特製的,失魂藥,喫了這藥之後,就會忘記自己最重要的人。”看着一旁沉默不語,甚至面容略微有幾分呆滯的南宮瀚,北冥月頗爲滿意的勾了勾手:“所以現在他應該是我的人了吧?”
着實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的恬不知恥,雲煙冷笑一聲:“姑奶奶的男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這些,不知從何處來的小賤人搶了!”
雲煙一字一頓神色略微有幾分的冷漠,而後直接便動手,銀色的長劍揮舞而出,南宮瀚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這樣更讓北冥月堅定了自己心中的那絲念頭。
追南宮瀚一時半會兒不來找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這妖女對南宮瀚做了些什麼,只要自己能夠解決掉雲煙,南宮瀚不就會乖乖的過來了嗎?
北冥月坐在高位置上略一揮手,立刻就有不少的人跑了過來,手中都拿着一柄彎鉤一樣的刀。
“準備的倒是挺充分的,只是……”雲煙笑眯眯的看着這些衝進來的黑衣人,淡淡的開口,特意拉長了尾調。
北冥月眼睜睜的看着南宮瀚忽然動手,彷彿自己的神智在那一霎那都恢復了一般,將自己特意派人請來的黑衣人盡數打倒。
“都已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的男人不是你能夠覬覦的,如今這樣再自己送上門來,北冥家是真的不想要了吧。”隨着雲煙這句話的落下,銀色的長劍也已經放到了北冥月的脖頸之上。
眼睜睜的看着這柄長劍離自己越來越近,南宮瀚站在那裏神色冷漠,甚至於格外的漠然,仿若目空一切一般。
“把解藥交出來 ”雲煙手中握着長劍貼近北冥月,而後淡淡的開口說道。
仿若視死如歸一般,北冥月直接就靠前了一點,而後冷冷的說道:“從一開始這種東西就沒有解藥,因爲我一直都沒有打算把解藥給研製出來,如果當真是他中了這些東西的話,我會帶着整個北冥家照顧他一輩子。”
因爲擔心真的把人給砍死了,找不到解藥,所以雲煙第一反應便是向一旁退了一點,這倒是給了她可乘之機。
北冥月自己能夠做到北冥家族家主的身份,本來就代表了實力的部分,迅速變反應過來,直接繞到了雲煙的身後。
而南宮瀚正在處理那一羣比較愛手的黑衣人,一時之間也沒辦法來幫助雲煙,眼睜睜的看着北冥月一掌拍到了雲煙的身上。
電光火石之間,雲煙直接便將自己的長劍知道了,身旁銀劍意隨之而斷裂,由此可見剛剛北冥月動手之時內力的強大。
“我可是北冥家如今的家族,你覺得只憑你,真的是我的對手?”略微上挑的聲線,證明了北冥月的自信而後直接變一腳踹到了雲煙的腹部,因爲剛剛將北冥月逼到了一個頗爲逼仄的角落,所以現在雲煙也略有些施展不開,只能不甘不願的向後退了幾步。
看看躲過這次的攻擊之後,接着看着自己手上的斷劍倒是輕輕一笑:“這段時間我自己一直都覺得我的武功頗爲高超,可是現在看來還當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隨着雲煙這一句話的落下,他整個人便直接貼到了北冥月的身上,而後一掌打到了她的胸口處。
無論是武功還是內力,跟誰比起來雲煙都不會弱到哪裏去,北冥月雖是北冥家族的家族,這些年來一直有人保護在實戰能力上,多少要比雲煙弱上了一些。
剛剛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只是他自己在保命之時下意識的行爲,而如今的雲煙跟她卻不一樣。
真正從刀尖火海之中一步步走出來的人,又豈會是如此輕易的被打敗的,抓住了一個時機之後,雲煙便迅速動手。